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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錯位的兄與弟

2024-08-04 19:01:51 作者: 夏天單車和貓

  「S級先生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和猛鬼眾不謀而合。」

  「單打獨鬥始終有所隱患。」

  「不如與我們合作。」

  「情報共享,互相支援。」

  風間琉璃笑意盈盈。

  「不知您意下如何?」

  「合作麼……」

  路明非說。

  「融我考慮考慮。」

  

  「這是自然。」

  風間琉璃拿出一份資料。

  「這是猛鬼眾所能提供的幫助。」

  他又拿出一隻小瓶。

  瓶子裡是琥珀色的膏狀物體。

  「這個是我以私人名義贈給S級先生的禮物。」

  「塗抹在傷處,可以加速傷口痊癒,不會留疤,S級先生可以試試。」

  留下兩樣東西後,風間琉璃輕輕點頭,施施然離去。

  路明非把資料翻開。

  一頁頁的表格,上面是各式軍火,路明非一直往後翻,目光在飛彈上稍作停留,以他的見識也知道飛彈意味著什麼,猛鬼眾還能提供這種大殺器?

  「少爺,不必在意。」

  酒德麻衣解釋。

  「飛彈什麼的,等猛鬼眾運過來,菜都涼了。」

  「也是。」

  路明非繼續往後翻。

  軍火後面是各色補給,巧克力水果罐頭軍用壓縮餅乾,這些酒德麻衣也能提供。

  路明非掃上一眼便是作罷。

  他心中忽的一動。

  其實猛鬼眾誠意很足,列出這些也證明他們並非玩笑,是真心與路明非合作。

  但酒德麻衣的實力太強。

  情報方面酒德麻衣有一批忍者部隊,訓練痕跡與風魔家如出一轍,但更為高明,看得出是在風魔家的忍者訓練法上改進而成。

  其餘人手還有一個家政公司,雖然路明非在書上看的家政公司似乎沒這麼廣的業務範圍,但他們制服胸口的大字路明非肯定沒有看錯。,就當是吧。

  如果沒有酒德麻衣,說實話,猛鬼眾給的幫助還挺誘人。

  但如今嘛……

  資料最後是一些鍊金武器。

  鍊金武器的情況也是相同,普通的酒德麻衣都能提供,至於厲害點的……

  路明非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定格。

  這一頁只有一件物品。

  且只是資料,而非實物。

  但只是資料,其份量,便已是遠超先前全部物資的總和。

  路明非手指划過這件傳奇鍊金器具的名。

  緩緩將之念出。

  「天叢雲劍……」

  這片土地的三大神器之一,又稱草薙劍。

  近來出於了解此方世界的考慮,路明非閱讀大量書籍,其中凡是牽涉日本的書,必然會提到他們的三神器,其地位類似於九州和遠東的傳國玉璽,象徵黃泉,至高無上。

  天叢雲劍正是三神器之一的劍。

  風間琉璃的資料最後,給出了天叢雲劍如今所在,並且說明有一支力量,常年守衛此劍,取劍並非易事。

  「我以為這把劍還在你們的皇宮。」

  路明非對酒德麻衣說。

  「少爺可能還不清楚,皇宮裡的三神器,兩個都是贗品。」

  「有這種事。」

  路明非覺得詫異。

  他又將目光投向天叢雲劍的介紹。

  「說起來,你覺得這上面寫的,是真是假?」

  酒德麻衣皺眉。

  「不好說。」

  酒德麻衣緩緩搖頭。

  「傳說天叢雲劍是在八岐大蛇體內發現的神器,至少也是傳奇級別的鍊金器具,不過,如果少爺您想要一把趁手武器的話,不用特異去找天叢雲劍這麼麻煩。」

  「哦?怎麼說。」

  酒德麻衣嫣然一笑。

  「不知道少爺聽過天羽羽斬和不都御魂麼。」

  路明非思索片刻,緩緩點頭。

  「想起來了,似乎是和天叢雲劍齊名的刀劍,在這個國家的神話中,須佐之男在大蛇尾部發現天叢雲劍,契機則是用以擊殺大蛇的天羽羽斬在大蛇尾部崩斷。」

  「至於不都御魂,聽說好似是神話中雷神的佩劍。」

  「正是如此。」

  酒德麻衣點頭。

  「如果少爺有需要的話,或許……」

  說到這裡酒德麻衣忽的一頓。

  「怎麼了嗎?」

  路明非問。

  酒德麻衣皺眉沉吟。

  「那個,少爺。」

  酒德麻衣試探的問。

  「這些天,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奇怪的……小男孩?」

  奇怪的小男孩……

  這話問的路明非摸不著頭腦。

  他救下的半死侍小孩太多,要說奇怪的小男孩……長鱗片的算麼?

  還是長爪子的?

  「有什麼特徵麼?」

  「特徵的話……長得很好看。」

  路明非沉默的看了會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尷尬的笑。

  「哈哈哈。」

  她思索,猛地雙眼一亮。

  「對了。」

  「禮服!」

  「這孩子應該一直穿著小禮服。」

  這下路明非可以確定了。

  「沒有。」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穿小禮服的男孩。」

  酒德麻衣滿懷期待的雙眼黯了黯。

  「這樣子啊。」

  猛鬼眾這位自稱風間琉璃的龍王,實力相當強大,雖然找到他們是借著半死侍孩子通風報信,但可以繞過酒德麻衣下屬的巡查,悄無聲息靠近到路明非的房門之外,還與酒德麻衣對峙,過後一個人翩然遠去,其掌握的力量和自信的風采,可見一斑。

  但是合作什麼的……路明非從酒德麻衣處得到許多猛鬼眾所作所為,雖然說是不被混血種接受的鬼報團取暖,但猛鬼眾給路明非的感覺就不像是什么正經組織。

  而且他連番搗毀研究所救出鬼,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出於本心,求一個心安,僅此而已。

  真要說起來,路明非和猛鬼眾的需求,其實南轅北轍,猛鬼眾是要爭取鬼的權利,而路明非在做的,是在消滅鬼。

  路明非用自己的法門解決鬼的墮落風險,以降低龍血濃度作為代價,穩定鬼的血統。

  雖然治標不治本,這個法門無法杜絕鬼的出現,但比起蛇岐八家對鬼的斬盡殺絕,路明非的做法無疑更好。

  至於猛鬼眾的訴求,路明非並不看好,儘管對尚未作惡的鬼抱有同情,但鬼的血統存在風險這是事實,他們是社會的定時炸彈,在猛鬼眾解決鬼的殺戮欲望之前,他們所有的行為都沒有意義。

  合作的事暫且擱置。

  路明非的當務之急是血統覺醒。

  風間琉璃給的藥很好。

  敷上一次,較淺的傷口結痂,重傷的地方開始癒合,只是這感覺當真煎熬,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傷口爬,麻癢感綿綿不絕,叫人忍不住想去抓撓。

  但絲毫抓撓不得,否則前功盡棄,剛有起色的傷勢又要加重。

  他們用以試藥的研究所工作人員還以為這是新的酷刑,手腳綁住動彈不得的他喊到嗓子嘶啞,幾天來怎麼都不肯招的機密一股腦全都說出口,甚至求的不是助手,而是一個解脫。

  在這人眼中,與其承受這般酷刑,不如去死,來的一了百了。

  旁觀全程的酒德麻衣許久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風間琉璃在給出這瓶藥時臉上溫和的笑。

  加速傷口癒合,不會留疤,這些都沒錯。

  但堪比酷刑的副作用你怎麼沒說。

  當時溫和無害的笑容,如今回頭去看,只覺得這位猛鬼眾的龍王大人,還真是名副其實。

  「少爺……」

  酒德麻衣試圖勸路明非。

  路明非已拿著藥走了。

  酒德麻衣一咬牙,上前幾步。

  「少爺,這藥!」

  「哦,你說這個……」

  路明非拋著瓶子,滿意點頭。

  「那個風間琉璃人不錯,給的藥挺實在。」

  酒德麻衣目光複雜。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和少爺在關於「不錯」這個詞的定義上出現了巨大分歧。

  路明非看中的是藥效,至於副作用,些許疼痛,忍忍也就過去了。

  上了一次要,效果立竿見影,路明非很是滿意。

  深夜,路明非和風間琉璃溫酒對酌。

  酒德麻衣看這傢伙的目光很不對勁。

  你不是猛鬼眾的龍王麼,自己有家不回,一天天的往我們少爺身邊湊,是何居心!

  「S級不愧是S級!」

  風間琉璃撫掌,比女孩更好看的眉眼,異彩連連。

  「是在下疏忽,昨日忘了說,這藥好歸好,但太過疼痛,非人可以承受,必須加清水稀釋後,才能敷用。」

  酒德麻衣差點沒忍住拔刀把這傢伙砍成三十六截。

  就算說話大喘氣好了,但誰像你一樣這麼誇張啊,這一大喘氣就直接給喘了一天一夜,知不知道這會疼死人的!

  「需要稀釋麼?」

  路明非問。

  「稀釋後,藥效也會相應下降吧。」

  「這是自然。」

  路明非微皺的眉頭鬆開。

  「既然如此,不稀釋也好,我要的是藥效。」

  「所以說啊。」

  「S級就是S級。」

  風間琉璃搖頭感慨,舉起酒。

  「在下敬您一杯!」

  說罷,飲盡。

  路明非笑了笑。

  「說來,不知道今日猛鬼眾的龍王」大人特地過來一趟,所為何事。

  「怎麼,無事就不能來找S級了麼?」

  風間琉璃把玩酒盞,眼角眉梢,滿是笑意。

  酒德麻衣心中警兆大作。

  有問題有問題有問題!

  自從昨日風間琉璃出現,酒德麻衣便找了薯片妞,從她那裡拿到資料。

  如果只是猛鬼眾的龍王,這傢伙的信息,倉促間或許還很難找。

  但風間琉璃嘛,可是鼎鼎大名。

  特別是在東京的牛郎界,更是被譽為傳說中的存在。

  只是傳說中的牛郎什麼的……猛鬼眾的龍王還有這重身份,當真不知道該叫人作何表情。

  或許只能說一聲,龍王大人可真是……愛好別致啊哈哈哈。

  但你個傳說之人,不好好呆在東京經營你那偉大的牛郎事業,跑來糾纏我家路大少爺是幾個意思!

  酒德麻衣高度戒備。

  她可知道,牛郎這一職業,客戶不僅是女人,也會接待男人。

  酒德麻衣瘋狂給路明非使著眼色。

  路明非給出一個「放心」的眼神,表示一切盡在掌握。

  然後他和風間琉璃碰了一杯。

  「哈哈哈,叫什麼S級,不好聽。」

  「說的是,說的是。」、

  風間琉璃沉吟著。

  「若是不嫌棄,我便稱您一聲,路兄如何?」

  「賢弟好說。」

  「來來來,作弟弟的,給路兄斟酒。」

  「哈哈哈,滿上滿上。」

  酒德麻衣:……

  大少爺啊,我看您是根本不懂啊,叫你小心點小心點,這怎麼還兄弟長兄弟短了啊!

  她忽的面色一變。

  遠東古代好像有什麼把臂同游抵足而眠的傳統,自家少爺等下該不會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路兄,路兄,弟弟不勝酒力,先行一步。」

  「慢走啊。」

  酒德麻衣警惕的送風間琉璃出房間,看著他離去,方才鬆了口氣。

  這頓酒喝的,最累的竟然是她一個沒喝酒的人。

  回去房間,路明非目光清明,哪裡有半分醉態。

  「走了麼?」

  「嗯,我看他走的。」

  路明非點點頭。

  他把玩著酒盞。

  「我的這個弟弟,還真是有趣。」

  風間琉璃這第二趟過來,全程只是喝酒,談天說地,卻是隻字未提合作的事。

  酒德麻衣也看不透這位猛鬼眾的龍王大人,抱的何種目的。

  「少爺,覺醒儀式……」「推後兩日吧。」

  「是。」

  儘管未提合作,但猛鬼眾主動為路明非一方提供情報,並幫助他們分擔來自風魔家的壓力。

  事實上這已經說不上分擔,猛鬼眾是和蛇岐八家一個體量的混血種組織,如今對手換成風魔家,猛鬼眾對付起來,再是輕鬆不過。

  覺醒推後兩日,到時候路明非的傷勢可以盡數痊癒,而且他也想看看,風間琉璃究竟想做什麼。

  瓶中琥珀色膏藥見底。

  路明非解下繃帶,痂都落了,傷口長出粉紅色的嫩肉,而這還是較重的傷口,輕一些的早已痊癒,正如風間琉璃所說,一點疤痕都是不留。

  路明非點點頭。

  很好,明天覺醒,趕得上。

  「少爺,人來了。」

  「請進。」

  推門的是風間琉璃。

  他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抱著棋盤。

  「晚上好,路兄。」

  風間琉璃亮了亮棋盤。

  「今晚,我們殺個痛快。」

  這是第三晚,他們聊天時無意間提起,兩人都懂下棋,風間琉璃就提議殺上一盤,路明非欣然同意,第二天風間琉璃便帶來棋盤棋子,本來有了棋盤棋子,放著就行,不必每日都拿新的,但是……

  「啊哈,這子太脆,不算不算。」

  風間琉璃輕笑著,作遺憾狀。

  他指間正捏著幾枚黑子碎片。

  路明非莞爾一笑。

  酒德麻衣在心中暗暗撇嘴,什麼棋子太碎,明明是你小子悔棋,最後還能怪到棋子質量上面,你一個堂堂猛鬼眾龍王,做事情跟個小孩子一樣,都不害臊麼!

  「行,是棋子的錯。」

  路明非說。

  「你重下吧。」

  風間琉璃捏起白子的手指微頓。

  眼前一瞬的恍惚。

  「哥哥,哥哥,這步不算,我沒看清!」

  「行,聽你的,不算。」

  「重下吧,這次記得要看清了。」

  「當然啦哥哥。」

  風間琉璃把白子丟入木盒。

  「哥哥,我困了,今晚到這裡吧。」

  說完也不等路明非回答,風間琉璃起身徑直向外行去。

  酒德麻衣想要送送,如往常般,但今天這猛鬼眾的龍王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走得太快了些,等酒德麻衣追出去,已是找不到風間琉璃的身影。

  酒德麻衣眺望一眼,理所當然的沒有收穫,她搖搖頭,回去時看到路明非正收拾著棋子。

  酒德麻衣順手幫起忙來。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我的這個弟弟,怪怪的。」

  路明非想著臨走時的風間琉璃。

  「他叫我……哥哥?」

  果然風間琉璃是有問題。

  沒來也好,省的路明非和酒德麻衣麻煩,不必費腦筋想什麼理由搪塞走風間琉璃。

  今天是計劃中給路明非覺醒的日子,自然是沒有外人在場最好。

  「少爺,開始了。」

  「好。」

  酒德麻衣播放音頻。

  不是勁爆的音樂,卡塞爾的搖滾只是為了掩蓋龍語,以此篩選血統不達標的學生,路明非的血統毋庸置疑,不需要測試。

  酒德麻衣目光期待。

  老闆對待路明非的態度好到過分,說這是老闆的私生子酒德麻衣都信,最開始她關注路明非的原因完全是出於老闆,但到了現在,特別是近些日子的相處,酒德麻衣潛移默化的覺得,其實路明非這人本身,也挺不錯。

  有擔當,有作為,雖然對待半死侍和鬼的態度過於善良,但一個善良的領袖,也並不壞。

  最主要的是,路明非是自己為自己的善良付出,而非叫他人為之買單,搗毀研究所,拯救鬼和半死侍,最危險的地方都是路明非衝鋒在前。

  有這樣一個少爺,酒德麻衣覺得,還挺好的。

  慢慢的,酒德麻衣沉浸在思緒中,等回過神來,音頻已然結束。

  自己這是怎麼了?

  酒德麻衣莞爾一笑。

  說來,也不知道少爺都寫了什麼。

  以他的血統,想必肯定……

  酒德麻衣做好直面完整龍文的心理準備,再如何誇張,她都不會吃驚。

  酒德麻衣吃驚的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白紙。

  是真白啊,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少爺,您這是……」

  路明非的眼神比她還茫然。

  「你讓我聽的……就這些噪音?」

  「是龍語啊!」

  酒德麻衣激動的熱淚盈眶。

  不對這淚水是剛才流的。

  酒德麻衣摸了把,似乎是拿到了證據,展示給路明非看。

  「只要體內有龍血,只要龍血濃度達到覺醒標準,就會被龍語引起血統的共鳴,從而產生靈視。」

  「少爺你看這個!」

  「雖然我很早就覺醒了,但現在回過頭聽,還是會因為龍血的共鳴而流淚。」

  路明非無師自通的轉著筆,看了眼酒德麻衣的淚水,無奈聳肩。

  「很抱歉,共鳴什麼的,在下一點也無。」

  「大概是我沒這方面的天賦吧。」

  「不對!」

  酒德麻衣啪的一下重擊桌面,以壓倒性的氣勢直視路明非雙眼,凜冽之意,路明非也是挑眉。

  「肯定有哪裡不對!」

  「少爺你沒有天賦?」

  「少爺你沒有血統?」

  「呵。」

  酒德麻衣冷笑一聲。

  「開什麼玩笑!」

  酒德麻衣來回踱步。

  她捏著下巴,抓著頭髮,揉著眉心,自言自語。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肯定有哪裡不對!」

  「是哪裡呢……」

  路明非的目光跟著酒德麻衣,從這邊到那邊,從前面到後面。

  他搖搖頭。

  路明非看向桌上的錄音機。

  他按下開關。

  晦澀難明的語言從中傳出。

  這是屬於龍族的語言,他們曾經藉此統治天空大地和海洋,世界的所有元素都要在此之下臣服,聽從調遣。

  在路明非聽來只是噪音。

  有時是指甲刮擦黑板,有時是蟲子滋滋滋爬行,有時是無異議的呢喃。

  完全談不上是一門語言。

  路明非硬著頭皮聽完,皺起眉。

  難道說他猜錯了?

  就算是異時空同位體,也有區別,混血種路明非可以習武,但武者路明非不能覺醒。

  是這樣麼?

  路明非想找酒德麻衣討論,轉頭卻是看到這位忍者小姐虔誠的對著黃銅徽章祈禱,喃喃念著「老闆保佑」「老闆聽到請回話」和「芝麻開門」之類的內容。

  路明非面色一言難盡。

  好好的一人,怎麼就瘋了。

  酒德麻衣的祈禱毫無回應。

  這也是她早有預料的事。

  老闆失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酒德麻衣找薯片妞確認過,兩人核對過信息,最後發現老闆失蹤的時間點,剛好與路明非失憶然後莫名出現在日本海的時間點吻合。

  而通知她們路明非失憶,則是在此之前。

  這裡面似乎有很多信息,耐人尋味。

  但老闆你失蹤歸失蹤,怎麼不提前把少爺覺醒的事給安排一下,現在這可怎麼辦?

  「我知道了!」

  酒德麻衣雙眼一亮。

  「哦?」

  路明非也來了興趣,作洗耳恭聽狀。

  「少爺你的血統早就覺醒過了!」

  「所以才會沒反應!」

  「對,肯定是這樣!」

  「少爺你現在只是失憶,想不起來怎麼使用混血種的力量,怎麼使用言靈。」

  「我也希望如此。」

  路明非搖頭。

  「但是……如果我早覺醒過,至少應當能聽清龍語,或多或少能聽懂它在說什麼。」

  說到這裡,路明非無奈的聳聳肩。

  「很可惜。」

  「我什麼也沒聽出來。」

  「只是噪音。」

  酒德麻衣深鎖眉頭。

  「這究竟是……」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忍者,不是研究員,打打殺殺什麼的還能應付,探索覺醒奧秘之類的,饒了她吧。

  「無妨。」

  路明非寬慰起酒德麻衣,神態溫和。

  「能覺醒自然好,覺醒不了也無所謂,我還是我。」

  「而且,提升實力的途徑有很多。」

  「少爺你是指……」

  酒德麻衣若有所思。

  路明非點頭。

  「天叢雲劍麼,既被尊為神器,想必定是有其過人之處。」

  「也是……」

  酒德麻衣回憶著。

  「混血種所能抵達的鍊金領域,最多也僅止步於傳奇,在此之上還有神話的刀劍,比如歐洲的石中劍,傳說出自一尊青銅與火的次代種之手。」

  「遠東的天問,背後也有純血龍類的影子。」

  「凡是與龍族扯上關係的刀劍,品質定然在傳奇之上,如果少爺能取來天叢雲劍,或者是……」

  酒德麻衣閉口。

  她本是想說天羽羽斬和不都御魂,但這兩把神器的所有權並非是她,而是老闆,在如今老闆失蹤的情況下,酒德麻衣也召不出神器。

  路明非並未深究。

  酒德麻衣上次提過天羽羽斬和不都御魂,後來閉口不談,想來是有隱情在這其中。

  對路明非來說,有一把天叢雲劍在手,足夠了。

  所在地什麼的在猛鬼眾給的資料里都有。

  「說來,這古出雲國所在。」

  路明非望向窗外,重山掩映,秘境通幽。

  「」也不遠啊。

  猛鬼眾的資料顯示,如今真正的天叢雲劍,正在古出雲國,也即須佐之男斬殺八岐大蛇的戰場。

  「容小弟猜猜,路兄此行,可是為取天叢雲劍、」

  一天不知所蹤的風間琉璃,在第二天的相同時間,不約而至。

  溫酒,下棋,如常的悔子,風間琉璃面色微紅,似醉非罪,更添幾分迷人姿態。

  路明非把酒壺推到一邊。

  「」小孩子,少喝酒。

  一旁的酒德麻衣面色未變卻是心中古怪。

  少爺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少爺,千萬不能被外表欺騙啊,這傢伙可是猛鬼眾的龍王,指不定殺了多少人,你看看他,哪裡和小孩子什麼的扯得上關係。

  酒德麻衣不動聲色的看向風間琉璃,暗暗猜度著這位狠辣龍王大人的心理活動。

  「好的哥哥。」

  風間琉璃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乖巧,酒德麻衣找不出絲毫的錯漏,她都開始懷疑起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還是說這就是傳說牛郎的恐怖實力。

  「哥哥說不喝,就不喝。」

  風間琉璃的笑竟還有那麼點靦腆。

  「哥哥還沒說呢,可以帶我去嗎?」

  「取天叢雲劍。」

  好像是自家從來只知道跟在屁股後面哥哥長哥哥短的弟弟,看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從來不肯張口,你問他也只會搖頭,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吞咽口水,把渴望的情緒藏在心底。

  就是這樣的孩子,有一天怯怯的又期待的拉拉你衣角,小聲小聲的問。

  「哥哥,我想要這個,可以嗎?」

  路明非敲著額頭,晃晃腦袋。

  怎麼會……有點頭疼。

  「哥哥。」

  誰在叫我。

  路明非茫然環顧四周。

  最後定格在風間琉璃。

  他的神色安定下來。

  「想去麼?」

  「嗯嗯。」

  「那去吧。」

  路明非吐出一口氣,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對誰說的。

  風間琉璃麼?

  但好像……不只是他。

  「我們一起。」

  風間琉璃眼笑成月牙。

  「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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