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是天花

  「天花？」

  「怎麼會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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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書凝身後，那些太醫的話語中充滿了恐懼。

  沈書凝也明白，畢竟在古代，醫療條件不好，得上天花的人十有八九都喪命了。

  但現在不是擔心自己的時候，沈書凝快速離開了病人的身邊，將太醫召集在一處。

  「這麼多的病人，不能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尤其是在這邊還有很多沒有患病的人，必須讓他們分開！」

  這是處理天花最基本的要求，太醫也覺得沈書凝說的對，便召集人手著手打算分開病人和他們身邊的親人。

  「不行，我的兒子需要人照顧，要是分開了，不就是讓他等死嗎！」

  「我的女兒也是，我絕對不會讓你把她帶走！」

  各個親人都守護在病人身邊，不允許太醫和禁衛軍的靠近。

  這些禁衛軍都得過天花，當然不怕，當時就想要動手。

  「你們要做什麼！」

  「殺人了……」

  這些百姓也不清楚禁衛軍的身份，看到他們動手，頓時喊了起來。

  「你們住手！」

  沈書凝急忙攔住禁衛軍，對他們說道：「若是他們不打算離開的話，也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你們先出去，這裡的人我來勸說。」

  蕭熠擔心沈書凝，一直在外面等著，可是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等到人出來。

  「她在裡面已經一個時辰了，聽說疫病是天花造成的，難道她就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麼問題嗎！」

  蕭熠想要進入病人所在的小巷中，卻被刀博和青義攔下了。

  「王爺，裡面危險，不能進去！」

  蕭熠還想反駁，卻見沈書凝一臉疲憊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阿凝，你沒事吧？」

  蕭熠想要去沈書凝的身邊，但她發現他在之後，卻後退了一步。

  「裡面是天花，靠近了你也會得病的，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

  沈書凝也打算回去，在裡面勸說病人無果後，她得想想其他的辦法了。

  但接連幾天，太醫和沈書凝都無法勸說病人和普通百姓之間分開。

  甚至有人因為這件事打算聚集城中的百姓起義來反抗沈書凝過分的要求。

  「百姓少智且不聽話，以本王看，就應該讓禁衛軍和城中的官兵動手，把他們強行分開！」

  蕭熠見不得沈書凝憔悴，看到她如今靠在椅子上頻繁打瞌睡的樣子就心痛。

  他身份很高，只要略微出手，城中官員便會配合。

  「這樣也好，免得城中出現暴亂，導致死亡的人更多。」

  沈書凝發現自己的言語無法傳入這些病人的心中，只能同意蕭熠的做法。

  在禁衛軍和官兵的鎮壓下，這些暴亂的百姓終於停了下來。

  「現在百姓們願意聽話了，煩請蓮夫人幫忙，將患了天花的病人按照這樣的辦法隔開。」

  沈書凝有了蓮夫人的幫助之後，終於能將所有的病患全都隔開。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開始診治了。」

  中堂內，沈書凝在和太醫們商量如何治療那些得了天花的病人。

  「天花一直都是無藥可以的，把他們分開，讓房子裡的人等死就好了。」

  一名長鬍子的太醫說著，還捋了捋他的鬍子，盯著沈書凝的眼中全是不屑。

  「此言差矣，能救，但只能救一些身體好的年輕人。他們吃了藥之後或許能夠扛過來，老人就算救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另一名太醫反駁了這位老太醫的話，但言辭之間也全都是不耐。

  在他們的眼中，天花本就是死症，能救回來的人萬中無一，也要付出很大的心力。

  「這就是你們在太醫院之中修習了這麼長時間，學到的東西！」

  一直看著他們爭論，沒有參與其中的沈書凝忽然開口，眼中的怒火令這些太醫怔住。

  「沈小姐，並不是我們沒辦法救治，人太多了，只能捨棄一部分。」

  太醫辯解道：「沈小姐，我知道你想要醫治那些人，但適當的取捨也是醫者應該做的。我們只能喚回一部分人的命，還望你懂得放棄。」

  這些人望向沈書凝，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譴責沈書凝的不懂事。

  「明明學了這麼長時間的醫，天花也不是一定會死人的病症，在你們的口中，仿佛是什麼天降災厄一般。若是怕死就直說，我回去之後會把你們說的話全都原封不動的和陛下重複一遍！」

  沈書凝明確的知道，在這些太醫的眼中，只有皇帝能威脅他們的性命。

  除了皇帝之外，他們誰都不會害怕。

  「沈小姐，你這是什麼話，天花本來就不好治，我們也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這些太醫見沈書凝生氣了，想到沈書凝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的地位，心虛地說著。

  「沒錯，而且依老夫看，那些人已經活不長了。」

  「整個城中的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肯定都得了天花，還是把城都燒了吧，這樣才能確保其他城池人的安全！」

  這些太醫們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把沈書凝放在眼中。

  而且說的話越來越離譜，什麼把整個城池的人都殺光的話語都出來了！

  「依我看，在座各位不過貪生怕死之徒，對百姓的安危，陛下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全都是一心想保自己的廢物！」

  沈書凝一點都沒有給他們留面子，將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你！」

  這些太醫剛要發脾氣，卻聽沈書凝再次說道：「陛下派你們來到這裡，是為了救治百姓，如果你們不想救人的話，可以讓禁衛軍送你們回去。「

  此言一出，剛剛還在說話的眾太醫們立刻閉上了嘴。

  「怎麼不說了，難不成是不敢回去嗎？」

  沈書凝嘲諷一笑，不再理會這些人，離開了中堂。

  回到房間中，沈書凝想到天花疫苗。

  只是藥箱中能出現的疫苗有限，救人的速度完全趕不上傳染的速度。

  她一直想到了晚上，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愁眉苦臉的打算睡覺，沈書凝卻忽然聽到了許久沒有聲音的系統。

  「升級已完成，醫藥箱進化完畢。」

  機械的聲音本來應當是冷漠的，可落在沈書凝的耳中，卻令她無比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