第二百九十九章 西部聯軍的敗退
2024-08-04 19:40:46
作者: 一艘客棧
兩隻小蝙蝠會意的飛到了今義讓的身邊,開始替今義讓治療外傷。
卯落千花、蟻生石擔憂的護衛在一旁。
之前那種種的超強能量波動,以及最後那股邪惡的妖異查克拉,都讓他們十分擔心。
他們無法想像,今義讓到底是以什麼樣的代價,才能抗衡那樣的勁敵。
何為超影級,他們今日算是有了一個最直觀的認知。
哪怕他們沒有親眼見過九尾出手,哪怕他們的感知始終被沙塵暴干擾。
但僅憑泄露出來的一些餘波,都遠超他們之前的想想。
還有周圍這早已面目全非的種種地形,都在向他們昭示著超影級的超絕戰力。
最可怕的是,這個超影級還不是完整狀態,而是存在著致命缺陷的人柱力。
那,真正的超影級,全力出手,又該是何等樣的威勢。
卯落千花和蟻生石,身上的壓力陡增數倍。
從今義讓的種種表現看,都在說明著,未來,超影級還會出現。
在兩隻強力通靈獸的幫助下,幾分鐘後,今義讓的外傷痊癒。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幾乎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見今義讓恢復了些許,卯落千花遲疑道:「少爺,你的傷。」
今義讓搖了搖道:「不礙事,就是查克拉消耗有點大。
我的傷看著重,其實就是中了一次攻擊。」
他受的傷很簡單,一點都不複雜,就是最後八尾化的那一擊。
之前擦著的一些傷勢,基本無關緊要。
八尾化的那一擊卻差點把他整個身子都撞散,除了靜養慢慢恢復,別無他法。
「那接下來。」
今義讓沉聲道:「必須去救雨之國,一旦雨之國覆滅,會引發很多不良反應。
等我查克拉恢復一些,就立即出發。」
說著吃下一顆兵糧丸,拿出了地照之息,恢復起了查克拉。
卯落千花沒有再問,反正有她在身邊,去雨之國不會出什麼問題。
忍者恢復查克拉,並不影響交談。
蟻生石好奇道:「少爺,剛才逃跑的那個是,九尾嗎?」
提起這個,今義讓笑了起來,點頭道:「沒錯,九尾利用我對漩渦水戶的攻擊,跑出來了。
木葉要想再把它抓回去,估計得花費極大的精力。
漩渦水戶的屍首也已湮滅在了風遁之中。」
今義讓把剛才在沙塵暴中發生的事,大致的說了一下。
九尾的實力加上不俗的智慧,木葉要把九尾重新封印,絕對得下極大的一番功夫,不知得調動多少人力物力。
「少爺,漩渦水戶本就命不久矣,您的行事太冒險了。」
卯落千花聽完今義讓剛才的描述,有些心驚肉跳。
今義讓失笑道:「漩渦水戶是命不久矣,又不是生命垂危,馬上就會死亡。
以她當時的狀態看,和我戰鬥一整天都沒問題。
我慢慢和她耗,不等把她耗死,我就先被她耗死了。」
九尾的查克拉量何其龐大,普通忍者怎麼可能耗得過。
別說和九尾耗一天,就是幾個小時,今義讓都耗不起。
「她著急出手,是想著把我解決後,能讓人安穩的把九尾重新封印回去。
不代表她連一天都撐不下去。」
有著陰封印的漩渦水戶,很難讓人判斷她到底還能活多久。
起碼從這一戰看,不出手,漩渦水戶多活半年綽綽有餘。
今義讓慶幸自己沒有拖下去。
真要硬等到漩渦水戶死亡的消息傳來,再重啟戰爭,那黃花菜都涼了。
「千花,從各種信號看,能不能判斷出來一些現在的情況。」
卯落千花正色道:「我剛才已經分析過了,其他地方應該沒什麼問題。
咱們村子、岩隱村、霧隱村都沒消息傳來。
最多的信號,都是來自於西部戰場。
這一次,很可能是木葉組織了重兵,對西部戰場發起了反擊。」
今義讓想了想西部戰場要應對的人,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木葉要攻打雨之國,必然要分兵去預防瀧之國那邊,不可能全部押注西部戰場。
那去西部戰場的影級,最強的組合應該就是木葉三忍了。
半藏、川柳下、結城義人,面對三忍,或許會有劣勢,但不至於大敗。
「能讓半藏緊急求援,難道是綱手有了變數,學成了陰封印?」
自來也的仙人模式已經暴露,大蛇丸又不是爆發性極強的選手,那唯一的變數就是綱手了。
「綱手要是突然爆發,最多殺一個人,剩下兩個人應該就會有防備。
唔,問題不大。」
今義讓預估,西部戰場會敗,但不至於慘敗,完全等得及他救援。
畢竟是木葉蓄謀的反擊,承受點損失,情理之中。
相比起漩渦水戶的身亡,九尾的出逃,那點損失完全承受得起。
於是便安心的先行恢復了起來。
——
今義讓預估的西部戰場不會慘敗,預估錯了。
西部戰場不僅慘烈的敗退而回,還被木葉步步緊逼,已經快要打到雨隱村大本營了。
要不是此刻的雨之國地勢實在太糟糕,現在雨隱村或許已經沒了。
木葉在加緊向著雨隱村進攻的同時,還派人向著周邊的城鎮開始了清掃。
有些激進的部隊,甚至小規模出現在了雨隱村保護的後方城鎮。
那裡,有著雨之國大規模遷徙的普通居民。
當然,雨之國也有些人覺得,跟著大部隊走不安全,選擇了向著偏遠一些的小鎮避難。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邊緣居所的一處棚戶區,就有著不少逃難的雨之國百姓。
連綿的瓢潑大雨還在下著,一間昏暗的草屋之內,有著多處的積水。
那些稀薄的茅草,無力阻擋著雨水的攻勢。
屋內的年輕父母,抱著孩子,向著草屋裡面躲了躲,避開了那些滴答落下的雨水。
「長門,冷嗎。」
女人心疼的摟了摟懷中的紅髮小男孩。
紅髮小男孩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懂事的搖了搖頭,卻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年輕的男人歉疚的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我再去多找點吃的吧。」
女人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剛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外面響起了連續的吵雜之聲。
在各種慌亂的腳步聲中,還夾雜著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年輕的夫婦臉色瞬間變得雪白,急忙抱著孩子移動向了草屋角落。
那裡有著一個他們剛剛挖好的小小的坑洞。
把紅髮小男孩塞進去後,男人急忙找了幾層茅草蓋在了上面。
「長門,不論發生任何事,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
男人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厲神情,死死地看著茅草縫隙中露出的那雙小眼睛。
紅髮小男孩害怕的點了點頭。
女人捂著嘴,強忍著哭泣的衝動。
男人欣慰的笑了笑,剛欲再找點什麼東西壓在上面,那扇本就不牢固的木板門被一腳踹了開來。
兩名身穿綠色馬甲的忍者走了進來,獰笑的掃視著屋內。
年輕的夫婦急忙抓起角落中早就備好的兩根木棍,無所畏懼的、堅定地沖了上去。
「噗、噗。」
兩把苦無隨意的划過了兩人的咽喉,年輕夫婦無力的倒了下去。
藏在坑洞之中的紅髮小男孩,透過茅草望著這一幕,愣住了。
剛剛的溫暖懷抱,仿若錯覺一般,一股無邊的寒意侵蝕向了紅髮小男孩的大腦。
紅髮小男孩的雙眼,詭異的變為了一對紫色的雙眸,上面還有著一圈一圈的紋路。
一道驚雷划過,昏暗的草屋之內多了一些亮光,露出了那兩名忍者頭上的護額標誌。
那個獨特的標誌,被永遠的烙印在了小男孩記憶中。
無邊的怒火湧上了心頭,紅髮小男孩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不待兩名忍者反應過來,一股無形的巨大推力出現,猛然將兩人轟飛了出去。
二人摔倒的地方,正好有著兩根凸起的木刺,直接貫穿了他們的頭顱,當場斃命。
鮮血在暴雨中,被沖刷開來。
小男孩麻木的爬出了坑洞,緩緩地走向了年輕的夫婦。
望著那兩道猙獰的傷口,小男孩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暴雨依舊在下著,冰冷的寒風依舊在刮著。
不知過了多久,兩道稚嫩的童聲,在這片死寂的棚戶區中響起。
小女孩怯怯的聲音響起:「彌彥哥哥,我怕,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爽朗的小男孩的聲音傳來:「小南,這裡剛剛發生過戰亂,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的。
我們得在這裡多找點食物,才能有力氣向更遠的地方逃命。」
「可是我們已經找到不少了,不要再往裡面走了好不好。」
小女孩不安的指了指遠處那兩個死亡的木葉忍者。
小男孩顛了顛背上的小包裹,感覺還是不太保險,露出一個溫和笑容。
「小南,你在這裡等我,我再找兩個屋子就回來,好不好。」
小女孩急忙抓住了小男孩的胳膊,怯生生道:「我,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
正在此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餓,好餓......。」
小女孩的小手驟然一緊,死死地掐住了小男孩的胳膊,不安的連忙看著四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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