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輸了,我給你當狗
2024-08-04 09:13:16
作者: 初十一
「再見了……」
僱傭兵輕輕推了許青松一下,本來就中了彈的許青松根本不受力,連連後退,但仍堅持著在海邊懸崖處搖搖欲墜。
看他還垂死掙扎的樣子,僱傭兵不耐煩的補了一腳,「下去吧你!」
「不要……」
強烈的痛楚和極致的恐慌讓許青松張大了喉嚨,卻喊不出半點聲音。
隨後,許青松的身體從懸崖處一路往下滾落,重重摔入海中,很快就消失在僱傭兵的視線里。
許青松恐怕到死都沒想明白,封陽為什麼要殺他。
這樣高的懸崖加上中彈,僱傭兵斷定了許青松不可能活著,於是向封陽匯報時用極其篤定的口吻說道,「已經解決了,很乾淨,連屍體都沒有。」
畢竟像這樣的屍骸最受海里的魚喜愛了,不過多時,許青松就會被它們給啃得乾乾淨淨。
終於如願解決掉了心頭的刺,封陽總算是舒展眉眼,「行,剩下的尾款我馬上給你們轉。」
電視上,警方還在緊急通報著許青松逃亡的消息,並且發布了全面通緝。
封陽冷嗤了一聲,「慢慢找吧,這輩子你們都不會找到他了……」
另一邊,時杳只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許小小這邊還沒找到,那邊竟然就傳來了許青松順利逃脫的消息。
她想不明白,到了這種地步,到底會是誰在背地裡幫許青松?
於是,時杳聯繫韓超,讓其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把許青松父女倆找到。
可眼下的事情還一籌莫展,後台就闖進了人,來者一臉急色,「杳杳姐,不好了,288號包間亂套了,你快去看看吧!」
時杳心生不祥預感,皺緊著眉頭,起身跟了出去。
剛進包間,時杳腦袋嗡的一下,想像不到的畫面在眼前進行著。
她手下的小姐全員畫著精緻的妝容,卻像牲口一樣四肢伏地,相互撕咬著對方,場面一度混亂失控。
而始作俑者余朝將腳架在酒桌上,滿臉亢奮的起鬨,「好,咬她!誰贏了桌子上的三百萬就是誰的!」
看著她們一個個作踐自己的模樣,時杳眼底翻湧起滔天的慍怒,「通通都給我起來,在幹什麼!」
被斷了興致的余朝懶懶抬眸瞥向她,「怎麼?你也要參加?」
「余少,你特意來羞辱我們深淵裡的小姐,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羞辱,我們在玩得很開心啊!」余朝眼中噙著玩味的笑意,「不信你問她們,這個遊戲都是她們自願的,我又沒強求。」
「是啊杳杳姐,我們是在陪余少玩而已,你不用管我們的。」
今晚的余朝可是開了高價錢,一人一百萬,只要能讓他盡興,而且遊戲還有額外的獎勵,譬如那桌上的三百萬……
畢竟她們陪酒無非就是掙錢,有錢,還要什麼尊嚴。
「聽見了嗎,經理人,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掃興!」說罷,他轉而眯著眼,對小姐們說,「來,別管她,我們繼續,剛才輪到哪兩個小母狗對決了?」
「是我。」
「還有我。」
聽著余朝嘴裡滿是下流侮辱的字眼,再看著兩個小姐重新像狗一樣匍匐到地上,要開始撕扯時。
時杳再也無法遏制胸腔的怒火,將兩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劈頭就是冷厲的怒斥,「你們還有沒有尊嚴,誰要是再敢學狗打架,就給我滾出深淵,別在這裡侮辱了深淵的名聲!」
余朝分明就是把她的人全當做畜生一樣玩弄於鼓掌中,她又怎麼能忍。
「呦,不過是一個小經理人,口氣這麼大。」余朝煩躁的神色中又帶了些輕蔑。
「我們深淵是高檔會所,如果個個都像余少你這麼玩,那我們會所豈不是成了什麼烏煙瘴氣的地方了?」時杳肅冷著臉,半點不讓步。
余朝咒罵了一聲,「把你們顧少給我叫過來,玩不起開什麼會所啊!」
「顧淵不在,會所的所有事宜交給我全權負責。」說罷,時杳轉身冷喝,「你們,都給我出去。」
頭一回看到這麼暴怒的時杳,幾個小姐面面相覷後,還是離開了。
雖然余朝的錢很誘人,但同樣的,她們也不想因為眼前的利益而被趕出深淵。
「經理人,你明知我是余家的人,還敢這麼跟我作對,你不要命了?」余朝一臉陰翳的看著時杳,語氣中帶了絲威脅。
時杳榮辱不驚,直接嗆了回去,「顧余兩家一直都交好,你今天特意來給顧家難堪,就不怕壞了兩家關係?」
余朝倒是沒想到,時杳不過一個經理人,竟然對他們兩家的利害關係摸得這麼透。
他特意挑今天來會所找事,就是因為清楚顧淵不在,覺得能為所欲為,沒想到,時杳這個攔路虎還有點兇猛。
直到這時,余朝才開始認真的審視了起時杳,隨後開始刁難道,「那現在我的樂子沒了,又該怎麼算?」
時杳稍一沉思,然後提議,「這樣吧,余少,我們倆比一下誰先喝完桌上的酒,如果我贏了,你就早點回家休息,如果我輸了,我不僅叫我手底下的小姐進來陪你,我還給你當小狗,滿足你的所有指示。」
余朝沒有半點拒絕的理由,因為怎麼算他也不虧。
「好,我就跟你比。」
桌上擺著兩種酒,一種小杯的,是白酒,足足有三十杯,一種大杯的,是雞尾酒,只有十杯。
時杳眼底精光突顯,特意說,「余少,我什麼酒都能喝,所以我喝大杯的吧,免得你說我沒讓著你。」
余朝哪裡受得了這個激將法,當即冷哼,「我用你讓?我讓你三杯你都喝不過我!」
「余少,這酒可是你自己選的,等會輸了別耍賴。」
余朝仍舊是一副不屑的口吻,「我這輩子就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兩個人各自端起酒,然後在同一時間仰杯。
白酒雖然杯子多,但是勝在量少,時杳兩杯做一口咽下,全然不理會從喉嚨到胃部的猛烈灼燒感。
很快的,時杳就將自己跟前的白酒給全數喝光,而余朝還在和那幾杯雞尾酒做著鬥爭。
時杳伸手攔下他喝酒的動作,慢條斯理道,「余少,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