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謝雨蔓上門挑釁
2024-08-05 07:20:33
作者: 婉出清揚
吳王依舊在看書,屋外一片寂靜,並沒有什麼動靜。
他拿起面前的茶盞送到嘴邊,卻是空的。
他的視線終於從書上移了過來。
「來人……」
門從外面被推開,下人低著頭恭敬地進來。
「殿下,小的來送茶水點心。」
吳王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下人走到他面前,從食盒裡開始往外拿東西,可緊接著寒芒閃過,一柄匕首直取吳王面門。
吳王閃身後退,屋子裡立刻出來了好幾個人,顯然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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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很久了。」
吳王氣定神閒的坐下,看著早已安排的幾人圍攻上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人就被打得吐血,身子撞在牆壁上跌落下來。
「把他的嘴堵上,把傅原叫過來。」
傅原已經睡下了,被人叫起來,十分不悅,可細細聽完之後顧不上屁股還疼,猛的起身,赤著腳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沒用的東西。」
他一甩袖子,渾身怒氣上涌,狠狠的灌了一口茶,這才起身出門。
吳王的屋外站著傅銘,他是特意在這裡等著傅原的。
「將軍,我家殿下正在等著你。」
傅原整理一番衣衫,這才入內,一進屋子便發現了牆角被控制的人,眼神掠過他,神色淡定:「不知殿下深夜急召臣有何要事?」
吳王放下了手裡的茶盞,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本王這裡出了刺客,可刺客卻說受了將軍指使,本王自是不信的,這不便讓將軍來看看,是否得罪了此人?」
傅原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轉頭看了那刺客一眼,「刺殺當朝皇子是何等重罪,臣萬萬不敢,請殿下明察。」
「哦?這麼說是此人污衊將軍了?」
「此人臣從未見過,不知他為何要將此等重罪栽到我頭上。」
吳王笑笑:「本王定是相信將軍的,原本便是尋將軍過來問一問,將軍莫要緊張,既然將軍說不是,那肯定不是,將此人帶下去關押,等回京之後交由刑部重審。」
「殿下沒受傷吧?」
傅原心神不定,卻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讓將軍掛念了,沒有受傷,時辰也不早了,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將軍回吧。」
傅原一走,吳王的臉立刻冷了下來。
「傅原此人當真是狗膽包天了。」
「殿下不必動怒,若真是看不慣此人,屬下派人去殺了他。」
「用不著,他派人暗殺本王是事實,本王就是再被父皇不喜,也是皇子之尊,本王要他虎威將軍闔府下獄。」
「是,屬下立刻去安排。」
「那件事情可吩咐下去了?」
傅銘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殿下真要走這一步嗎?事關貴妃娘娘……」
「先備著,用不用後面再說。」
「是。」
大軍開拔,武安侯除了留下一個部下帶一萬人鎮守同安縣,以防有人在朝廷命官到來之前趁機作亂。
謝雨濃雖然服了解藥,可到底身子還是虛弱,只能在馬車裡隨行,好在這一路,大軍護衛,傅原便是十個膽子此刻他已經錯失了良機。
更別提這一路上吳王的人將傅原看得緊緊的,他那裡猜不出自己的處境,連連飛鴿傳書給京城。
吳王身份尊貴,回京乾脆換成了馬車,傅銘將截下來的飛鴿遞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風景,西南之地,山高林密,京城可沒有這樣的好風景。
取下鴿子腿上的紙條看完,他展眉一笑:「讓人可要看牢他,不許他跟京城通信。」
「是。」
謝雨濃歪在榻上無聊至極,馬車窗外有人咳嗽,她推開窗戶,傅銘恭敬的遞上一盒糕點。
「殿下怕大小姐吃不好,特意讓人去城裡買的糕點。」
雲煙看看主子的神色,得了允准這才敢接了。
打開食盒,那些糕點算不上精緻,可比起這一路上的乾糧可好多了,主僕二人吃了個肚抱。
到京郊的時候,謝雨濃已經完全康復了,武安侯帶著人在城外駐紮,而吳王則先送謝雨濃回府,再回宮跟皇帝復命。
「你去跟殿下說一聲,由他送我回府實在是太扎眼了,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雲煙依言下了馬車去傳達命令。
馬車裡的吳王聽完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馬車,思忖著謝雨濃此刻的神態,頓時精神一凜,風雲已動,這京城才是自己的戰場,而自己回來了。
「也好,讓大小姐注意身子,若是有事只管通知本王。」
「是。」
馬車進城便立刻兵分兩路,謝雨濃按照一早安排好的,馬車到了個不起眼的客棧,主僕二人才下了馬車,定了間上房換回了女裝,開了窗戶,直奔武安侯府的柳蔭園。
柳蔭園裡靜悄悄的,只聽見蟬鳴,熱烈又急切,仿佛醞釀著什麼暴風雨。
雲煙悄悄的跳下了院牆,一切無恙,這才對著屋頂招手。
謝雨濃會意,跟著也跳了下來,一落地,朝顏便撲了上來。
「小姐。」
「朝顏,我回來了。」
「小姐,你可回來了,奴婢都擔心死了。」
雲煙看了看四周:「小姐,咱們進去說。」
主僕三人剛剛進屋,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謝雨濃詢問的眼神看向了朝顏。
「小姐,您走了沒幾天,大公子,他便開始懷疑了,還說曹姨娘如今懷著身孕不能掌事,還將夫人和二小姐給接回來了。」
「哦?」
「趙氏和謝雨蔓回來了?」
謝雨濃對著銅鏡在自己的髮髻上插了一支赤金梅花簪子,出門這近兩個月的時間,瘦了些,可氣質卻更加出眾了,沉穩大氣。
「謝雨濃,做什麼縮頭烏龜,跟著爹爹去了西南,居然沒死,好硬的命。」
謝雨蔓那囂張的聲音傳來,謝雨濃卻越發的不緊不慢了。
「曹姨娘如何了?」
「有那位素琴姑娘看護著,雖然送進去了不少髒東西,可曹姨娘好著呢。」
「既然曹姨娘還好,那咱們便去會一會謝雨蔓,請她進來吧。」
謝雨蔓盛氣凌人的進了門,渾身珠光寶氣,倒不似從前的清雅了。
「大姐好大的命,這西南一行瞞天過海真是好手段。」
「誰跟你說我去了西南?」
謝雨濃好奇的打量著她,這莊子上住了段時間,這麼沉不住氣,更別談打扮都變得土氣了,言談舉止更沒有往日的氣度。
她忍不住搖頭。
「這還用誰說,這柳蔭園我早就進來翻過無數次了,拋頭露面去了軍營里,你放心,你這污名早已經洗不乾淨了。」
這麼說謝雨蔓已經將自己去西南之事傳的滿京城都是?
可那又怎麼樣?
爹爹是主帥,自己雖是一介女子,可隨行也不是什麼大罪,更何況自己也沒想過保全清譽呀,要清譽幹什麼,自己嫁不嫁人有什麼所謂?
自己可不是她謝雨蔓。
「你有心思擔心我,不覺得應該擔心爹爹回府之後,你們母女二人的下場嗎?」
「此番大姐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門外響起了一道清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