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進去!
2024-08-05 07:35:21
作者: 金西九
傅桑榆心口一震。
她知道江牧景是個十分敏感的人,卻不知道他竟然這麼敏銳,一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來。
她有些慌,卻還是裝出鎮定的模樣對江牧景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我能有什麼秘密,我……」
「是嗎?」
江牧景冷哼一聲,一把抓住月牙形的墜子,用力一扯,就將項鍊從傅桑榆脖子上扯了下來。
傅桑榆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一疼項鍊已經到了江牧景手裡。
她立刻伸手要去抓,「把項鍊還給我!」
傅桑榆太過緊張項鍊的態度更讓江牧景懷疑了,他唇角微微揚起,整個人呈現一種蓄勢待發的姿態,就像是獵豹在等待獵物般,看向傅桑榆的時候,眼瞳深處凝出了很濃重的恨意。
「傅桑榆,你這麼緊張這條項鍊做什麼,該不會……」
他不由勾了下唇角,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對了,「這裡面有跟蹤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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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用力將墜子扔出去砸在地上。
墜子本就不大,材質特殊,被如此用力的砸,直接就碎成了好幾片,其中一個十分微小的東西朝著角落滾了過去,那東西閃著微弱的紅光, 不是定位器是什麼呢。
江牧景被氣笑了,大步走過去,一腳踩碎定位器,定位器原本就微弱的紅光一瞬消散徹底。
傅桑榆心都涼了。
「我說你怎麼要一直跟我東拉西扯,原來是想拖延時間啊,傅桑榆,你很聰明,但小聰明耍多了,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知道嗎?」
他見傅桑榆乘機爬起來想逃跑,頓時就更惱火了,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傅桑榆的頭髮,將人用力往後一拉,傅桑榆沒站穩,踉蹌著往後摔,腳下不穩直接跪下了,而因為頭髮還扯在江牧景手裡,她便懸空支撐在那裡,整個頭皮都是火辣辣的感覺。
「江牧景,你放開我……」傅桑榆痛的面容扭曲,整個人都有些憋屈。
便不再委屈自己,伸手就衝著江牧景抓撓過去。
反正眼下也顧不得什麼了,能使出的招式都用上了。
但因為是背對著江牧景的,所以傅桑榆的戰鬥力有點弱,根本給不了江牧景太多傷害。
可江牧景是真的惱了,抬腳便踹在了傅桑榆腰窩上。
在踹過去的同時順勢鬆了手,傅桑榆便又狠狠砸在了地上。
這一下,又重又痛,她半天都緩不過來,身體疼的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傅桑榆是真的沒想到江牧景下手會這麼狠,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傅桑榆,別反抗我好不好,我不想打你,也不想欺負你,你乖一點呢。」
江牧景蹲下來看她,語氣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溫潤的腔調,可是傅桑榆已經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罷了。
他將自己打造成了一個精神分裂,剛好可以在做了壞事之後,轉換回這般無辜的模樣,用著最溫善的語氣去做最噁心最惡毒的事情。
傅桑榆覺得自己看透了江牧景,他就是故意的。
「江牧景,你這樣有意思嗎?你在裝什麼呢?」傅桑榆嘴裡有血,說話也不太清楚,但還是咬牙問道。
江牧景垂眸,輕呵一聲,根本不在意傅桑榆的問題,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桑榆啊,你乖一點,跟我走吧,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寵你疼你愛惜你,你別再想著那個男人了好嗎?」
「永遠不要背叛我好不好,我這輩子最恨別人的背叛了……」
江牧景這麼說著,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把將傅桑榆給拎了起來。
「不對,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你給秦和光發送了定位對不對,他很快就會找來的,我不能讓他找到你,我要帶你走,你是我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他好像突然又陷入了癲狂,說話顛三倒四不算,還不停重複著:「你只能是我的,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說著,又一把將傅桑榆抱進了懷裡,手臂用力箍緊,像是要把傅桑榆嵌進懷中一般,力道很大,也很兇。
傅桑榆幾乎喘不過氣來,便用力撕扯江牧景,推搡他,想把男人推開。
可男人不知道那根筋抽錯了,又一把扣住傅桑榆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隨即俯身狠狠穩住她的唇,不給她半點反抗的機會、
傅桑榆快瘋了。
她覺得自己如果在跟江牧景這樣耗下去,不是江牧景徹底瘋魔,就是她不堪忍受變成瘋子。
或者最不堪的結果就是,她和江牧景魚死網破。
她不能活,那江牧景也別想一個人占了所有便宜。
傅桑榆掙不開,便咬他,咬的他唇瓣血肉模糊,再不斷剔打,不管有沒有用,多少都能讓江牧景不堪忍受。
可誰能想到江牧景能這麼變態,被她咬了倒是也不惱火,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上的血色,那目光陡然又變得貪婪,充滿愛欲。
傅桑榆真的要被他噁心壞了,抬腳就往他下半身踹過去。
這一次,她趁機而動,沒給江牧景反應的機會,江牧景就被她踹的不禁彎下腰,疼的倒吸氣。
也正是這個絕佳的機會,傅桑榆一把推開江牧景的桎梏,就朝著大門跑去。
快了,還有一點點,傅桑榆加油啊。
還有一點點你就能逃出去了,不要氣餒啊,如果這下還出不去,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江牧景是真的瘋了,他現在已經成了變態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傅桑榆,機會只會抓在自己手裡。
傅桑榆渾身都疼的厲害,可還是用盡全力往大門跑過去。
還有一步,很好,傅桑榆一伸手拉上門板。
大門被她一個用力拉開了,月光立刻灑進來,落在傅桑榆臉上。
原本面上滿是喜悅的情緒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後,瞬間消散。
真是該死,她都忘了,江牧景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人。
門外站著個年輕些的男人,正目光冰冷的看著傅桑榆,他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可一雙眼睛足以凍傷人心。
他一動未動,像個門神一般杵在那裡,看著傅桑榆,冷聲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