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姐妹花
2024-08-04 09:29:51
作者: 漂泊者
看沈書凝笑得如此放肆,青義也是一臉無奈和妥協。
王爺啊,為了您的終身大事,屬下可是犧牲不小啊。
沈書凝給青義仔細地化了個妝,並穿上了林不多送來的女裝。
她滿意地盯著自己的傑作,上下打量著青義,微微頷首。
青義原本長得也不差,底子還算不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偏白,一雙明亮的褐色眼眸,高挺的鼻樑,耳根有些泛紅。
他羞赧地扯了扯身上的女裝,彆扭地說道:「小姐,這樣真的行嗎?」
「放心,有我在,定不會讓別人看出你的男的。」
化妝這一塊,她還是有自信的。
緊接著沈書凝也到簾幕後面,換上了裙子,她拉著青義走出了房間。
吱——
推門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眾人看了過去,連同在樹下小憩的林不多也朝他們看了過來。
嘶——
這也太好看了些!
只見青義身穿壽衣,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支髮簪別起,半截墨發如同瀑布般長瀉於腰間,褐色的眼眸裡帶著絲羞澀。
而一旁的沈書凝同樣是一身潔白的壽衣,與青義一樣的髮型,眉眼間帶著一絲清冷,雖未施粉黛卻依舊遮蓋不住她的國色天香。
林不多望著沈書凝的臉,一時失了神,直到沈書凝走到他的面前,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林公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這裡就拜託你照看了。」
林不多挪開視線,耳根有些發燙,不自然地說道:「你倒是對我放心。」
就算不放心也無可奈何啊。
沈書凝暗道,這裡之中會武功的沒幾個,林不多身手不凡,保護這些百姓應當不成問題。
「阿寧,你定要萬般小心。」
蓮夫人走到沈書凝的面前,一臉凝重的看著她,握住了她的雙手,眼裡滿是擔憂。
這麼多天的相處,蓮夫人早就將沈書凝當成是自家妹子,如果不是形勢所迫,她萬不可能讓沈書凝去冒這個險的。
「蓮夫人放心,我已經留了一些藥下來,彼時若是有什麼問題,可以按照上面所寫用途來服藥。」
沈書凝離開,這裡便沒有大夫了,為了以防萬一,她留下了不少的藥。
她交代好一切,便和青義一同走了出去。
羅義城剛經歷過大掃蕩,想要找一具屍體還是很簡單的,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具屍體便朝縣令府的方向走去。
縣令府門口。
「嗚嗚嗚……」
沈書凝帶著青義跪在縣令府的大門,假裝哭泣,悲戚的哭聲引來了那些看守縣令府的蠻夷人。
兩個守衛相互對了一眼,大搖大擺地朝著沈書凝兩人走去。
「去去去,兩個乞丐別在這裡哭喪,趕緊滾蛋!」
其中一個守衛踢了一腳沈書凝,沈書凝身子不穩,原本跪坐的姿勢立馬跌倒在一旁,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抬起了頭。
「這位大人,我爹昨天病死了,你能不能給我們姐妹一些銀兩,讓我們好好地讓父親入土為安。」
守衛看見沈書凝那張近乎完美的容貌,頓時色心大發,蹲下身體,充滿貪婪的眼神在沈書凝身上打量。
「小妞長得不錯啊,這個我要了!」
說完,他便伸手去抓沈書凝,沈書凝皺緊了眉頭,奮力地掙扎著,眼裡滿是抗拒。
「不行,大人,我爹還屍骨未寒,我要給我爹入土為安!」
青義也倏地站了起來,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個守衛的手腕,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放手!」
「呦!這個長得也不錯!今天還真是運氣好啊!哈哈哈!」
兩個守衛都走上前來,一人一個抓住了青義和沈書凝,試圖將她們拉走。
青義忍著衝上去卸掉他們手的衝動,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嫌棄。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們沒等到隆里阿嘎,倒是要被這兩個守衛給帶走了。
就在沈書凝悄悄捏著銀針,準備刺進守衛身體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渾厚粗獷的呵斥聲。
「你們都在幹什麼!」
聽到聲音的兩個守衛立馬僵直了身子,臉色發白,眼神充滿了恐懼。
只見兩道高大的身影朝他們走來,將沈書凝嬌小的身軀給籠罩,就連青義在他們面前也顯得有些嬌小。
「將……將軍!」兩個守衛立馬跪了下來,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沈書凝和青義對視了一眼,立馬低下了頭,高大的身軀給沈書凝一種難以抵抗的壓迫感。
將軍?
那就是說,這兩個高大的男人中,有一個是隆里阿嘎?!
目標出現了!
為首的男人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顏色,手下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兩個守衛,一腳踹在了他們的身上。
「滾!別礙了將軍的路!」
「是,是,是,屬下這就離開。」
隨後便拉著沈書凝和青義就要離開:「還不趕緊跟我走!這裡是你們這樣的乞丐能呆的地方嗎?」
沈書凝咬咬牙,深吸一口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甩開了抓住自己的手,衝到了青義的面前,一口咬在那守衛的虎口處。
守衛吃痛大叫,鬆開了青義,趁著這個機會,沈書凝立馬拉著青義跪了下來,低頭朝隆里阿嘎兩人說道。
「還請兩位大人行行好,求求你們幫幫我們吧,我們願意給大人當牛做馬。」
隆里阿嘎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書凝和青義,語氣輕佻:「哦?是嗎?你要我怎麼幫你?」
沈書凝一聽有戲,立馬抬起頭,拉著青義看向隆里阿嘎,此時的沈書凝才真正地看清來人。
隆里阿嘎一身異族服飾,露著一半結實的胸肌,五官張揚粗獷,一隻眼睛上還有一條猙獰的刀疤。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沈書凝腹誹道,她皺了皺眉,楚楚可憐地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臉,擦拭眼中不存在的淚水。
「大人有所不知,家父昨日因病去世了,我與姐姐身上卻沒有銀兩安葬父親,實在是不孝,我與姐姐商量了,只要大人願意幫我們安葬好父親,我與姐姐願意給大人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