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下次潑硫酸
2024-08-04 09:11:34
作者: 初十一
時杳又驚又喜的按下呼叫鈴,可經過一番檢查,醫生說這是正常的應激反應,不過她可以說一些能夠激勵高晴的話,看看能不能有點作用。
時杳空歡喜一場,神色稍顯落寞。
不過為了避免高晴再受到沒必要的傷害,時杳還是僱傭了一個二十四小時專業陪護守著。
等安排好一切過後,時杳並未離開急著醫院,而是托自己認識許久的徐醫生打聽到了許小小所在病房。
夜深,整棟樓都寂靜無聲。
由於為了方便醫生護士的查房,所以病房門一般都是沒有鎖上的,時杳很順利的進入。
此時,許小小睡的正香甜,渾然不覺房間內多了個人,並且帶著極具壓迫性的氣息一步步走近。
病床邊,時杳掃了一眼房內,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一旁桌子的水壺上,緊接著將其拿起,毫不客氣的就對著許小小兜頭淋下。
「啊!」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喊叫,許小小甦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是時杳一臉冷厲的站在床前,猶如修羅一樣陰暗的看著自己。
「時杳?」許小小一臉抓狂,「你這神經病怎麼進來的,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抓你!」
「好啊。」時杳不慌不亂,反而一副正中下懷的口吻道,「那就報警,也正好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瘋批對我媽做的好事。」
上一秒還囂張跋扈的許小小立刻變得言辭閃爍,「你胡說什麼,我都沒見過你媽,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可是有證人親眼看到你待在我媽房間裡,你一走,我媽就受傷了,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時杳言之鑿鑿的話語讓許小小當即心虛的噤了聲。
見她陷入緘默,時杳繼續凜冽道,「相比你對我媽做的,這不過是一點回禮,再有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再有下一次,說不準她潑的就不是白開水,是硫酸了!
許小小何時受到過這種威脅,從床上撲騰起來就要跟時杳拼命,「賤人!」
時杳就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躲也不躲,清冷的話語從薄唇吐出,「許小小,你可是剛從看守所出來的人,但凡你敢對我這個受害者動手,那封笙大費周章替你洗的白,可就白洗了。」
聞言,許小小高抬起的手隱忍放下,只能試圖用刀子一樣的眼神將她千刀萬剮,「時杳,你等著,我一定跟你沒完!」
時杳梗著脖子,毫無畏懼回應,「好啊,我隨時奉陪。」
眼睜睜看著時杳離開,許小小怒不可遏的將淋了自己一身水的水壺摔到剛關好的門上,「啊!賤人,我一定要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門外,時杳聽到許小小的無能狂怒,一笑置之。
翌日下午,時杳家門被敲響,是顧淵。
她帶著惺忪的睡意問,「你怎麼來了?」
顧淵難得的一身正裝,卻雙手插著兜,不改紈絝模樣,「我來接你上班啊。」
時杳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怕不是忘了,我昨晚在你眼皮子底下被開除的。」
「誰跟你說接你去盛天了,你都答應了跳槽到我這,我當然是要把你接到我的新會所啊。」顧淵說的理直氣壯。
「你的新會所?」時杳腦子有些混沌,不敢置信道,「那不是說給封笙聽的嗎?」
「是說給他聽的,但我也沒說是假的。」顧淵耍帥的丟出了一張名片,「諾,我的會所『深淵』,今天開始試營業。」
「……」
時杳起初還以為顧淵只是隨便吹吹牛的,不想,他竟真開了一間新會所。
「杳杳,說好的事情你不能反悔。」顧淵撇著嘴,稍顯委屈,「你不願意要我的錢,那我只是給你提供一份工作,你總不會拒絕吧?」
時杳面露遲疑。
顧淵繼續遊說,「雖然剛開的會所比不上盛天,但是最起碼在『深淵』,我會給你尊重,給你人權。」
「好。」時杳被說動了,不僅僅是因為她此時碰巧需要一份工作,重要的是,她調查很多事情都需要混入權貴之中,而會所,就是其中一個能接近權貴的地方。
「真的?」顧淵意想不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震驚了一下。
「既然是跳槽,我要小小升職一下。」時杳也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你說。」別說升職了,只要她開口,顧淵恨不得把會所都送給她。
「我要當經理人。」
會所的經理人就是手底下管理幾個女孩,而她們的業績與自己拿到手的提成都是息息相關的。
這個訴求跟顧淵的想法不謀而合,他當即點頭答應,「好,我給你選幾個女孩。」
「不用,到時候我自己選。」她手底下的人,自然是要自己挑選才放心。
時杳沒有耽誤,很快的收拾著跟顧淵出了門。
不得不說顧家人脈的確很厲害,雖然是新開的會所,卻客似雲來,只是她想不到來的人里,竟然有封笙。
顧淵看穿了她的心思,附耳解釋,「雖然封笙是對家,但我們生意上也有往來,所以他來也是正常的。」
「哦。」時杳回得不冷不熱,佯裝不在意。
反倒是遠處的封笙,瞧著時杳和顧淵耳鬢廝磨的模樣宛若熱戀的情侶般,惹得他心浮氣躁的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熟練的點燃,然後用力吸了一口,將煙霧盡數吐出,仿佛這樣才能將心頭的不悅給吹散。
他原本以為將時杳逼到窘迫的地步,她會答應自己的條件,乖乖拿錢離開南城。
不曾想,她隔天就到別的會所巧笑嫣然,寧可拋舍掉尊嚴討好他人,也不願對他服半點軟。
顧淵像是特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拉著時杳過來敬酒,「笙哥,今天你在這喝的玩的,全算我的,千萬別跟我客氣,就當是我謝謝你把杳杳給放了,你放心,杳杳在我這絕對受不了委屈,少不了虧待。」
顧淵字句珠璣,封笙輕嗤了一聲,譏笑道,「可不麼,她來你這立刻就升職上位了,真不愧是母女倆,乾的都是給別人牽橋搭線的活,骯髒又齷齪。」
時杳唇邊一直掛著的職業淡笑在瞬息之間融化,像是猝不及防的被一根細針扎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她便抬起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封笙,「我乾的活骯髒又齷齪,那麼封總你這個提供場所的人豈不是比我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