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深夜私會被抓包
2024-08-05 07:20:18
作者: 婉出清揚
那人轉過身來,正是武安侯。
「爹爹,你怎麼來了?這麼晚。」
「你知道這麼晚,卻還敢出去偷偷的跟吳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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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知道了?」
謝雨濃揉著自己的衣角,露出尷尬的笑,有種私會男子被抓包的感覺。
「爹爹,這一路殿下對我頗多照拂,我就是跟他告個別而已。」
武安侯嚴肅的正視女兒:「這是西南,邊陲之地,可太子和吳王都能在這裡鬥起來,太子還差點得手,你以為太子好色,不是為君之才,可他的手卻能伸到這西南,還差點得手。
他們之間不是你能摻和得起的,爹爹定會在京城給你尋一門好親,不要跟著吳王摻和了。」
這番話可謂是苦口婆心了。
「那爹爹覺著若非吳王殿下一早便布置了人手,這次平亂還能這麼輕鬆嗎?」
武安侯瞪大了眼睛,其中有隱隱的怒氣。
「莫非你真的對吳王?」
「爹爹說錯了,女兒對吳王半點意思都沒有,不過是不喜歡太子罷了,爹爹可還記得太子登門那日的輕佻與無禮?還有今日的羌族之禍,若此人將來為君,謝家的日子不好過。」
「你,這話你也敢隨便宣之於口。」
武安侯氣得差點捂住女兒的嘴。
雖然他心裡不得不承認女兒說得對,太子心眼小,睚眥必報,對肱股之臣半點敬重都沒有,的確不是為君之才。
可儲位是皇帝欽定的。
他雖是皇帝心腹,也萬萬左右不了,若是偏袒吳王,搞不好連這份盛寵都丟了。
「爹爹,女兒只是更看好吳王一些,女兒不過是女兒身罷了,即便是跟吳王過從甚密,也只會讓人誤會成女兒傾慕於他,不會想到其他。」
她循循善誘。
不管武安侯答不答應,從自己莫名其妙到了這裡,便已經與吳王結盟了,現在後悔未免遲了。
「若世人如此誤會,你還能覓得良人?」
什麼良人不良人,像廢太子那般的?
簡直是奪命俠,自己還想多活幾日呢。
「爹爹,女兒想尋一個自己喜歡的,就像爹爹跟娘親一樣,不想隨便將就,若是對方真的如此誤會,可見與我也不合適。」
提到亡妻,武安侯沉默了,半晌他長出了一口氣。
「謝家的滿門榮耀都不及我的寶貝女兒重要,爹爹希望你這一輩子開心快樂。」
這個中年男子渾身都在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爹爹,我很快樂,真的,謝謝爹爹這麼多年的寵愛。」
謝雨濃搖著父親的手臂撒嬌,這一招惹得武安侯滿臉都是寵溺的笑,一掃剛剛的悲傷。
「好了好了,該說的爹爹都說了,時候不早了,你睡吧。」
武安侯一離開,雲煙才戰戰兢兢的從門外進來。
「小姐!是奴婢失職。請小姐責罰。」
「我並不介意,時間不早了,睡吧。」
再次進入睡夢,夢裡仿佛有個女孩子的臉一直在自己面前晃,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卻總有一團迷霧在眼前繚繞,怎麼都看不清。
直到再次被雲煙叫醒,她才驚覺自己出了滿身汗,身下的被子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可見夢中自己一直很緊張。
「小姐,侯爺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和隨行護衛的。」
謝雨濃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這才起身穿好了衣裳,洗漱之後吃了一頓還算是豐盛的早膳。
來時就是挎著個小包袱,自然回去也沒什麼好帶的。
雲煙早已將兩人的小包袱收拾好了。
主僕二人跨過門檻,迎面剛好撞上要進門的武安侯。
「見過侯爺。」
武安侯示意雲煙站遠了些,這才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爹爹來送你。」
謝雨濃狗腿的扶住了武安侯的手臂:「爹爹這麼忙,其實不必來送的。」
「爹爹昨夜說的話你可記住了?」
「我記住了,但是爹爹,西南之事,爹爹也要本著真實公平的原則稟報給皇上。」
「爹爹已經連夜讓人將奏報送出去了,只是,京中傳來消息,太子聖眷正隆……」
武安侯壓低了聲音。
謝雨濃則瞪大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陣撲閃,其中盛滿了疑惑。
太子干出了這麼多的荒唐事竟還能聖眷正隆,他耍了什麼手段?
「總之,回京之後低調行事。」
「是,爹爹,女兒記住了。」
武安侯將女兒送上了馬車,又叮囑了幾句,這才依依不捨的看著馬車消失在視野中。
同安縣往京城的官道邊上,盛夏的野花裝點了整座小山坡,山坡上幾騎人馬正翹首以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少頃,一輛馬車進入了視野,那是一輛普通極了的馬車,可馬車後面卻有十幾騎人馬護衛。
吳王的嘴角不自然的就盈滿了笑意。
西南之事已了,等抓到了柳絮,他就要回京了。
他日京城再見,甚是期待呢。
「吩咐下去,沿途派人好好的照應謝家大小姐。」
「殿下不去送一送嗎?」
傅銘大著膽子問。
「不必了,武安侯這番安排,就是不想本王跟她多接觸,的確,本王如今的境況,只會給她帶來風雨。」
吳王自嘲一笑。
假以時日,自己能為她遮風擋雨,可那時,她還在原地嗎?
他頓時憂心忡忡。
馬車外表看著普通,可內里卻十分寬敞,謝雨濃墊個枕頭乾脆在搖晃的馬車裡睡下,雲煙抱著劍,不時掀開帘子看看外面。
眼看著馬車離開縣城已經很遠了,她準備也閉目休息一會兒,卻又立刻警覺的坐正了身子,兩根手指輕輕的掀開馬車側邊的帘子往外看,下一刻立刻拽起已經睡過去的謝雨濃衝出了馬車。
主僕二人從馬車裡衝出來的那一瞬間,那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馬車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而馬車後面的那些護衛也有兩人不幸被弩箭射中,身子歪歪斜斜的從馬車上摔下來。
其餘人則立刻圍成了一個圓圈戒備。
謝雨濃也摸出了匕首戒備的看著四周。
這官道邊上都是茂密的草木,藏人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可誰會在此處埋伏想要殺了自己?
太子的人?
她正兀自猜測,突然眼前一花,長鞭凌厲劈了過來,她慌忙躲閃,雲煙則持劍而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