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幕後黑手
2024-08-05 07:19:56
作者: 婉出清揚
謝雨濃立刻跟了上去,女子繞到了後院,直接推門進了一個房間。
雲煙小心翼翼的揭開了屋頂的一片瓦,小小的洞口屋子裡的一切都近在眼前。
「爹爹還沒睡?」
燭火下女子的美貌展露眼前,眸子還泛著藍,好一個美人。
鬚髮皆白的老者放下了手裡的書,一張臉溝壑縱橫,看樣子至少已經花甲之年了。
「武安侯已經屯兵城外,為父豈能睡得著?」
他又長嘆了一口氣。
柳絮上前替父親拍了拍背,又遞過去一盞茶,眸中恨意和愧疚交織在一起。
「都是因為我連累了族人,如今咱們是打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老者搖頭,他起身圍著屋子走了一圈:「武安侯征戰在外,素有賢名,跟虎威將軍傅原不是一路貨色,他就是咱們的契機,你約束好族人,不可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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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決定好了嗎?」
「進退兩難,唯有如此,才能保下咱們羌族的血脈。」
柳絮握緊了拳頭,卻又緩緩鬆開。
「我知道爹爹的為難,咱們羌族落魄了這麼多年,族人一直在水深火熱中,爹爹已經盡力了,我明日便去跟武安侯談和。」
謝雨濃眨了眨眼,羌族人果真想要和談。
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兵不血刃豈不是最好?
「誰?」
柳絮一聲厲喝,人便出了屋。
對面的屋頂上一個黑衣人正飛速而去。
柳絮立刻亮出了她的長鞭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那人是誰?」
看身形不像是認識的,難道是吳王手下的人?
那剛剛偷聽的不止自己了?
她連忙帶著雲煙也跟了上去。
黑衣人輕功了得,可柳絮手裡的功夫也不弱,長鞭所到之處,瓦礫橫飛,黑衣人被迫只能回頭應戰。
「何方宵小,竟敢來此放肆?」
黑衣人只露出一雙眼睛,面對柳絮的進攻竟也不落下風。
「你們羌人一個個都該死,本王不會放過你們一個人的,還想和談,休想……」
謝雨濃臉色大變,這不是吳王的人,這是誰?
他為何在柳絮面前故意這般說?
先前羌族族長本就有和談之心,此刻他這麼一搗亂豈非是要斷了和談的這條路?
「你是誰?」
柳絮長鞭攻勢不減,步步緊逼。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王殿下的心腹傅弘是也。」
「放屁。」
雲煙已經氣得怒罵一聲,差點就要衝出去教訓那不知名的蒙面人。
謝雨濃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你現在出去澄清柳絮也不會信,咱們且看看。」
「口氣倒是不小,就看今日是誰不放過誰了?」
長鞭陡然更加凌厲,且這番動靜已經引得不少羌人過來了。
見勢不妙,謝雨濃帶著雲煙立刻撤退。
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雨點砸在這破爛的屋頂上,叮噹作響。
雲煙還在生氣:「有人要暗算殿下。」
謝雨濃站在檐下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腦子裡在思索同樣的問題,是誰要破壞平亂?
「當時的情況咱們沒辦法出面,且看看殿下那邊有沒有收穫吧?」
主僕二人等了一個多時辰,傅弘才護著吳王回來了,二人身上都濕透了。
一縷頭髮粘在側臉上,簡直是剛剛出浴的美男,讓謝雨濃差點吞口水。
太帥了,她心中驚呼。
「可有收穫?」
吳王臉色十分難看,「不止咱們摸進了縣衙,還有另外一伙人,他們在打著本王的名義行事。」
「我們也遇到了,偷聽到柳絮和她父親講話的時候,對方弄出了動靜,柳絮追出去,對方聲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羌人,還說自己是殿下的心腹傅弘。」
傅弘恨恨的咬牙:「狗東西,竟敢冒充小爺我,我非要宰了這狗東西不可。」
「來不及了,我們離開的時候,羌人聽到動靜已經圍了上去,他若是沒死也落在了柳絮手裡,我倒是寧願他死了,否則還要咬上殿下。」
吳王沉著臉甩了甩袖子:「回去。」
一路上幾人俱都無話,原本只是夜探縣衙,卻探出了一隻幕後的黑手。
明日只怕是沒那麼順利了。
可謝雨濃沒有想到,當天夜裡,他們一行人離開之後,局勢便一發不可收拾。
大火肆虐同安縣縣衙,哪怕是暴雨傾盆,也沒有讓那火勢減弱一點,柳絮找到父親的時候,那鬚髮皆白的老者只剩下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抱著父親的屍體在暴雨中哭得撕心裂肺,周圍的族人死一般的沉寂,埋了族長之後,柳絮便帶著人偷襲了朝廷的的營地。
幸好是多年來訓練有素,短暫的混亂之後,武安侯親自帶人反擊,可對方偷襲一番,殺了些人之後又躲進了城裡。
外面的雨已經下了大半夜,已經漸漸的小了,再有半個時辰天就該亮了。
眾人皆聚在了主帳。
虎威將軍傅原神色憤恨:「那羌人詭計多端,如今侯爺來了,可一定要將他們斬草除根。」
武安侯不理他,「你去安排一下受傷的人,另外統計一下今夜的損失。」
剛到同安縣還不到一天,便被一個女子帶人偷襲了,還讓對方全身而退,這絕對是他征戰生涯中最大的笑話了。
傅原一走,武安侯的目光便落在了女兒和吳王的身上。
「你們知道什麼?」
「爹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跟殿下夜探了同安縣縣衙,卻發現還有一伙人,他們打著殿下的旗號聲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羌人,原本在那之前,羌族族長正與女兒商議打算和談的。」
吳王接話道:「能讓柳絮帶人趁夜偷襲,只怕是咱們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他神色凝重。
「關於那伙人你們有沒有線索?」
「對方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卻自稱是殿下的心腹。」
傅弘立刻辯駁道:「我當時跟在殿下身邊的……」
謝雨濃跟看白痴的一樣看了他一眼。
「要是懷疑你此刻你還能站在這裡?」
傅弘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笑。
「為今之計是要搞清楚,羌族後面發生了什麼?」
吳王出聲了,傅弘領命,拱手離去。
他們還有人手留在同安縣,順著去的時候那條路,應當是能很快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一路急行軍,到了之後又事夜探縣衙,又是被偷襲,一行人也累得不行了。
可傅弘帶回來的消息更像是一個重磅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