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認錯人了
2024-08-04 09:31:15
作者: 漂泊者
鍾大夫的聲音傳入喬夏的耳中,喬夏笑了笑,點點頭。
「唉,那好吧,夜深露重,鋪子裡有厚被子,你記得拿出來蓋好。」
「好,謝謝鍾大夫。」
鍾大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
不知不覺中,夜色逐漸暗了下來,喬夏翻閱著手中的古籍,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突然,一陣冷風將窗戶吹開,風猶如鋒利的刀刃般刮在喬夏的臉上,吹走了他的困意。
他起身走到窗前,正欲將窗戶關上,突然,一道身影躥了進來,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想活命就別出聲。」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且帶著幾分隱忍和克制,呼吸也很是粗重
「姑娘……有什麼事……好商量,莫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對於喬夏的勸告,女子只是冷笑了一聲,一隻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握緊了匕首,冰冷的刀刃劃傷了他的皮膚。
「不該問的別問!」
喬夏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他聞到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不免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姑娘受了傷,我是大夫,不如讓在下替姑娘包紮。」
話說出去半晌,女子都沒有回答,若非脖子上還抵著匕首,他恐怕都要以為她已經離開了。
「別想耍花樣!」終於,女子推了推他,喬夏朝著鋪子的大堂走去,皎潔的月光仿佛在給他指引道路,照射在他的身上。
兩人來到大堂,喬夏抹黑地點了火燭,去櫃前拿來了醫藥箱,女子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手中的匕首緊緊地握著。
兩人來到火燭下,喬夏蹲下身子,仰起頭,這才看見女子那張清秀的臉。
說不上驚艷,五官端正,眉眼間流露著英氣,眼神冰冷犀利,當她看到喬夏的那一刻,瞳孔驟然緊縮,滿臉的震驚。
「姑娘,你……」
「五殿下!屬下……屬下終於找到你了!」
女子激動地握住了喬夏的手,喬夏不自然地抽回了手,眉頭緊皺,聲音也冷了下來:「姑娘,你認錯了吧,我不是什麼五殿下。」
「您不認得屬下了?屬下清絕啊!」女子單膝下跪,顧不得身上的傷口,堅定地說道,「屬下跟隨五殿下十年,絕對不會認錯的,殿下,你去哪了,讓屬下好找!」
喬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他曾經確實有一段記憶是空缺的,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卻沒想過自己的身份竟然如此複雜。
他看著清絕懇切真誠的表情,抿了抿薄唇,緩緩開口:「你先起來吧,你身上還有傷。」
「不礙事,不過是一些皮外傷。」
但身體還是很聽話地站了起來,聽從喬夏的命令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喬夏也不管她是否願意,淡然地說了一聲:「失禮了。」便開始查看她的傷口,其中也免不了要撕開她的衣服,卻只感覺她顫抖了一下。
等包紮完傷口,他收起了工具,他想明白了,不管自己之前是什麼身份,他現在只是喬夏,御草堂的一名小大夫罷了。
而且他也有想要守護的人,只想跟在她的身邊。
「殿下,你要去何處?」
清絕突然拉住了喬夏的衣服,生怕他就這樣離開,滿臉的緊張。
喬夏嘆氣,拉開了清絕的手,生疏地回答道:「姑娘,我叫喬夏,根本不認識你,更不知道你說的五殿下到底是誰,此處還算安全,等明日姑娘還是自行離去吧。」
他不想給沈書凝帶來麻煩,這個女子一看便是遭到仇家追殺,他不想卷進是非。
清絕望著那張充滿生疏的臉,既覺得熟悉,又有說不上的陌生,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喬夏就是她心心念念,找了兩年的主子。
「不,殿下,您去哪,屬下就去哪。」
聞言,喬夏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轉頭看向了清絕,毫不客氣地問道:「你有什麼證明,證明我是你口中的五殿下?」
清絕愣怔片刻,用力地點了點頭:「殿下身上可有一塊半月玉佩?」
喬夏頓時愣住,記憶在腦海中湧現,那個玉佩是他的貼身之物,之前他被一對夫婦從山裡撿到,脖子上便佩戴著那個半月玉佩。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說不定是她故意為之,什麼時候看見了,所以才說出來的呢。
「那又如何?」
「那個是月灣國皇室獨有的東西,每個皇子都有屬於自己的半月玉佩,而玉佩的背面是每個皇子的名字和一滴心頭血,殿下若是不信,大可看看自己的胸口,是否又一道月牙傷疤。」
喬夏整個人都怔住了,有沒有他又豈會不知,他的胸口處確實有一道月牙傷疤。
「你就不怕我是冒充的?畢竟這個東西誰都能偽造。」
可清絕卻毫不猶豫地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話,認真地回答道:「殿下大可放心,這傷疤是月灣國皇室獨有的秘法所造成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輕易偽造。」
這下喬夏就算是想辯駁,也無話可說了,只能沉默地垂下眸子,緊抿著嘴巴。
他不想回去,他只想做御草堂的一名普通大夫。
「殿下,還請您跟我回去。」
清絕跪了下來,語氣近乎哀求,她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期望。
喬夏搖搖頭,拒絕了清絕,他轉身往內院走去。
「殿下難道不想知道大王后到底怎麼樣了嗎?」
一句話成功讓喬夏停下了腳步,不知道為什麼,清絕嘴中的大王后讓他有一種她很重要的感覺。
強忍著想要知道的衝動,喬夏邁步繼續炒內院走去,直到聽不見清絕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大王后到底是誰?
為什麼提及她的時候,喬夏的心口會這麼疼?
他捂著發疼的胸口,眉頭緊皺,那段失去的記憶裡面,到底都有什麼呢?
第二日清晨,喬夏醒來,發現清絕已經不在。
走了也好,反正他也只想留在御草堂,陪在她的身邊,遠離是非之地。
「誒,小夏,你醒了,你表姐來了怎麼不和我們提前說一聲,害我們都沒能好好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