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疫病來襲

  皇帝似乎有些生氣了，就連太后都盯著她。

  沈書凝頓時覺得壓力很大，她硬著頭皮繼續說：「陛下或許心中早就有所猜想了，問小女也只是開玩笑而已，小女可不敢擅作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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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她還在和朕打太極。」

  皇帝笑著對太后說，太后望向沈書凝的眼神也充滿了笑意。

  御書房中，坐著整個國家權力最高，最尊貴的兩個人。

  沈書凝並不覺得這是很大的殊榮，只覺得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回稟陛下，小女覺得，若是一定要比個高低，不如陛下像個注意吧。這樣一來，比試之後，就能確定要選誰了。」

  沈書凝實在被逼的沒有辦法，只能這樣說。

  皇帝閉上了嘴，那雙充滿冷靜的瞳孔落在沈書凝身上。

  空氣都跟著沉悶了下來，沈書凝思前想後，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片刻後，皇帝才笑了起來：「朕說過，你很聰明。」

  隨著皇帝開口，沈書凝忽然感覺到壓在身上的大山忽然小時，整個人又能好好呼吸了。

  皇帝在發現沈書凝和之前不太一樣後，就有心觀察她。

  他並非什麼古板之人，有能力的，他都想要讓這個人為朝廷效力。

  現在的他，看中了沈書凝的能力，希望她能為他效力。

  只是沈書凝似乎對什麼都不太感興趣，唯一能讓她在乎的，只有蕭時錦。

  可身為皇帝，總不能用孩子來威脅一個母親……

  這樣想著，皇帝詢問：「沈書凝，如今朝中正是缺人之際，朕的身邊還缺了一名女官，你剛好合適。」

  這不是商量的語氣，是命令，是勒令眼前的女人必須答應。

  沈書凝萬萬想不到皇帝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語塞，完全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皇帝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她在猶豫，繼續加碼：「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朕可以保證你和你孩子在京城中的安全。」

  這足夠令沈書凝心動，但是她依舊拒絕了。

  「陛下，小女以為，女官的職位還是另謀高就比較好。小女胸無點墨，要是當官的話，恐怕一天就會搞砸陛下交代的事。」

  沈書凝還打算跟著范軒擎離開，並不願意為皇帝賣命。

  而且京城以後會越來越亂，先不說她能不能忍受那樣的生活，就說一一，也不能在危險的地方繼續住下去。

  皇帝和太后都沒有想到沈書凝會拒絕的這樣乾脆，尤其是皇帝，在沈書凝拒絕之後，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

  「你說什麼？沈書凝，外面多少女子想要一個女官的身份，你居然敢拒絕朕！」

  皇帝的話令沈書凝心驚膽戰，可她也不想拖鞋，開口依舊是拒絕的言語。

  「陛下，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在您的眼皮底下，難道小女還會因為一個官位而騙您嗎？」

  沈書凝真不知道皇帝到底看中她哪一點了。

  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而已，還入朝為官。

  恐怕她進入政治的漩渦中，不出五天就會被這些官員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皇帝還要說些什麼，卻聽太后開口：「既然她不同意，陛下你就不要強迫她了。」

  皇帝想不到太后這個時候開口，眉頭一皺：「母后，難道你不想她留在皇宮中嗎？」

  太后確實是想的，可沈書凝若真的不願意，強留她在這裡，只會讓她心升齟齬。

  到時候，這樣聰慧的女子背叛了可得不償失！

  皇帝自然知道太后是什麼意思，又瞥了眼沈書凝，不再言語。

  「之前蕭熠與你和離的時候，哀家就知道會有今天，只可惜，當時的他並不聽勸。」

  太后說的遺憾，可沈書凝卻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果真，下一瞬太后的話鋒一轉：「只可惜你是女子，若是男子的話，入朝為官也是好的。」

  女官的身份和朝中官員不同，即便進入了宮中成為女官，也只是負責後宮的種種，和前朝搭不上關係。

  沈書凝淡然一笑：「太后嚴重了，小女胸無大志，只想要安度一生。入朝為官的事，哪怕小女身為男子，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沈書凝清楚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管太后和皇帝說什麼，都是拒絕。

  她這副軟硬不吃的模樣，令皇帝和太后都有些不滿。

  只是太后心情還好一些，並沒有計較，反倒是說：「之前她幫哀家診治，哀家就清楚她的醫術在宮中所有太醫之上。陛下，不然就讓她擔任睦月國的國手吧，這樣的身份她也擔得起！」

  「也好，她的醫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了國手的稱號，以後她做什麼事也方便。」

  皇帝和太后似乎都在幫著沈書凝著想，可沈書凝卻清楚，皇帝和太后的意思是，只要她擔任了國手，那以後有什麼事找她就方便了！

  這怎麼能行？

  「陛下，國手都是為整個睦月做貢獻的人才能擔任的，小女什麼都沒有做過，若是真的得了國手的稱號，宮總太醫們要怎麼想？」

  沈書凝婉言拒絕，誰能想到皇帝居然說：「他們有什麼可想的，朕供著他們在太醫院中學習，又有無數的藥材可供他們使用，結果醫術還比不上你！」

  沈書凝被皇帝的話噎得說不出來。

  若是真的成了國手，那以後別說蕭熠，光是那些太醫找麻煩就足夠讓她頭痛了！

  而且，她也能看出，因為拒絕的太過頻繁，太后也表現出了對她的不耐。

  正當沈書凝汗流浹背的想著要怎麼從皇宮脫身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劉公公急切的聲音：「陛下，羅義城有了疫病，附近很多城池裡的人也都有了相通的疫病！」

  他真的很著急，人還沒進來，話就已經說完了。

  「什麼時候的事，為何周圍的城池都出現了，現在才說！」

  皇帝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聽到劉公公的話，更加著急，聲音都提高了很多。

  劉公公來到皇帝的身邊耳語，眼神是不是的放在沈書凝的身上。

  沈書凝頓覺不妙，急忙開口：「既然陛下有急事要處理，小女先告退了！」

  古代爆發的疫病需要經過很長時間查證才知道是因為什麼，沈書凝見劉公公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打算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