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杳杳,我想要你
2024-08-04 09:14:49
作者: 初十一
餐廳里,蘇婉瑩扶著顧華強進入了電梯,狡黠的眼裡流轉著精明的光芒。
許青松對她來說太老,顧淵對她來說太年輕,而顧華強不同,他手握著滔天的權勢和金錢,做什麼事情都是利益至上,和她根本就是同類人。
既然嫁進顧家難如登天,那倒不如先將眼前的顧華強給搞定,運氣好要是能懷上孕,說不準她就能母憑子貴了……
「時小姐,看來不需要我出馬了。」余歌眼底流轉著淺笑,招手喚來服務員給自己倒酒。
兩人都沉浸著看戲,卻渾然不覺身旁的女服務員一直盯著兩人,神色詭異。
時杳萬萬想不到,自己找了個和顧淵能夠相提並論的余歌去接近蘇婉瑩,但是蘇婉瑩卻轉頭看上了顧淵的爸爸。
她可真是低估了蘇婉瑩的野心……
眼看著蘇婉瑩扶著顧華強進了電梯,顧淵才重新回到了餐廳,坐到時杳跟前,忍不住罵罵咧咧,「我靠,這女人的心也變得太快了吧,我讓她去說服我爸,可沒讓她去睡服啊……」
他可不是真的傻子,從進入餐廳時起,蘇婉瑩對待他的態度一反常態,偏偏對他爸熱情似火,他要還看不出什麼來就是真蠢了。
時杳同樣哭笑不得,「我當初也就是將你和叔叔踩高捧低了幾句,可想不到她不僅聽到了心裡,還打起了你爸的主意,這下好了……我們要救救你爸嗎?」
顧淵一點都不急躁,相反,他還坐等看好戲的模樣,「你以為我爸為什麼能在商場廝混那麼多年?那是因為他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就蘇婉瑩那點伎倆,在我爸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你意思是,叔叔是裝的?」
顧淵吹著口哨,一臉怡然,「我爸要是能被那兩杯酒給灌醉,他就不是顧華強了。」
剛進入房間,蘇婉瑩就迫不及待的將顧華強的外套脫下,正以為一切都能水到渠成時,卻不想,顧華強突然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將她一把掐按在床上。
她痛苦的皺著眉,掰著顧華強的手指頭,「疼……」
顧華強壓低了嗓音,眼神狠戾的凝著她問,「你知道上一次對我下藥的女人是什麼下場嗎?」
「顧總,我……我沒有。」蘇婉瑩兩眼氤氳著水霧,委屈不已。
「像你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也想進我顧家的門?」顧華強冷哼著將蘇婉瑩甩開,隨即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一字一頓,「做夢!」
蘇婉瑩自覺被戳穿了真面目也沒臉留下,正要起身走,卻被顧華強一把攥住了手,「既然你這麼喜歡出賣自己身體博得上位機會,那我讓你賣個夠。」
蘇婉瑩心頭一沉,有些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不過多時,整個高檔的餐廳里引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你們看到了嗎?有個女人什麼也沒穿的躺在電梯間裡。」
「那還不快去拍,明天可就是新聞頭條呢!」
對此顧淵波瀾不驚,似乎是早有預料。
時杳不禁咂舌,「顧淵,你爸可真狠。」
顧淵目光幽幽,心中暗暗冷笑,蘇婉瑩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主意打到他爸身上,畢竟他爸可不是好招惹的人物,上一個這麼做的女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現在不過是讓她出點丑夠給面子了。
在一旁觀戰了一晚上的余歌慵懶站起身,「時小姐,謝謝你今晚讓我看了一齣好戲,下次還可以再找我。」
「好的好的。」時杳笑著告別了余歌。
顧淵心情舒暢的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要早知道原來我爸這麼有魅力,我一開始就不愁了。」
時杳何嘗不是那麼想的呢,她可是連余歌都請來了,誰料,白忙活一場。
「杳杳,我怎麼感覺那麼熱呢?」
忽的,顧淵摸了摸脖子,感覺後背出了一身汗。
時杳不以為然道,「是你體溫高吧,我覺得這個暖氣正正好。」
「不是……」顧淵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邪火從體內升起,他攥住的掌心都冒出了薄汗,他覺得不對,「杳杳,這酒是不是有問題?」
「怎麼可能,這酒剛剛余歌才喝了。」時杳伸手摸上了他的額頭,「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淵一把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雙眼通紅得嚇人。
「顧淵,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顧淵頭一回對她用如此強硬的態度,緊接著扼緊了她的手腕,領著她往電梯處走。
「顧淵,我們去哪兒?」被強行拖著走的時杳感覺此時的顧淵有些陌生,隱約不安。
顧淵並未回答她,帶著她進入電梯後,直接按了頂樓樓層。
與此同時,餐廳的角落裡,一位女服務員如是報告,「封先生,您讓我安排的酒余歌喝了,但是他提前走了,不過……後面顧少來也喝了,現在他們上樓了。」
封陽眼中詭譎流轉,本來他無意在飯店撞見余歌和時杳兩人私會,他便想,要是撮合了他們兩人,說不定封笙就會對時杳死了心。
可誰料,余歌喝了酒還沒什麼反應就提早離開了,倒是顧淵這傻小子送上了門來,也罷,總歸目的是一樣的。
管她時杳和誰睡,只要能讓封笙放手,不再為時杳忤逆自己,那便是天大的好事。
「行,我知道了。」
掛了女服務員的電話過後,封陽繼續往外聯絡,「通知所有媒體,我要讓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顧淵今晚和時杳在帕克飯店共度春宵。」
雖然許小小已經在悄悄接近時杳了,但總歸需要一點時間,倘若自己能在那之前讓封笙先對時杳斷了念想,或者能夠提前解決掉時杳,就再好不過了。
房間內,顧淵大力的將時杳甩進了房內,然後把門關上,並且反鎖。
「顧淵,你瘋了!」時杳捧著他的臉,試圖讓他清醒,「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我知道。」顧淵和她面對面的對視著,鼻子裡噴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緊接著他炙熱的手掌覆上了時杳的臉頰,語氣里多了幾分懇求,「杳杳,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