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會永遠恨你的
2024-08-04 07:25:30
作者: 三山
孟澤深不和她多說,直接上前將人扛走了。
車廂里的氣氛很是沉悶,梁淺癱在副駕駛上,裙子已經皺了,下擺褪到腿根,精緻的盤發散開來,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都亂糟糟的。
手機的震動聲不斷響起,孟澤深將電話掛了,但對方還是不斷地打來。
這個時間點,一定是他的小相好找他呢。
梁淺的臉色更是冷若冰霜,嘴角染上一抹譏誚的意味:「為什麼不接?是我在這裡不方便?那你停車,我走。」
「你走到哪裡去?」孟澤深也是心累,「你別鬧了行嗎?」
「不需要你管。」梁淺一句接一句地懟,「你只管別讓她傷心就行了。」
「誰?」
「明知故問可就沒意思了。」
「你今天吃火藥了?」孟澤深發現自己越來越說不過她了,「她只是和她爸吵架,暫時來江城待幾天,她家裡人很快就回來接她了。」
孟澤深說完後,發現這一番說辭真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都怪他一時腦抽!
「離家出走?」梁淺「人間清醒」地說,「你應該報警。」
孟澤深果然接不上話了,就算心裡憋著氣,他也只能選擇閉嘴。
「行,那別說了。」
「我就不。」梁淺望著窗外,「我就要活活氣死你。」
「……」
「沒話說了?」梁淺偏偏還要補刀,「我就知道。」
孟澤深靜靜地開車,一句話也不敢接了。
良久,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要吵要說,那也只是我們之間的事,你為什麼要去找江自衡。」
「我樂意。」梁淺感覺眼睛很脹,「憑我的條件,找什麼男人找不到?」
剛才被攥過的手腕紅腫一片,梁淺輕輕地摩挲著,心裡堵得慌。
他……憑什麼!
車身逐漸平定下來,梁淺發現這是她的公寓。
醉酒的眩暈是一陣一陣的,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梁淺伸手開門,還沒在地上站穩,便被孟澤深不由分說地拉走了。
「放開我!」
梁淺踉蹌幾步,得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手包不知何時到了他手上,孟澤深摸出鑰匙開門,闖入房中,動作一氣呵成。
梁淺始終是在「嘗試重新連接」的狀態。
被他甩到床上,強烈的失重感倒是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
她本能地想起身,但孟澤深期身而上,將她死死地壓著。
梁淺掙扎無果,右手在空中胡亂地抓了一下,只能抓到虛無的空氣。
「我真的要報警了。」梁淺聲音顫抖著,眼眸淚光點點。
孟澤深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緊緊地按在床上,摧毀了她掙扎的希望。
在絕對的力量懸殊前,她根本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我會永遠恨你的!」梁淺的眼淚忍不住地掉,嗓子都有些啞了,「孟澤深我討厭你!」
孟澤深突然鬆開了手,梁淺抓住機會,拼命地從他身下擠開了。
他失神地起身,梁淺隨手抄起一個抱枕砸了過來。
「你走!」
孟澤深抬手,梁淺躲得更遠了。
「你不要過來,別碰我!」
他將抱枕放到床上,欲言又止,無聲地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張芸湘又接二連三地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孟澤深心中煩躁,最終不情不願地接了。
「什麼事?」
「澤深少爺,你終於接我的電話里……」張芸湘的聲音聽上去心有餘悸,「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家的廚房蒸螃蟹該怎麼蒸啊。」
孟澤深略感無語,她接二連三地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等我回來再說。」
「噢,好的。」
他回到公寓,客廳的燈果然亮堂堂地照著,卻沒看見張芸湘人在哪。
小乖哼了一聲,懶洋洋地臥在窩裡,甚至都沒理他。
「……」孟澤深脫下外套,「張小姐?」
陽台響起一陣腳步聲,她步伐歡快地出現在客廳,手上提著幾件衣物。
甚至還有他的……貼身衣物。
「你在幹嘛?」
「噢,陽台的衣服幹了,我收進來。」
孟澤深不動聲色地上前接過,隱晦委婉地開口:「你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啊?」張芸湘似是不解地看著他。
孟澤深適時轉移了話題:「螃蟹呢?」
「哦!在這裡!」
張芸湘立刻帶他去廚房,孟澤深只看見了散落一地的刀具,分隔兩端的鍋蓋和鍋身,甚至還有小乖的玩具。
孟澤深不氣,他真的沒脾氣的,顯露出的是無窮的疲憊。
「螃蟹呢?」他問。
「對啊,螃蟹呢……」
「嗯?」
張芸湘立刻開始四處翻找,孟澤深隨處打量了幾眼,最終在餐桌上找到了正在瘋狂「越獄」的兩隻螃蟹。
「跑得好快!」張芸湘驚嘆一句。
孟澤深三兩下就幫她把螃蟹蒸好了,正欲離開,張芸湘立刻叫住他。
「澤深少爺等等……」她突然又羞赧地收回抓住他的手,「我們,一起吃吧?」
「不用。」孟澤深說,「還有,不用叫我少爺。」
「那我應該叫什麼?」
「隨你。」
「隨我?」張芸湘眼前一亮,「真的?」
「別太過分就行。」
孟澤深這一夜都沒睡著,翻來覆去地想著明天該怎麼辦。
梁淺不會原諒他,他完蛋了!
快到凌晨,張雲蘇給他打來了電話。
「睡了嗎?」張雲蘇說,「方便的話來一趟醫院,言春又出事了。」
「說。」
「因為情緒劇烈起伏導致胎象不穩,好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張雲蘇想起什麼,「你還是過來看看吧,孟叔叔好像挺生氣。」
「這件事能和我有關係?」
「和你沒關係,又有點關係。」張雲蘇斟酌道,「和恆瑞有關係。」
孟澤深立刻動身去了。
這件事驚動的人還不少,孟澤深剛到醫院,正好碰上言端。
他趁著臉瞪了孟澤深一眼,甩手進去了。
病房中
言春還沒醒來,言端氣勢洶洶地帶著一大幫審計局的部下推門而入,不悅地開口:「恆瑞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這樣的事居然都能給人造謠的機會!要是我女兒出了什麼事,這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言先生請稍安勿躁,言言現在已經沒事了。」孟清川顯得十分淡定,「至於始作俑者,我們還在調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