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意外的偶遇
2024-08-04 19:26:03
作者: 一艘客棧
切身感受過雲隱村的實力後,卯落千花三人有些慶幸今義讓的決定。
他們敢保證,只要在雷之國境內行蹤暴露,必死無疑。
三人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雷之國後,悶頭向岩隱村趕路。
隊友情況如何,今義讓已經顧不上了。
小隊為他創造的那絲防禦的漏洞,差一點他就錯過了,他沒想過雲隱村邊境處有這麼多的人員駐紮。
「是因為要動渦之國才調派這麼多人嗎,還是說常態。」
今義讓潛伏在某處土坡,眼神凝重的盯著遠處那連綿的營地。
想了想,放棄了偵查的打算,這裡駐軍的異常並不是他的任務。
越過邊境線後,一片坦途。
這條路線上隱蔽的各處暗哨,早被砂隱村探聽清楚了,付出的代價很大。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今義讓還是做了些簡單偽裝。
再裝漁民顯然不合適,這一次他選擇的是孩子。
他的身高,比之雷之國同齡人算矮小的,再加上本身年齡就不大,裝嫩點,十歲,不過分吧?
找到一處小溪,使勁眨著眼,將眼中的凌厲深邃退去,尋找著孩童那種天真無辜的感覺。
純潔的小孩,天然無公害。
在臉上塗了些雷之國特有的彩妝後,就光明正大的繼續趕路了。
路線也隨之偏移,今義讓向著商路靠攏。
豈料,他在搭上某支商隊後,意外的碰到一個人。
一個同樣在偽裝萌萌噠的女人。
「哈哈,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身材豐滿的少女摸了摸今義讓的頭,笑的大大咧咧,金色馬尾一翹一翹的,看上去格外有活力。
今義讓無奈的往貨車邊緣躲了躲,沒有回答。
其他人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
「一點都不可愛,我好心讓你搭車,名字都不說一下,會不會太不禮貌。」
少女毫不在意的往今義讓身邊湊了湊,大聲介紹道:「我叫淺雲希,有個弟弟,和你應該差不多大,你呢,有沒有和我一樣漂亮的姐姐。」
淺雲希?
綱手還差不多。
沒錯,他意外碰到的少女,就是綱手,未來鼎鼎大名的木葉三忍之一。
他實在不想和綱手一起的,兩個不同村子的探子湊一起,暴露的風險太大。
也不知道綱手發什麼神經,怎麼硬往他這邊湊呢。
難道是想找個本地人,分擔一下風險?
還別說,大大咧咧的綱手,和雷之國百姓的性子很相似,還有那火爆的身材也像。
難怪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行走在雷之國。
「蹦。」
正沉思間,今義讓腦門一痛,茫然的扭頭看去。
「小弟弟,和你說話呢。」綱手不滿的擰了擰眉。
今義讓無奈,現在他裝的是純真風,不是高冷風,一直不理綱手和他人設不符合。
「我叫久穀人,是個孤兒,一直跟著鐵匠師父學習體術,這次是想加入雲隱村成為一名忍者,還有,多謝關照。」
今義讓天真的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隨後就閉口不言。
孤兒?
綱手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揉著今義讓的頭,笑道:「哈哈,我就是問你個名字,不用說這麼多的。」
其他人聞言,眼中也多了一抹同情,看這孩子的年歲,父母應該是在那場戰爭中喪生的。
見今義讓有些內向,綱手找話題問道:「為什麼想成為忍者,做一個鐵匠不好嗎,忍者要上戰場的,你不怕嗎。」
聽著話中的關懷之意,今義讓有些感慨。
現在的綱手還沒經過社會的毒打,遠沒有後來那麼冷酷。
「當然是因為忍者很酷,成為忍者後,才能學那些可以飛天遁地的忍術。」
這番「天真」的回答,引起了人們的爆笑。
不過確實也是大部分孩子的心聲,至於成為影什麼的,那才是另類,更別說什麼守護之類的,孩子才不懂這個。
綱手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復仇之類的,沒好氣道:「誰跟你說忍術可以飛天遁地的。」
今義讓「茫然」道:「不是嗎,我見過有忍者鑽地下呢。」
「能遁地,不一定能飛天,笨。」綱手敲了一下今義讓。
「哦。」
然後氣氛重新回到了沉默。
綱手有些氣悶,潛伏在雷之國的日子好無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而且,誰來告訴她,為什麼雷之國堵坊那麼少。
好不容易碰到個順眼的,還是個悶葫蘆。
想到這孩子的目的地是雲隱村,眼睛轉了轉。
她來雷之國很久了,但云隱村還真沒進去過幾次,都是在外圍徘徊。
雲隱村巡查很嚴,沒有正當理由,鮮少留非本村人員過夜。
她又不擅長潛行,每次只能借售賣貨物的時機進去,卻也無法久留。
送這孩子進村,說不準是個好機會,能多留幾天。
「喂,你叫穀人對吧,你知道怎麼加入雲隱村嗎。」
今義讓「天真」道:「不是讓他們查明身份,考核一下就可以了嗎。」
各大忍村並不是只吸收自己村子的人,身世清白的本國本地百姓,同樣可以加入,不過需要一定的天賦。
綱手笑道:「你也說了,要考核,你知道考核什麼嗎。」
「我力氣很大,身體很好。」
說罷,今義讓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這點綱手倒是認同,那兩下腦門可不輕,不是一般孩子能忍住的。
她也是有意試探一下,看看今義讓是否說謊。
「想成為忍者,不是力氣大,身體好就可以的,還需要獨特的天賦。」
「什麼天賦。」
綱手莞爾一笑,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忍者了。」
今義讓白了一眼綱手,仿佛在說,你不知道,你說個錘子。
「還真是沒有禮貌的小鬼。」綱手雙眼一眯,給今義讓重重來了一下。
今義讓捂著頭轉過了身子。
「但我知道,既然是考核,就會有失敗,沒考核過去,你怎麼辦。」
今義讓豎起來耳朵。
綱手雙手抱胸,望著前方大聲道:「既然是考核,那肯定有方法和項目,要是能多住幾天,打聽點消息,通過的機率會大很多,就是不知道某人有沒有住宿的錢。」
唰,一摞票子出現在綱手眼前,然後又快速被收了回去。
「哇,小鬼,你怎麼這麼有錢,咱們要不要堵兩把。」看到錢的瞬間,綱手的眼光鋥亮。
「給人打鐵很賺錢的。」今義讓頭也不回的答道。
「答應和我堵兩把,住宿費我替你付,怎麼樣。」
綱手興奮的搓了搓手指,她實在太久沒和人堵過了。
「希小姐,你就別帶壞小孩子了。」隨行的護衛們也都知道這位主顧好堵,而且逢堵必輸,但誰都勸不住。
「你們這些人,根本體會不到堵的樂趣。」綱手揮了揮手,不屑與他們介紹其中的美好之處。
說罷,伸出胳膊摟住了今義讓的脖子,將他的頭扭過來,笑眯眯的道:「堵兩把,你在村子裡所有的花銷,我都包了。」
今義讓被某處憋的有些難受,使勁掙脫開來,嘆道:「那你堵的意義在哪裡呢,我的錢不值那麼多吧。」
綱手豪爽解釋道:「堵的意義就在堵,輸贏根本沒關係。」
今義讓這次倒是沒直接拒絕,既然暫時無法擺脫綱手。
他想到了一個關於綱手的詛咒,要不,試試?
「好,我可以和你堵,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了,快點開始。」綱手迫不及待的從身後的包裹中,掏出了一個篩盅,裡面是三顆木質的骰子。
今義讓正色道:「只堵一局,只押一萬兩。」
瞧著這個小孩眼中的鄭重,綱手的興致倒是小了不少,卻對今義讓的興趣更大了,朗聲道:「好。」
滴溜溜溜——,篩盅開始搖晃。
「啪。」
篩盅被扣在身後的貨箱之上。
「押大還是押小。」
綱手開心的問道。
見到這番熱鬧場景,周圍護衛們也湊熱鬧的靠了過來。
今義讓從兜里摸出一萬兩,放到篩盅旁,笑道:「我押小。」
「那我就押大。」綱手毫不在意的押了大。
「開,開,開。」周圍的人起鬨道。
「那我可開了,輸了不許哭鼻子。」綱手笑呵呵的看著今義讓。
今義讓無所謂的點著頭。
唰。
綱手猛地將篩盅打開,原本興致盎然的笑臉,頓時僵住了。
「六,六,六,大。」
「噓——。」
噓聲一片。
周圍的人一鬨而散,覺得沒意思,贏小孩的錢實在不好看。
看著那三枚骰子,今義讓瞳孔微縮,隨即平靜的將一萬兩遞到了綱手手中。
「希姐姐,你贏了。」
綱手無意識的接過錢,嘴裡一直喃喃著:「我贏了,我贏了。」
整個人宛如霜打的茄子,再不復剛才的精氣神。
氣氛有些死寂。
周圍的人見逢堵必輸的少女這副模樣,一時摸不著頭腦,不是應該開心嗎。
怎麼比輸了錢還要難過?
不過見氣氛有些不好,大家誰都不敢開口說什麼。
車隊徐徐前進著,一路無話。
直到有吵雜的聲音不斷傳來,綱手方才緩過神來,目光複雜的看著今義讓。
今義讓本來一臉輕鬆,還想安慰安慰綱手。
可這綱手溫柔過頭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
一雙眼睛盯著看了綱手少許後,猛地瞪大了眼睛,臉色一僵,然後豁然跳下了貨車,與護衛們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