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腰間的疤痕
2024-05-03 15:38:59
作者: 悠悠風來
在皇帝的心裡,就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聽程海棠如此說,皇帝竟然真的放開她,翻身下來,仰躺在床上。
程海棠小心翼翼的跨過去,翻下了床。
然後她的手伸出來,一點一點解開皇帝上衣的帶子,然後拉下去。
皇帝的胸膛露出來,白淨如玉,卻又堅實有力,程海棠只掃了一眼,確定上面沒有任何疤痕,眼睛就繼續往下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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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的跟自己說,她現在只是一個檢查的機器。
或者,她掃描的是一懼屍體。
很快,程海棠就掃到皇帝的腰間,發下他左下腹的地方有一個大約一指長的疤痕。
「皇上這疤是哪來的?」程海棠立刻問。
皇帝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隨口道,「小時候有一次不小心從樹上掉下來,恰好摔在樹下有一塊石頭有尖角。」
「皇上被石頭尖角刺破肌膚了?」程海棠問。
皇帝回憶了一下,「應該是的,朕只記得當時流了好多血,太后大怒,還處治了所有跟著的奴才。」
程海棠嗖的一下就把皇帝的外衣拉上,蓋住他裸露的胸膛。
她的人也跟著迅速往後面一跳。
因為怕自己再被皇帝抓住,程海棠是進了空間,然後一瞬間後退。
這速度極快,正常人只能看到程海棠身子一閃,就退出幾步遠。
皇帝明顯看出程海棠這是在躲避,眉稍一挑。
程海棠又說,「海棠大概已經得出結論了,應該就是跟皇上小時候摔的那一跤有關。」
「可能治得好?」皇帝又問。
程海棠心裡知道,皇帝這病十有八九是治不好了。
她進宮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幫皇帝把不育症給治好。萬一治好了,封禪也就不用繼承皇位了。
現在都已經能夠確定了,程海棠實在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
但是皇帝中毒的事情,她還是不能不管。
如果皇帝毒發,或者那幕後下毒之人有所異動,到時候封禪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程海棠可以不顧皇帝的性命,但她不能不顧封禪。
所以,哪怕知道皇帝的不軌心思,程海棠也不能離開。
微沉吟之後,程海棠回答,「不好治,不過海棠會盡力,大約……有七成把握。」
七成把握,足以讓皇帝動心了,他不可能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子嗣問題。
程海棠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若皇上想讓海棠替您治療,海棠便留下來。若皇上不想治療了,海棠便出宮去。」
「你不要忘了自己方才的話就好。」皇帝提醒。
她說了有七成的把握。
若是治不好,到時候皇帝就可以治她個欺君之罪。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皇帝不會再隨意的為難她。
畢竟,皇帝是答應了讓程海棠替他治病了。
程海棠手心裡捏了一把汗,微低頭,「那海棠便先出去了,今日的藥方不變,等會兒海棠跟德公公說一下,讓他派人去煎藥。」
皇帝揮了揮手,自己就又懶懶的躺了下去。
程海棠出去,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皇帝到底是什麼時候對她起了心思的,總之皇帝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藏著掖著的人。
幸好封禪在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來。
若是皇上非要得到程海棠,別說封禪,恐怕就是封王爺跟太后加在一起,都阻止不了他。
到時候要麼就是將程海棠處死,要麼就是對外宣布她已經死了,再給她安上另一個身份,然後冊封入宮。
程海棠自然不可能讓這些事發生,大不了她就逃出去,再不濟她還有自己的空間。
這個時代通緝犯也不是那麼好抓的,隨便在哪找個地方,她就能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一路想著,程海棠回到自己的屋子。
沒想到封禪竟然在,讓程海棠一怔。
看到程海棠,封禪也是一怔,眉頭跟著微微擰起。
「怎麼了嗎?」程海棠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雖然她跟皇帝並沒有什麼,但發生那種事情,總會讓人不自覺有一種緊張感,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封禪盯著程海棠看了半天,眼光最終落在她的頭髮上。
「你頭髮亂了。」封禪說。
程海棠心裡一慌,一手捂在自己的頭髮上。
髮髻的確是有些鬆動了。
封禪過來,替她看了看,問道,「你髮簪呢?」
難怪頭髮有些散亂,原來是髮簪掉了。
程海棠怔怔站著,半晌才搖頭,「不知道。」
看她這樣子,封禪還以為程海棠是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來掉在哪裡呢。
他笑了下,「你自然是不知道,若知道怕是早拾回來了。」
扶著程海棠在梳妝鏡前坐下,封禪從匣子裡挑了一根髮簪出來,又拿了篦子,「今日便讓我來替棠兒挽發。」
封禪還從未替程海棠梳過頭髮,程海棠心情還是挺激動的。
但是漸漸的,程海棠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哪是在幫她挽發,幫她拆發還差不多。
原本她只是頭髮有些鬆動了,重新用簪子固定一下就好了。
封禪說有些散,不好看了,非要給她梳個更好看的,結果就越拆越多。
到最後,他卻完全挽不起來。
程海棠都被氣笑了,「你到底會不會挽發!」
封禪攤手,「不會。」
「那你還敢大言不慚!」程海棠轉身,瞪了封禪一眼。
封禪一把將程海棠打橫抱起,「我就是想把你頭髮拆了。」
說著,他抱著程海棠就往床邊走去,整個屋子裡都是封禪的笑聲。
程海棠頭髮都被封禪給拆了,跟他躺在床上倒也沒有什麼不適。
「你一夜未睡,回來也不好好歇著,還是趕緊睡會兒吧。」程海棠側身躺著,被封禪摟在懷裡。
封禪點頭,「嗯。」
雖然答應了,可是封禪卻根本沒有閉上眼睛。
程海棠擰眉看他,「快點睡!」
封禪突然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眼眸微垂,低聲說了一個字,「想。」
程海棠的心猛的被撩了一下,心尖上過了電一般。
自從封禪離開陌寧縣,他們就再沒有過了。
之前是因為見不到面,後來見到面了,封禪卻病得都快死了。
好不容易把他救回來,又調養了這麼久,封禪身子才剛好一點,程海棠怎麼會讓他作死。
「想也別想,睡覺!」她唬著臉說。
封禪卻低頭湊得更近了點,委屈道,「可是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