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懷疑

  合著兩人壓根就沒有說上幾句話呢，也難怪司徒無雙氣性那麼大了，葉如言只道是他事務繁忙，所以倉促了些也是正常。

  「你倒是想得開，怎知他不是因為懶得敷衍我才走掉的？」

  司徒無雙撇撇嘴，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解釋，一想到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她的心情哪裡好的起來。

  「你今日過來，不會只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吧？」葉如言揶揄她，若是司徒無雙都已經為了這件事情沒出去到這地步了，她還真要考慮考慮，要不要一拳把她給打醒了。

  「倒也不是。」司徒無雙雖然有些鬱悶，但此刻更多還是覺得無奈，那榆木疙瘩總是不開竅，自己也沒有辦法啊，難不成還要跑到他面前直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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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到了面前又能說什麼？

  「我是來告訴你，沈將軍雖然也沒有理會我幾句，但我似乎聽他說，那一日那場鬧劇還有別的線索，不過我再問他時……他卻不再開口了。」

  說起這事司徒無雙也覺得奇怪，把這件事情查出來，不是皆大歡喜嗎？為什麼沈懋看起來還藏著掖著的，這件事情與他又有什麼干係，不過是盡職罷了。

  她不明白，葉如言卻是能夠想到幾分的。

  「他真的這麼跟你說？」她只稍稍蹙眉，雖然不知道他隱瞞了什麼消息，但對自己來說一定是有用的。

  沈懋那樣的性子，如果不想讓別人知道，肯定不會透露半個字，如今司徒無雙卻來這裡報信，恐怕還是他有意為之。

  「千真萬確，我不會聽錯的，況且我還追著他問了好些時候他都不願意告訴我，無奈我只能來你這裡了。」司徒無雙點頭確認。

  言罷，她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又道：「你……要不親自去找他問問？」

  她知道葉如言與沈懋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她也不傻，有眼睛自然更看得出，只是兩個人都揣在心裡不明說她也不好多問。

  不過作為朋友，她自然不願意兩個人的關係鬧得太僵，是能握手言和是最好不過了。

  因此，還不等葉如言開口，她便主動補充：「你若是拉不下這個臉來，我陪你一同去就是了，相信沈將軍是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

  「你這女人，分明是你自己想去見他吧，還得拖著我給自己找個正當的理由？」葉如言苦笑不得，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好友的心思。

  司徒無雙大喊一聲冤枉，比著指頭對天發誓：「那你可就真是冤枉我啦，我是真的想給你多找點線索，畢竟他們居然敢對你下藥，這得是多噁心的髒東西，不早日出來，怎能睡得安穩？」

  她也知道那一日自己和葉如言不在時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底下的人細細地給她描繪了一通，也叫她氣了一頓。

  自然，她也給葉如言抹了一把冷汗，若是那一日中招的真是她，後果就當真不堪設想了。

  且不說頭上頂著郡主的名聲，又是未來的攝政王妃，普通女子只經受了這樣的事情，也早已羞憤而死了。

  說起這個，她不免又想起了葉如嵐，少不了好奇的問了一句：「你那庶妹如今怎麼樣了，應該早早的便送走了，可不能再放出來了吧？」

  雖說她不幸中招的確可惜，那這樣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自然就只能儘量挽回了。

  「她？」葉如言挑眉，隨口似的道，「祠堂里跪著呢。」

  「祠堂？」司徒無雙頗有些意外，不過仔細想一想，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何時與我說話變得這般遮遮掩掩了，想到什麼便說，我也想聽聽你的見解。」葉如言直言道，抬手敲了敲對方的額頭。

  也不知道她的突然的扭捏是從哪裡來的，今日本來就已經好生奇怪了，再這樣說話，自己可要當真細細深究一番了。

  「我倒也不是開不了口，只是怕我想錯了，白白給你添了麻煩。」司徒無雙也不住地嘆氣，最終還是挺直了胸膛，道，「你不是在查是誰對你下手的嗎？我當時覺得你那庶妹看著不像是個簡單的人。」

  她這句話也猶豫了好幾天才說出口的主要也是自己身份不合，若是憑白說出這句話來，難免讓人覺得像是在攛掇。

  「怎麼說？」葉如言頷首，倒是有些意外司徒無雙這些天憋在心裡的居然是這件事情。

  「誰家後院沒有幾個總愛惹是生非的庶妹庶弟，都是這樣過來的，這些招數我還是見過不少的，或許你沒有什麼經驗，我卻是不同。」

  說著，司徒無雙站起來在屋內踱步，低著頭捏著下巴似是在思索著什麼，半晌又道：「她遇見了這樣的事，一清醒不是尋死覓活羞憤交加，反而直指兇手是你……」

  頓了頓，司徒無雙一回頭，恰好對上了葉如言那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睛，那一剎那甚至以為她什麼都懂得。

  「我這麼說……你可能理解？」司徒無雙試探著問了句，對方也的確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也不排除她平日對我積怨已深，清醒之後下意識地覺得是我在背後做鬼，旁人見她哭的可憐，自然就相信了。」葉如言也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杯茶水遞給她。

  說了這么半天話也該要累了，司徒無雙今日是卯足了勁過來的，也真的難為她了。

  「就是得要提防著這一點，不過也奇怪的很，葉大人到底還是心疼女兒，這樣的事情也不把人送走，只是關進了祠堂，也算是少見了。」司徒無雙頗有些感慨。

  畢竟這樣的事情在京城來說，能寬仁處理的沒有幾個。

  「你覺得是寬仁處理？」葉如言笑笑，意有所指。

  「難道不是？」司徒無雙撓撓頭，不知道自己哪裡想錯了，的確是少見這樣的人。

  葉如言搖搖頭，否定了這話的意思：「她已經在祠堂跪了好幾日了，父親一次都未曾去看過，哪怕她期中有幾次暈了過去也不過讓人弄醒繼續在裡頭待著……」

  若是真的心疼，又怎麼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不聞不問還有另一種解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