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還不趕緊出去
2024-05-03 15:33:10
作者: 悠悠風來
「那,既然你現在知道誤會了我,是不是考慮給我些什麼補償?」
封禪說著,就要去吻程海棠,被程海棠羞澀的別開臉。
他去追她的唇,又被程海棠笑著飛快躲開。
兩人追著鬧,封禪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並伴隨著程海樹的聲音,「姐,海樹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海樹吧。」
有人突然闖進來,程海棠真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封禪知道她害羞,直接把程海棠護進自己懷裡,跟程海樹挑眉,「還不趕緊出去。」
程海樹卻迷茫的眨著眼睛,「你們在干麻?玩什麼遊戲?我聽到我姐在笑,為什麼我一來你們就不笑了。」
跟程海樹一起站在門口的虎子覺得尷尬極了。
程海樹還不懂這些,可是虎子懂呀。
他拉著程海樹的胳膊,小聲說,「海樹,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他們在玩什麼遊戲,卻不帶我!」程海樹有些難過的說。
程海棠自然也聽到了虎子的聲音,這回是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她輕推了下封禪,覺得自己還是先從他懷裡出來為妙。
然而封禪卻攬緊了程海棠的背,朝程海樹一笑,「這個遊戲是可以讓你姐儘快嫁給我的法寶,你不是想讓你姐快點嫁給我?」
見程海樹迷茫的點頭,封禪又說,「那還不趕緊出去?說不定明天我就能過來上門求娶了。」
程海樹還是不懂,但是聽到程海棠可以儘快嫁給封禪,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只是他那被罰抄三遍的作業……
程海樹咬牙,「既然這樣,我就不求我姐了,抄三遍就三遍吧。封禪,你要說話算數哦。」
封禪朝程海樹咬了下右眼,「放心吧,過了今晚你就得改口喊我姐夫了。」
虎子一直咬著牙,緊捏著拳頭,直到海樹拉著他一起離開封禪房間。
等虎子跟程海樹都走了,程海棠才從封禪懷裡掙扎出來,「你跟海樹說那些干麻!」
封禪聳肩,「海樹還小呢,他又聽不懂。」
程海棠憤憤瞪了封禪一眼,封禪沖她一笑,「你明知道我是說給誰聽的。」
封禪就是要虎子知道程海棠是他封禪的人,讓虎子少對程海棠動心思。
程海棠也是極度無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封禪反問。
程海棠動了動嘴巴,「因為……因為我看得出來玉黎很喜歡虎子,而且虎子對玉黎也挺好的。」
反正程海棠一直都不相信虎子是喜歡她的,她也沒感覺虎子對她有特殊的意思。
封禪無奈看了眼程海棠,她怎麼對感情這麼遲鈍呢?
不過還好,程海棠對他不遲鈍,這就行了。
封禪重新摟住程海棠,低聲喊她,「海棠。」
他腰身微動,驚得程海棠差點跳起來,還好封禪摟得緊。
「封禪!」程海棠咬牙。
封禪卻坦然,「食色性也,我封禪喜歡你,所以想要你,這沒什麼好遮掩的。難道你餓了,也會遮遮掩掩的不敢跟別人說嗎?」
程海棠無語,這能跟餓不餓相提並論嗎?
而且她最好也別再這裡呆下去了,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真的獸性大發!
「我該回去了,太晚了。」程海棠推封禪。
封禪卻不肯放手,「今晚就睡在我這邊。」
「不行!」程海棠瞪著他說。
封禪直接行動,把程海棠打橫抱起,往大床邊走。
「封禪!」程海棠低吼,然而根本就阻止不了封禪的腳步。
他幾步就把程海棠抱到床邊,然後彎身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著覆身上去。
程海棠情急揪住封禪的衣領,「我說了,讓我回去!」
不然,程海棠就真的生氣了。
封禪嘟了下嘴巴,翻身上床,躺在床里側,「你今晚必須睡在這裡!」
他都已經把大話說出去了,程海樹不懂,虎子卻聽得懂。
要是程海棠回去了,封禪會覺得在虎子面前很沒臉的。
程海棠剛開始還不樂意,但是封禪卻只是抱著她,真的沒有再多做什麼。
程海棠眼睛轉了轉,終於明白了什麼。
「封禪,你是不是覺得放我回去,被虎子知道了,你就會很沒面……」
「唔,唔唔!」程海棠突然被封禪堵住唇,氣得瞪著眼睛用力哼哼。
只是任她再怎麼哼哼,也根本說不清半個字。
本來封禪也沒做什麼的,就因為她一句話,結果……就悲劇了。
封禪雖始終沒對程海棠做什麼,卻霸道的每晚都要把她留在自己房裡,哪怕只是抱著她睡,哪怕挺煎熬的。
程海樹也成功被封禪洗腦,見了封禪就一口一個「姐夫」。
海棠娘起初沒發現什麼,但是後來也知道程海棠跟封禪一起住在前院的事情。
她有些擔心,想找程海棠說說,看程海棠是不是可以先不跟封禪一起住的。
傳出去,畢竟對程海棠清譽有損。
況且封禪雖答應了娶程海棠,可要真有個萬一呢?
到時候程海棠不能嫁封禪,卻失了清白,那可怎麼好。
海棠娘還沒得空找程海棠說出她的擔憂,就已經被封禪先找來了。
結果很顯然,海棠娘也成功被封禪洗腦,竟然再不干涉封禪跟程海棠的事。
這些事程海棠倒是不知道,她一直在忙鋪子的事情,晚上一般回家比較晚。
她還以為母親不知道她夜夜被封禪留宿在前院的事情呢。
轉眼封禪就在陌寧縣呆了小半個月了,頗有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好在已經進入三月中旬,朝中暫時也沒有什麼大事,封禪也剛好可以清閒一下。
只是有一日,程海棠晨起被封禪拉著在床上蹂躪了半晌,好不容易才起床,匆匆趕到鋪子裡已經半晌午了。
這一日,程海棠在駐顏堂里遇到一個叫水歡顏的女人。
「東家。」玉黎在程海棠一進鋪子時立刻走過來低聲跟她說,「咱店裡來了一個難伺候的顧客。」
「我去看看。」程海棠跟玉黎笑著說。
程海棠走進店內,只見鋪子裡擺放的那兩張用於問診的桌子前坐著一個穿著打扮都十分貴氣的女人。
那一身的穿戴,就算是買下駐顏堂所在的這家鋪面恐怕都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