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應該不會有問題
2024-05-03 15:36:56
作者: 悠悠風來
「怎麼樣。」封禪溫柔的盯著她,心疼得兩隻眼睛都要濕潤了。
程海棠齜了齜牙,「還好吧。」
「可是都流血了。」封禪仍然心疼。
這傷口這麼深,一定很疼,而且傷在臉上,女孩子最在乎的可就是臉面。
程海棠搖了搖頭,「回去拿泉水擦一擦,再抹點藥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就算是有靈泉水,封禪還是替她心疼,抬眼看向趙娥的時候,兩眼充滿了憤怒。
小允子也隨著封禪出來的時候一道衝出來的,這會兒正拿劍對著趙娥的脖子。
原本趙娥被石子破了相,是要衝上來跟他們大打一架的,被小允子一劍給制住了。
程有福昨晚上跟她說過的,程海棠身邊那個男人是封王爺唯一的兒子,是世子!
又被小允子拿劍威脅,趙娥哪敢再動。
她傷了程海棠,瞧封禪那樣子,殺人的心都有。
見封禪已經轉過頭來,趙娥大著膽子說,「我……我是來找程有福算帳的,他連合他的侄女,坑了我的銀子!那可是我死去的丈夫留給我的最後的銀錢了!他們這些沒良心的……」
「閉嘴!」封禪突然出聲,聲音冷得把趙娥嚇了一下跳,下意識就閉上了嘴巴。
封禪轉身,直接把程海棠打橫抱了起來。
程海棠,「……」
她不過是臉上劃了一道小口子而已,哪有那麼嚴重,還要他抱著進門?
但是顯然此刻程海棠也不能下了封禪的面子,只能任由他抱著。
封禪進門,趙娥都不敢再說一句,被封禪強大的氣場給嚇得。
可是她找上門來,就這麼放棄,趙娥也不甘心。
正待開口,就聽封禪頭也不回的道,「小允子,去把程有福叫出來,他們有什麼事讓他們解決去,這裡是我跟海棠的宅子,別讓這些賤人污了我們的宅院!」
「是,主子。」小允子立刻應聲,往內院跑去。
趙娥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讓她跟程有福解決去?
好跟程有福有什麼好解決的,從程有福身上又摳不下銀子來。
她之所以到程海棠的院子裡來鬧,就是想從程海棠手裡鬧下銀子來。
但是趙娥想到封禪怒意翻滾的樣子,還是覺得後脊樑上一陣冷颼颼的風。
那個男人,真不是她敢去惹的。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小允子就把程有福叫出來了。
看到趙娥,程有福一臉的為難,他到底是把趙娥玩過了,現在卻要跟人家斷絕關係,趙娥肯定把他們的事情捅出去的。
到時候大家不是都要來看他們的笑話?
一定不能讓趙娥在這裡說出什麼來。
所以程有福唬了臉色,沉聲道,「你又來幹什麼,都跟你說了,我們大掌柜的說了,你不適合管理我們酒樓!」
「程有福!」趙娥尖著嗓子吼,卻被程有福眯著眼睛打斷,「前段時間讓你幫忙管理酒樓,我們聚福樓的生意就一直在下滑。現在我們大掌柜親自發話了,所以你還是回去吧我們不會再用你的!」
程有福就是不讓趙娥說出什麼來。
他一邊大聲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一邊走近了,低聲跟趙娥說,「你想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是不是?你一個寡婦,你可以不要臉,你覺得我就必須得要臉是不是?可我現在都什麼都沒了,我有臉面還有什麼用!」
「那是你的事!我就不信程海棠也不要你的臉面,就能放任你這個小叔出事,她管都不管!」趙娥也威脅說。
程有福哼了一聲,「你要是識相,就給我老實的回去,等我穩住海棠,總能再拿初權。但你要是不識相,把事情給我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什麼也沒有,對你又有幾分好處?再說了,你勾引我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我不過就是丟兩分面子,被大家說一聲風流。而你,怕是得被你們村里浸豬籠的吧。你那三間大瓦房,村子裡就沒有人覬覦?」
狗三無親無故,現在就只余趙娥一人。
若是尋她的錯處,把她浸了豬籠,那三間大瓦房就成了村子裡的了。
村里得高望眾的,尋個什麼由頭,把三間大瓦房給占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趙娥被程有福說得,雙眼不停撲閃。
她一個女人,的確悲哀。
但是趙娥也是個烈性的,她眯了眯眼睛,程有福,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我讓你全家跟著我一起陪葬!
程有福離趙娥很近,鼻息間滿是趙娥身上的體香味兒,他其實是很喜歡趙娥這個浪女人的。
微閉了閉眼睛,程有福仔細嗅了嗅,才開口道,「放心吧,只要我一得空,就去找你,咱們好好的說道說道。」
話說到最後了,程有福突然左右看了眼,這條街上都是大宅院,門與門之間都隔了好遠的距離,此刻左右正是無人。
程有福的手就伸向了趙娥,在她胸前狠狠摸了兩把。
趙娥掙扎開,衣服被被程有福弄皺了。
「我找機會,儘快去找你。」程有福跟趙娥說,意思就是讓她趕緊走。
趙娥無奈,也只能先回去。
不到最後,她也不想真的撕破臉,讓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程有福望著趙娥遠去,把方才狠狠在趙娥胸前抓過的那隻手放在鼻尖聞著。
曾經老實八交的一個人,此刻已經完全變了。
程海棠跟封禪一起,通過空間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果然,好色是男人的本性。」程海棠感嘆。
封禪突然捉住了她的小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好色是男人的本性?」
某個不知感恩的小丫頭是不是忘了,他可是放著三房美妾,卻是半個也沒碰,只為這個碰都碰不得的人兒守身呢。
現在她卻當著他的面說好色是男人的本性?
程海棠看封禪威脅的臉,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在封禪同前說這個干麻,真是自尋死路啊!
「那個,我是說我小叔呢,你看他當年多麼老實的一個人是吧,這才剛有一點錢,結果就變了樣,我就是感嘆。」程海棠費盡心思的解釋。
封禪哼了哼,「解釋就是掩飾!」
他湊近了,大有照著她的話去做的意思。
不是說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嗎?那他就好給她看。
程海棠不停後仰,身子都快後彎成九十度了,再彎下去,只怕她的老腰都得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