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圍殺拜摩伊
2024-08-04 19:37:31
作者: 一艘客棧
甚至等那七個精英上忍解決掉山椒魚,他自己都有危險。
可誰讓他有幫手,且這個幫手比他還要強。
正當半藏分心之際,一股危機感臨頭,瞬身都來不及,一抹湛亮的雷光划過腰間。
半藏成為了一灘雨水。
替身到遠處的半藏眼神驚疑不定的望著拜摩伊,只見拜摩伊的左手中,多了一柄半臂長的短刀。
「今天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怕是會栽在這裡,這些大隱村的人真是麻煩。」
半藏輕鬆的神情消散一空,化為了凝重,鐵鏈揮舞,呼嘯著重新沖向拜摩伊。
拜摩伊雙刀斜指,目光愈發的神奕,絲毫沒因錯失的一刀分心,平靜的展開了半藏的對攻。
越打半藏越是心驚,拜摩伊用一長一短兩把刀,使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刀法。
長刀重勢,短刀重詭。
兩種不同風格的刀術,竟讓半藏有了以一打二的錯覺。
再加上雷遁的加持,半藏抵擋的有些吃力起來。
「我竟然在體術上輸給了別人。」
自打成名以來,他只在忍術上吃過虧,體術上還未有人壓制過他。
「好精湛的刀術,好順暢的遁術銜接。」今義讓一邊應對著四名雲忍的圍攻,一邊分心欣賞著拜摩伊和半藏的體術對決。
如果說半藏的風格偏向兇悍、狠厲,不過度追求細膩的招式,宛如一頭只為獵食的血戰孤狼。
那拜摩伊展現的則是華麗、技巧,穩重中透露著悍勇,輕盈中攜帶著浩瀚,時而如同一頭雄獅,時而如同一條毒蛇。
小巧靈動的小型雷遁忍術,無縫銜接入攻伐的間隙,將戰鬥化為了一場藝術的盛宴,將戰場一步步轉化為了自己布置的陷阱。
整場的節奏,已經被拜摩伊全面接管,拜摩伊戰鬥中流露的眼神,如同一位狡猾的獵人,看著無處可逃的獵物。
本可以迅速解決戰鬥的今義讓,攻伐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貪婪的吸收著拜摩伊展現出的種種技巧。
見獵心喜的今義讓,甚至無意識的開始模仿起了拜摩伊的戰鬥風格。
拜摩伊那種在戰鬥中表現出來的掌控力,那種招招奪命的步步為營,仿佛都在告知著今義讓,他未來的戰鬥風格該是什麼樣的。
別看今義讓戰鬥不算少,體術不算弱,實力更不差。
可年齡始終限制著他的一些東西,直到今天,今義讓都沒有形成適合他的成熟戰鬥風格。
相比起這些在歲月中才能沉澱出來的東西,今義讓自己琢磨的不少東西依舊透露著稚嫩。
今義讓的氣質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著變化,手中的招式變得越來越沉穩。
出招間如泄洪之水,一招連一招,攻伐的漏洞在不斷地減少著,後勁在持續的增大著。
與今義讓交手的四名精英上忍,打的越來越難受。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一刀,他們卻仿佛看到了後續連綿的浩大攻勢,出手變得畏首畏尾起來,生怕自己出錯。
始終在今義讓身上留心的拜摩伊,察覺到今義讓的變化,臉一黑。
今義讓竟敢光明正大的偷師,這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同時亦為今義讓展現出的天資心驚不已,臨戰感悟突破,這是何等的潛力。
他的兒子在他手把手的教學下,都尚未習得他刀術的一分真意。
這今義讓看了幾眼,就有了靈感,要不要這麼變.態。
與拜摩伊激烈交鋒的半藏,同樣看到了今義讓的舉動,不斷暗罵著什麼,卻也不好出聲催促什麼。
眼看今義讓的刀術有越來越成熟的跡象,拜摩伊眼中寒光閃現:「絕不能再讓他感悟下去了。」
瞥了眼對面鬱悶的半藏,刀身雷光閃耀,雙刀相擊,雷霆炸響,數道奔雷襲向半藏當面。
半藏眼珠一轉,順勢閃身後退,連連閃避著洶湧的雷流。
得到空隙的拜摩伊,抹過腰間,數十根指長的千本,攜帶著閃爍的雷光,電射向了今義讓。
危機來臨,今義讓暗嘆一聲,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已再度纏上拜摩伊的半藏。
今義讓向暗處打了個手勢,清風吐出,迎向了那些千本。
拜摩伊的凌厲攻勢被風遁化解,今義讓自身卻露出了破綻。
眼見有機可乘的四名雲忍,手印開始變化。
「土遁·穿蟻空刺。」
一根碩大的猙獰黑刺竄出,將邊緣的一名精英上忍直接穿起,帶到空中,密集的蟻刺在其體內爆開。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戰場。
稍有分神的一名雲忍,都來不及反應隊友發生了什麼,布流劍已橫穿脖頸,咽氣倒地。
剩餘的兩名精英上忍剛把雷遁打空,下意識瞬身直接離開了原地。
剛剛現身的兩人,一人眉心露出了一個血窟窿,一人被抓到了地下,露在地面的歪斜頭顱顯示其已經氣絕身亡。
這連番的變故,讓拜摩伊神情愈發沉重,現在極其後悔為什麼會被半藏拖住,直接走多好。
看了眼已經向著這邊趕來的今義讓,意識到這些人早有埋伏,直接走怕是也走不遠。
「打下去只有等死,能不能逃,得試試才行。」
微微眯了眯眼,身周猛地炸起了連綿雷音,將半藏炸了個恍惚。
等半藏從呼吸不到的失神中恢復,只見拜摩伊已經出現在百米之外。
竟然逃了?
對今義讓尷尬的笑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
今義讓笑了笑,示意蟻生石和山椒魚解決剩下的那三人,本人則直奔拜摩伊而去。
饒是拜摩伊不惜一切的連續使用瞬身奪命遠遁,依舊被今義讓和半藏攔了下來。
在速度上,拜摩伊要遠遜色於二人,他的強勢在於戰鬥,不在於逃命。
環顧將他包圍的今義讓和半藏,拜摩伊眼中浮現一抹戾氣,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
他的突破口,在半藏身上。
體內陡然響起悶雷之音,直接瞬身在半藏身側,一刀當頭斬下。
他兒子的雷鎧,可是習自於他的獨門爆發秘術。
這快如電光的一刀,差點將半藏直接斬首,危急關頭,勉力舞動巨大鐮刀上的鐵鏈。
「叮鈴——。」
精煉而成的鐵鏈被一刀斬碎。
可也稍稍偏移了一下長刀的方向,刀刃划過肩頸,路過胸口。
血線飛濺,半藏當胸被斬出長長的一道透骨傷痕。
拜摩伊的左手短刀尚未來得及補上,太陽穴鼓了鼓,猛地將頭顱向右偏移。
「呼——。」
奪目飛刀飛過,拜摩伊的左耳連同一小塊皮肉,直接被削掉。
來不及感受疼痛,瞬身到了半藏身後,躲開了那道幽藍火柱,順勢一刀再度斬向半藏。
半藏豈會不知拜摩伊在拿他當掩體,瞥了眼今義讓,冷冷一笑,消失在了原地,將拜摩伊的身形暴露出來。
「風遁·洞空大玉。」
拜摩伊的長刀已經揮出,改變不了方向。
左手刀揮舞,一道道雷流形成了厚厚的雷網。
「嗞啦——。」
異樣的轟鳴響起,雷網被直接撕碎,拜摩伊再度消失在原地。
天空下起了黑雨,淅淅瀝瀝落下。
一張張不易察覺的起爆符,靈活的密布向了整片大地。
都不等拜摩伊站定感受這異常的雨幕,熟悉的微小破空聲傳入耳中。
拜摩伊沒料到自己動用秘術的情況下,竟然只來得及砍半藏一刀,便已再無還手之力,面露絕望的化為了半截樹樁。
半藏冷漠的捏動印決,剛剛布下的起爆符陣發動。
「轟,轟,轟。」
大地在震動,無數石屑亂飛。
數百米範圍之內,化為了漫天火海,炙熱的烈焰越燒越旺,一個滿身是火的身影,狼狽的出現在某處。
替身術並不是無敵的術,影級怎麼可能沒有破解之法。
在使用替身的間隙,亦是施術者最脆弱的時候。
使用替身失敗的拜摩伊被燒成了一個火人,怎麼都撲不滅身上的火勢。
咬牙環視四周,目光陰狠的再度使用瞬身。
卻沒發現今義讓的印決已經變化完畢。
「火遁·素燒之術。」
一個巨大的圓形火幕舉天而起,將周圍牢牢封鎖,瞬身的拜摩伊直接撞在了火幕之上。
「嗞。」
猝不及防的拜摩伊,被這異常灼熱的火焰燙個正著,摔了回來,發出了絕望的吼叫聲。
舉目望去,一片火海,他已無處可逃。
拜摩伊慘笑兩聲,不甘心的再度釋放大規模雷遁,欲要打破火焰的封鎖。
連綿的落雷不斷在火海中閃現,直至形成不可直視的雷海,轟然在大地上漫開。
「颯。」
清脆的雷海倒卷,將火海清掃一空。
拜摩伊成功了。
周圍再無丁點火焰,自身身上的火焰亦被清除。
同時也失敗了。
此時的他,眉心多了個血窟窿,頹然摔倒在地。
半藏咳嗽了兩聲,捂住了依舊血流不止的傷口。
今義讓看了一眼,沒有靠過去的意思,從忍具包內摸出兩物扔了過去,說道:「這是我砂隱村秘制的傷藥,一個內服,一個外敷。」
半藏也沒客氣,直接收了起來,開口道:「要是在行動前我能恢復過來,我會去你留下的聯絡地址給你留信。」
說罷直接遁向了大海中,去尋找合適的療傷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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