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替罪羔羊的掙扎
2024-08-04 09:14:29
作者: 初十一
封笙驚詫轉身,只見許青鬆緊閉著眼,但是嘴唇在不斷的翕動著,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
「你說什麼?」封笙俯下身,想要聽清他說的話。
許青松用力支著頭,面上的氧氣罩起了一層霧,逐字逐句說得艱難,「別……別動她,我,我告訴你。」
他的聲音幾不可聞,但封笙還是聽見了。
正當封笙要詢問更多時,許青松似乎花完了所有精神力,眨眼又陷入了昏迷。
封笙忙不迭出去找醫生進來,很快得到回應,「他估計是受到了刺激才驚醒過來的,不過既然能醒就證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接下來只要把傷養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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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什麼時候會再醒?」
「不用很久,也許一兩天,又或者幾個小時。」
得到了醫生的回覆,封笙垂下的眼眸晦暗不明,「知道了。」
封笙正欲履行承諾,將許青松甦醒過的消息告知時杳,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封笙暫時也沒了法子,反正現在許青松又昏迷了,只能等回去了再親自找時杳說明。
「阿清,看住許青松,他要是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封笙離開前,對助理千叮萬囑的。
廖清微微頷首,「是,封總。」
隔天,天一亮,時杳就趕往了整容醫院,探望程寧。
遠遠的,時杳便看到她正和一個滿臉裹著繃帶的女人熱絡的交流著。
「寧寧。」她輕喚了一聲。
程寧立刻起身朝著她跑來,「杳杳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這裡認識的一個新朋友,她叫言言,巧的是她和我同一個姓呢,咱們倆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姐妹一樣。」
「那可真是巧啊。」時杳感嘆過後伸出手以示友好,「你好,我叫時杳。」
許小小勾著唇角握上了她的手,然後另一隻手在手機上打出一串字,「很高興認識你。」
時杳摸到了她手背上的猙獰傷疤,忽而感覺有些熟悉,讓她下意識問,「你的手怎麼……」
一股奇妙的念頭正湧上心間,程寧的一句話打消了她心中的疑慮,「杳杳姐,言言之前經歷了一場意外,被大面積燒傷了,所以才做了全臉整容,但是花費太貴,所以身上一些小地方就沒有植皮什麼的。」
「對不起。」時杳頓時感覺自己太過冒昧了。
許小小偽善的搖著頭,表示沒事。
不管怎麼樣,程寧在這裡能有個伴兒,保持心情愉悅,時杳心裡的負罪感便會減少許多,所以只要是程寧認定的朋友,時杳也會對其友好。
時杳正欲問程寧手術日期,這時,她接到了鍾隊打來的電話,「時小姐,許小小的案件提前了,今天下午四點宣判,你要不要來看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時杳點頭答應了,「去。」
她付出那麼多,就是想要看那些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她當然要去。
「杳杳姐,怎麼了嗎?」程寧眼看著時杳神情變得凌厲,不禁發問。
「鍾隊說許小小今天會被判刑,所以請我去看看,你要一起嗎?」
程寧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搖頭,「不了,你代替我去看也是一樣的。」
兩人說得投入,全然沒發現一旁真正的許小小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渾身也抑制不住的輕顫。
「那行,到時候結果出來我會告訴你的。」
時杳正要走,手腕被許小小一把握住,她疑惑的回頭,「請問你是有什麼事嗎?」
許小小急得在手機屏幕上飛快的點著,但還沒來得及打出制止的字來,時杳看了一眼時間,「不好意思,我實在有點趕時間,先走了。」
一旁的程寧還死命拉著許小小,以至於她不能表現得過度在意,以免暴露,只能眼睜睜看著時杳離去,內心惶恐。
她怕,要是時杳認出了那不是真正的她,那該怎麼辦?
莊嚴的法庭上,時杳坐在證人席上,一臉冷凝。
而被告席上的假許小小好似經歷了悲慘的事件一樣,無法說話,雙手也沒有力氣的被銬在身前,說不出的狼狽。
可面對她,時杳沒有分毫的憐憫之情,滿臉漠然的出示著自己所搜尋來的所有證據。
許小小的罪行證據確鑿,殺人和教唆殺人,綁架放火……
多種罪名加身,許小小被判處無期徒刑,即日生效。
伴隨著法官的一錘落下,假許小小眼淚決堤的落著,她用力的撞擊著被告席位上的鐵欄上,以此表示抗議。
但是值守警察不管不顧,硬要把她帶下去,於是,假許小小只能用牙齒狠狠的嵌入鐵欄上,無論如何也不肯被帶走。
因為她知道,一旦被帶下去了,那她將會一輩子無法為自己澄清,她不是真正的許小小這個事實。
她瞪大了一雙瞳孔,朝著證人席的時杳想要表達著什麼,可因為說不了話,她只能支支吾吾的。
時杳驀地站起了身來,她一陣激動。
可誰知,時杳走到她的跟前,一臉陰鷙的凝著她,一字一頓,「許小小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該去屬於你的地獄裡慢慢贖罪了,你放心,我保證,你在裡面的每天都會生不如死……」
假許小小隻覺得一盆冷水迎頭潑下,渾身處於冰冷狀態。
不!她不想坐牢,不想背負莫須有的罪名一輩子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里待著,更不想面對那些可怕的報復,她寧可出去做她的小乞丐。
於是乎,她撲通一聲給時杳跪下了,拼命磕頭想要求得機會可以證明自身。
可對她深惡痛絕的時杳又怎麼會因為一個下跪磕頭就輕易心軟,並且朝她冷哼,「現在你知道錯,已經晚了!」
假許小小被強制拖了下去,滿庭只聽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時杳本以為自己心若磐石,可在假許小小鍥而不捨的回頭朝她丟出求救眼神時,有那麼一瞬間,她竟覺得假許小小有些可憐。
但是很快時杳便甩了甩腦袋,還自嘲著自己聖母心,怎麼能因為她幾聲悽厲的喊叫就忘了殺母之仇呢,想到這,她的神情又變得冷厲起來。
正當時杳從法院走出,準備上車時,驀地,她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口鼻,粗魯的往無人的角落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