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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 風間琉璃的求助

2024-08-04 19:04:16 作者: 夏天單車和貓

  「如果老闆需要護士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我。」

  「你?」

  面對路明非質疑的目光,座頭鯨坦然點頭。

  「是!」

  繪梨衣像睡著了,神態安然,也不知道夢著什麼,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路明非手指划過少女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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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邊立著金屬支架,吊著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座頭鯨一身白色護士服,短裙到大腿中部,誘人白絲勾勒出座頭鯨的大腿肌肉,不得不令人感慨這絲襪的質量之好。

  「那個。」

  路明非轉頭,想與座頭鯨說話,只是目光在即將接觸到對方這身前衛裝扮前一秒,到底還是敗下陣來,狼狽的偏向一邊。

  「看不出來,你還會輸液。」

  座頭鯨驕傲的豎起拇指,咧嘴一笑,八顆牙齒閃閃發光。

  「老闆您不知道,我當年在自衛隊,戰地醫療次次滿分!」

  「自衛隊?」

  「啊,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座頭鯨從胸口掏出煙和打火機,惆悵的塞在嘴裡。

  點燃前看了眼路明非和繪梨衣,訕訕的收回。

  「總之,只是維持基礎生命體徵的輸液,這種工作,老闆就請放心的交給我吧。」

  座頭鯨砰砰的敲打胸肌,就差給路明非下軍令狀了。

  路明非點著頭。

  他深深凝望繪梨衣睡臉,利用妖刀村正拉著繪梨衣的本我和龍化人格困在多重夢境,爭取出七天時間,現在有座頭鯨幫忙看著,維持住繪梨衣生命體徵,而後路明非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七天時間內找到治療繪梨衣的辦法。

  所以,下一步,源氏重工。

  這裡是日本蛇岐八家的總部,是他們的大腦,無數依附極道生存之人的耶路撒冷。

  路明非站在冒煙的源氏重工下,抬著頭,久久無言。

  耶路撒冷……坍塌了。

  路明非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像是大海里的礁石,說來他上次看到這座大廈是什麼時候?一天前還是兩天前?好端端的極道總部,怎麼就成廢墟了?

  圍著源氏重工拉起一圈黃色警戒線,警視廳的警官和執行局的黑風衣來來往往,在這燈火輝煌的東京街頭,源氏重工像是黑洞,一扇扇窗戶都是漆黑,這座日本地下世界的皇宮,似乎遭受了某種極其可怕的災難,只是短短兩三天而已,便已從意氣風發的掌權者淪為行將就木的老人。

  幾個執行局專員看向路明非,他們注意到異常,這個少年在那邊站了太久,一直在觀察源氏重工,值此蛇岐八家風雨飄搖之際,很難不令人懷疑,莫非這個少年正是與對源氏重工的襲擊事件有關?

  路明非目光掃過幾個隱約包圍向自己的黑風衣專員,不動聲色退入人群,專員目光一凝,耳機響起隊長命令,放棄隱秘,一個個迅速撲向可疑目標。

  很可惜,跟了兩條街後,執行局專員最後還是沒能找到可疑目標。

  「該死!」

  隊長惡狠狠抽菸。

  幾個手下專員同樣面色憤懣。

  夜風吹起幾人風衣,露出色彩斑斕的惡鬼內襯,同是執行局,比起大洋彼岸卡塞爾在施耐德領導下宛如軍隊的本部,日本分部的執行局結合當地特色,行事作風更偏向極道,一言不合拔刀砍人屬於家常便飯,偶爾為了證明自己完成任務的決心留下斷指也是常事。

  隊長左手無名指處空空如也,傷口匆匆包紮,繃帶仍有紅色血跡滲出。

  男人有一隻手能握住刀就夠了,另一隻手用來證明你的決意。這是在日本執行局相當流行的一句話,越前隊長也是深以為然,蛇岐八家總部被一幫來歷不明的傢伙攻破,已是刻在每個蛇岐八家之人臉上的污點,而他們的少主和大家長雙雙失蹤,更是讓蛇岐八家上上下下血性尚存的男兒熱血直衝天靈蓋。

  不知道多少人斷指明志,以此證明他們迎回大家長和少主,以及復仇的決心。

  但多事之秋,當真是多事之秋。

  蛇岐八家失去輝夜姬,這片土地籠上一層迷霧,他們好似置身於黑暗森林,搞不好下一個轉角就與敵人不期而遇,而後亮刀兵,生死一瞬。

  每個蛇岐八家的人神經都緊繃到極致。

  隊長口鼻間縈繞濃郁的煙。

  他叉腰,抬頭,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

  「該死。」

  …………

  路明非走在東京街頭。

  加班結束的上班族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在路上。

  青春飛揚的女孩嘰嘰喳喳討論著最近大火的明星哪個好看。

  就在三條街外,源氏重工的戰爭剛剛告一段落。

  有時候,這個世界給人的感覺就是荒謬的,樓下的人在喝酒大聲歡笑,樓上的老人病得快死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世界和生活。

  甩開追上來的尾巴這種事,對路明非來說再簡單不過,如今的他信步走在人潮之中,默默計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潛入源氏重工麼,酒德麻衣的情報顯示源氏重工內有繪梨衣的治療辦法,但如今已是廢墟的源氏重工還有麼?而且到底是誰在對蛇岐八家下手,和繪梨衣有沒有關係?

  電話亭響起急促鈴聲。

  路過行人投去目光,疑惑的想著,這可真是奇怪,明明亭里沒人,怎麼就響了?

  車水馬龍的東京街頭,電話亭固執的響著,孤獨又倔強,自然是沒人接的,但無所謂,電話亭繼續響了,它像是在等著誰,在所等的那人來之前,都會一直響下去,一直到大水淹沒這座城市。

  路明非看了許久。

  想起來了。

  幾天前,路明非曾給風間琉璃打去一個電話。

  當時就是在這裡。

  路明非笑了笑,他穿過人海,接起話筒。

  「你好。」

  路明非說。

  「是路君麼!」

  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嗯。」

  「太好了。」

  女人鬆了口氣。

  而後以萬分鄭重的語氣開口。

  「請務必來救風間大人。」

  「拜託了,路君!」

  夜晚的風真是喧囂。

  路明非仿佛看到鮮艷和服的女子盈盈下拜。

  風間琉璃麼?

  那個喝酒時豪爽如俠客,偶爾又流露出稚童般天真和依賴,叫著你哥哥的人。

  一個很矛盾的傢伙啊。

  路明非淡淡笑了。

  說來,源氏重工里有繪梨衣的治療辦法,作為其對手的猛鬼眾,搞不好也有。

  再者說了,風間琉璃好像還是當今蛇岐八家少主的兄弟吧。

  一個個念頭閃過腦海。

  但其實這些都不重要。

  風間琉璃啊,是曾與我並肩戰鬥過的人。

  這就夠了。

  「在哪。」

  路明非輕輕吐出這句話,竟是舉重若輕,話筒對面的櫻井小暮愣神一瞬,而後展顏,她在少年的話里看到雷霆斬開風雨的凜冽決意,於是彷徨的心安定下來。

  不愧是大人欽佩的男人啊。

  櫻井小暮想起風間琉璃提起路明非時,眉眼煥發的光彩,那是於漆黑深海迷航的小舟,終於得見燈塔的坦然。

  「極樂館。」

  「很抱歉我無法派人前去接您。」

  「請……」

  路明非悠閒的靠著,側頭聽話筒,手指一下一下敲擊手臂。

  「我知道了。」

  「十一點是吧。」

  「好,準時到。」

  「沒事,沒事。」

  看少年這樣子,仿佛只是與同學約定,一起去試膽大會或者看煙花,亭外放學的學生看來,路明非禮貌點頭,女孩臉紅紅的低下頭去,不敢多看,只有走得遠了,才敢鼓起勇氣的回頭望,那電話亭卻是空空如也,晚風捲起地上的葉,一截風衣咖啡色的衣角隱沒於人海,美好的一如幻覺。

  於是女孩悵然若失,同伴們取笑,她就羞紅了臉,打打鬧鬧,走得遠了。

  女孩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她在人海不經意間目光交錯的少年,在掛上話筒後,就要去付一場刀光劍影的約。

  殺一些人,救一個人,當然在這之前。

  「一份關東煮,謝謝。」

  路明非站在熱氣騰騰的小攤車前。

  餓了呀。

  周圍都是東大學生,很多窮人家的孩子只是供孩子上東大已竭盡全力,平時生活都得孩子自己想辦法,食堂是吃不起的,看著菜單的價格就已經敗退了,幸好東大旁邊還有這樣一條小吃街,味道不錯主要價格親民,很多學生都會來。

  說起來在這片高樓大廈的鋼鐵森林,寸土寸金的奢侈地界,竟還有這樣一條保持舊時代風貌的街巷,不明就裡的人路過,定會大為費解,。

  單說這條街上百年如一日的拉麵師傅吧,就算在這拉上五十年的面,也不如把小攤車那麼點大的土地轉手一賣來得錢多。

  曾經不知道多少房地產商銷售前赴後繼,信心滿滿的試圖談下這條街,他們憧憬著在這裡建立起潔淨明亮的寫字樓,再創出一筆可觀的收入。

  後來全部鎩羽而歸。

  這條街的主人似乎擁有異常強大的背景,一如神話里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任你再大背景再大來頭,在這堵牆前也得嘆息。

  而偉大的嘆息之牆此刻正守在他的拉麵攤前,神情凝重的翻著雜誌,以批判的目光審視一位位衣衫襤褸的姑娘。

  啊這腿真白。

  附近的東大學生稱呼這位拉麵師傅越大叔,越大叔真的很親切,就像是會在日落西山的傍晚溜達到你家裡閒聊的長輩,有些話孩子是不能和爸媽說的,畢竟說了也不能被理解,還不如最開始就不開口。

  但這些開不了口的話,多多少少能和大叔說一點吧,都是大叔了,肯定經歷過很多的事,困擾孩子的煩惱,大叔或許也曾經有過。

  東大的學生很喜歡找越大叔聊天,很放鬆,像是對自己來說天大的困擾,都能被越大叔給包容。

  就是有時候越大叔會旁若無人的翻著只有男子漢才能看的雜誌,叫女孩子們面紅耳赤,往往這種時候越大叔就會一邊笑著一邊感慨,諸如「青春真好啊」之類的話。

  這條街冷清了兩天,今天又熱鬧了,推著小吃車的中年人們聊著「這兩天真是可怕啊」「誰說不是呢」,手底下活一點不慢。

  越師傅悠閒的看著,其實生活就是這樣吧,聽說上一個世紀大洋彼岸那個國家在廣島投下胖子和小男孩的第二天,還有人走在爆炸過後的土地,問他去哪裡做什麼,這人就說。

  「上班啊。」

  看起來好像很是令人唏噓,但越師傅是為數不多見過這個國家對遠東所作所為的日本人,所以越師傅很清楚,沒什麼值得唏噓的,比起遠東受到的痛苦,只有胖子和小男孩,算得了什麼。

  夜色濃郁,天上烏雲堆疊,越師傅抬頭看一眼,嘀咕著是不是要下雨了,這什麼鬼天氣。

  該說是鬼使神差還是強大血統的感應呢,越師傅一轉頭,便看到關東煮攤子前的少年。

  越師傅笑了下,下意識看向少年左右,卻不曾發現那個女孩,於是越師傅拉下臉來。

  「您的關東煮。」

  「謝謝。」

  用竹籤插起一塊豆腐放入口中,同時路明非轉身,與抓向肩膀的手擦過。

  路明非和越師傅大眼瞪小眼。

  越師傅怒氣沖沖,很奇怪,這個賣了幾十年拉麵的男人,生起氣來竟有著惡鬼般的氣勢。

  路明非咽下豆腐,舉著竹籤,笑著打招呼。

  「唷,你好啊大叔!」

  「好你個頭!」

  越師傅再次抓向路明非肩膀。

  路明非再一次輕描淡寫閃開。

  越師傅輕咦一聲,深深看一眼路明非。

  能閃過他的擒拿,這小子,是故意接近我的麼?

  一下子,岳師傅臉色垮下來,惡鬼般凶厲氣勢不見了,這傢伙恢復成日復一日守著拉麵癱的大叔。

  「哦,小鬼。」

  越師傅擺擺手。

  「你還是學生吧,每天到處亂逛,小心畢不了業。」

  「我們校長人還挺好的樣子,應該不至於。」

  「畢業關校長什麼事,我說你啊,小鬼,別想著有關係就了不起,知識比什麼都重要。」

  越師傅不是說教,他只是用著拉家常的語氣,和路明非聊著。

  「對了。」

  越師傅好似剛想起來什麼。

  「前兩天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呢?」

  「哦,她在家睡覺。」

  越師傅拳頭硬了。

  他深呼吸,拿出多年拉拉麵的休養,壓下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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