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吵架也是一種藝術
2024-08-04 07:25:35
作者: 三山
「孟總,我想出去談合同。」呂葉霖支支吾吾地說。
「工作上的事,你的主管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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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朱總監已經讓我端茶倒水整整兩周了,這兩周我就只能整理一些舊的資料,都沒地方發揮才能。」
孟澤深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呂葉霖以為他深以為然,眼中仿佛看見了希望。
「他做得沒錯。」
呂葉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
「孟總,我不會的地方可以向表姐……梁助理學。」
「說起來,她可能不會教你。」
孟澤深將一副裱得十分精緻的鏡框轉了一面,呂葉霖看見了那張紙上寫著的一排字。
如此蒼勁有力,如此……大膽!
「這是……」
「她說她不想幹了,交了辭職信給我。」孟澤深認真地問,「這事該怎麼辦,你覺得呢?」
「我覺得……」
「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交辦給她,她一分鐘不來,我會有多大的損失?」
「是,孟總!」呂葉霖突然開竅了,「我明白了。」
「嗯,這就是我給你的考驗,如果做好了,你就升職,做不好嘛……」
「我絕不允許做不好的情況出現。」呂葉霖很是自信,「謝謝孟總,我先去忙了。」
十分鐘後,孟澤深不出意外地接到了梁淺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從此以後都不理我了呢。」孟澤深率先開口,語氣里竟然還有笑意。
梁淺聽了,火氣更大了。
「孟澤深你是吃撐了?」梁淺吼了一句,連連咳嗽了幾聲。
她喝了大半杯水,接著罵:「利用呂葉霖來搞我,想挺美啊,等著我來打死你!」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生氣。
「可以,你現在來打死我更好。」孟澤深的關注點直接飛偏,「你的聲音怎麼了?」
「我吃了炸藥,炸了。」
「吵架也是一種藝術,我們可以當面吵。」孟澤深說,「不過這個暫且不談,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梁淺說著,隨手抽了張紙巾過來,打了個噴嚏。
「去醫院了嗎?」
「不關你的事。」
「拿藥沒?嚴不嚴重?」
「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在家嗎?我現在來接你去醫院。」
「不用。」
梁淺很不耐煩地把電話掛了。
孟澤深聽見一陣忙音,不由分說地起身走了。
公寓
梁淺從柜子里翻了藥箱出來,胡亂地掏出幾包不知過沒過期的感冒藥,草草地吞了,一悶頭倒在床上。
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多久,梁淺突然抖了一下,驟然驚醒。
哪怕是在房間,她也聞到了一陣被燒焦的氣味。
糟了!
她剛才在廚房煲了湯來著!
梁淺慌亂地奔到廚房,被撲面而來的濃煙狠狠地嗆了一口。
沒過多久,煙逐漸消失殆盡,只有一股焦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廚房裡有一道人影在晃動,她雙眼被熏得生疼,走近一看原來是孟澤深。
他關了灶上的火,整理著這一片狼藉。
「你怎麼來了?」
「還好我來了。」他後怕地說了一句,「鍋都燒穿了。」
梁淺震驚地上前查看,果然,鍋里的湯完全沒了,鍋底一片漆黑,一個被燒穿的洞極為扎眼。
用來煲湯的幾條鯽魚直接轉化成黑炭,看上去情況不太好。
「這真是……」
梁淺欲言又止,孟澤深取了抹布,讓她下出去。
「去換衣服。」孟澤深看了看她這一身睡裙,「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了。」梁淺說,「我現在感覺很好。」
說著,她不由得又開始鼻腔發癢,想打噴嚏卻打不出來,最後逼得雙眼含淚。
從小到大,她要是感冒了一定會有這個症狀。」這叫沒事?」
梁淺囁嚅著,不說話。
「等我幾分鐘,很快。」
孟澤深說完後,將她趕出廚房,自己收拾完眼前的狼藉。
梁淺隨意地換了身便裝,臉上戴著一個口罩,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臨走前,孟澤深又去找了件薄外套帶上。
「走吧。」
一直到醫院門口,他都沒有多說什麼。
梁淺不時眨眨眼,很是安靜地和他一路走著。
張雲蘇在二樓看著這兩位進來,明明是來看病的,愣是走出了走紅毯的感覺。
郎才女貌,真讓人嫉妒。
他轉身去下面迎接了,孟澤深將梁淺交給他,張雲蘇帶她去了診斷室。
「澤深說你的手腳總是冷冰冰的,讓我費了好大的力氣聘來了一位厲害的老中醫,這次讓他給你一起看看。」
梁淺有些意外,不自然地看向別處:「什麼時候的事……」
「你別看他每天憋不出三句話,其實心裡什麼都知道呢。」
「他就是覺得逗我好玩。」
「來,把袖子捲起來,等會要把脈。」
張雲蘇伸手幫她,碰到她的手腕時,梁淺一時吃痛,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怎麼了?」他疑惑道。
見梁淺眼神躲閃,他更是抓起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撥開了。
她的手腕上刻著一圈淤青,與她白皙的手臂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雲蘇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心疼。
「這麼好看的手……」他話鋒一轉,試探地問,「澤深弄的?」
「也沒什麼。」梁淺戰戰兢兢地說,「他那天是有點生氣,現在不怎麼痛了。」
「真是瘋起來連個限度都沒有了,等著,我找時間收拾他去。」張雲蘇又問了一句,「身上還有其他傷嗎?」
梁淺搖搖頭,坦然地將袖子捲起,露出那一圈淤青。
「那我先進去了。」
「嗯。」張雲蘇溫柔地笑笑,「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張雲蘇忙完後,孟澤深已經提著藥和梁淺一起離開醫院了。
他走過時,看見梁淺受傷的地方已經包紮起來了,孟澤深像個跟班似的跟在她旁邊。
「兩位慢走。」張雲蘇有模有樣地彎腰行禮,「下次別來了。」
梁淺上車後,發現副駕駛上放著一個箱子。
「這是什麼?鍋?」
「咳……」孟澤深輕咳一聲,說,「剛才隨便買的,導購說,這種絕對燒不穿。」
哪提不開提哪壺!
梁淺心虛地回覆:「這次是意外,我是不小心睡著了。」
「教你個辦法,可以完全杜絕這種意外。」
「嗯?」梁淺有些好奇。
「給你個機會自己追我。」孟澤深說,「追到了,一日三餐我全包了。」
這才半天不見,這個男人是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