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再次示威
2024-08-04 06:54:18
作者: 桃夭
他雖然擋住了自己的手,但還有很多東西暴露在自己面前。
想要了解到一個人越是細節的東西,越能體現出他對真實的性格。
不過這些都抵不過沈懋對她這莫名其妙來的敵意,葉如言是當真好奇。
「郡主似乎很喜歡觀察別人。」
沈懋神色微暗,語氣不咸不淡,只是那雙鋒利的眼睛瞬間讓葉如言想到了一個飛禽——獵鷹。
在戰場之上,他需要以嫉妒的敏銳拿下敵人的頭顱,就好像是獵鷹再俘獲自己的獵物時,也同樣要保證一擊致命,對方是在估摸著自己對他的威脅,甚至是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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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殺伐果斷的軍人,同樣血腥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對待葉如言這樣一個看似並未出格,甚至也只是會一些吟詩作賦的女子,也同樣不會看在眼裡。
但生與死,葉如言早就已經看的透徹,她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哪怕是從死人堆里醒過來,或許也只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起來離開就是。
沈懋,算錯了這一點。
「倒也不是有這個癖好,只是沈將軍這個人十分有趣,我難免便多注意了一些。」葉如言淡淡道,神色平靜,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睛。
這下可要輪到沈懋意外了,他原以為自己故意釋放這些威壓,對方一定會冒著冷汗,連說話的語氣都會發抖的。
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頭一次了,其他人都是被自己嚇的不敢說話到從來沒有一個像葉如言這樣還能夠心平氣和的與她說話的。
王爺看上的女子,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我倒覺得郡主這個人也同樣有趣,不過今日這一出,不知王爺看了又如何作想?」
葉如言一頓,這件事情又和君褚有什麼關係?
確切的來說,她應該問的是……哪件事情?
從剛才在營帳之時見到她沈懋看自己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直到剛剛那一句話說出來,葉如言甚至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無雙,你去外頭看看他們的宴席到了何處了,要是待會兒找我們卻不見人,莫不是要說我們臨陣脫逃了。」葉如言轉而看向司徒無雙,見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憨態可掬的模樣。
「我?」司徒無雙伸手指了指自己,分外不解,開口詢問的話到了嘴邊卻猛地一轉,「那我先出去看看,若是到咱們了,就來喚你。」
她也不是傻子面前的氣氛有多麼奇怪,她也是能夠感受的到的,雖然也不知道那沈懋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看葉如言的神色也有些奇怪。
如今她故意支開自己,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自己便應該退出來給他們說話的地方。
不過臨走之前,司徒無雙卻看向沈懋,眼神之中隱隱含著威脅:「阿言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沈將軍說話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樣能把人嚇著,多少可要和顏悅色一些,阿言可不經你這般嚇唬。」
說著他還作勢揮了揮拳頭,只是就他這樣小小的身板做起這樣的動作,只叫人覺得像是小貓一樣抓人鬧心,哪裡有半點震懾人的威力。
說起來若是司徒無雙真的生氣了,那副樣子也是十分嚇人的,只是不知為何到了沈懋的面前,愣是抬不高半點氣勢。
空氣似乎凝滯了那麼一刻,沈懋咽喉滾動幾下,聲音莫名有些沙啞:「司徒姑娘多慮了。」
「最好如此。」
等到司徒無雙出去,葉如言也不含糊,開門見山:「沈將軍有話不妨直說,今日要我過來,恐怕也不單單只是為了坐下來喝茶而已吧?」
沈懋已然回過神來,收回了眼底的其他情緒,眸間泛著冷光,顯然是不想要在隱藏任何了:「郡主還真是好手段,能夠哄得的人人開心,把他們都做為己用,恐怕也廢了好一番功夫吧?」
他這般無禮的出言越發叫葉如言好奇,也沒有發怒的意思,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一副要發落自己的模樣:「將軍好歹也是威震一方的能人志士,難不成說話便只有這一層水平,又或者只靠這些狠話來增添自己的威勢?」
「我在說什麼郡主心中應該清楚,不過若說準確一些,我還應該尊稱一聲你為王妃。」說這句話時沈懋神色間滿是嘲諷,尤其是那王妃二字,眼裡的不屑絲毫沒有隱藏。
葉如言挑眉:「所以沈將軍今日是來責怪於我不該做這個王妃,還是說這個王妃的身份委屈了你家王爺?」
當真是奇了怪了,這些話不該由他們的嘴裡說出來,偏偏都到了自己跟前兒這般對峙。
「王爺的決定,其實我等能夠置喙的,不過有句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聖旨雖下,可未曾真正做到這位置上,誰也說不定將來會發生什麼。」
沈懋一個九尺大漢坐在那小小的一張方桌上,顯得那桌子格外嬌小,同時這坐著都幾乎要有普通人的身子那麼高了。
再加上他這番嚴肅的態度,說話的確是氣勢逼人,若是稍稍沒有那麼一些自制力的人,恐怕此刻都已經跪下去冷汗淋淋了。
「這些話,很久之前便已經有人對我說過了。」葉如言甚至頓感無趣,身子也懶散下來,斜斜的靠在了椅子上,眉目流光溢彩,在思索著什麼。
「恕屬下多嘴,今日一出並非是來和郡主示威,只是有些話要說在前頭,王爺一片丹心,我等也絕不會想要王爺給錯了人。」
只是話音剛落,讓沈懋沒有想到的是,這營帳之中想起了葉如言一陣陣銀鈴一般的笑聲,這笑聲似乎是在嘲諷,卻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笑他人。
沈懋皺眉,神色發厲,不明白面前這人是什麼意思。
「王爺的丹心赤忱,絕對不會讓沈將軍失望的,到不知你們人人都來我面前操這份心,卻怎麼不壯著膽子去王爺面前說這番話?」
她是什麼人他們還不清楚,難不成還能把刀架在君褚脖子上,威脅他去求了這份聖旨嗎?
這世上除了君褚自己,誰也不能讓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這些話自然是要說的,只是郡主如今也不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