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就如此囂張

  司老夫人一聽司祀子拿自己的兒子威脅她，一陣眩暈，高貴矜持不復存在，直接罵道：「你這個禍害，心腸真會如此歹毒，敗壞司家名聲？」

  徐媽媽見她身形搖晃，伸手攙扶住她，免於她摔倒在地。

  司祀子攔住管家的動作一收，乖巧的在一旁站好：「祖母查都不查就要冤枉於我，難道不是敗壞我的名聲嗎？」

  「祖母都不把我當親人，我又何必在乎司家的名聲，反正我要嫁的赫連家三公子心中所想是妹妹，我已經成為了笑話，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了了。」

  司老夫人目光倏地盯住了她，上不了台面的庶出，為了一個男人，不顧家族名聲，瘋了，她真是瘋了。

  「阿招，凡事好商量，回頭官府來人，你知道怎麼講對嗎？」司老夫人不得不語氣稍緩道：「沒了赫連家三公子，赫連家大公子對你有意，前日裡你也聽見了，祖母不會虧待你的。」

  「你父親允諾你的嫁妝，祖母再添加兩成，讓你風光大嫁，只會比嫡出風光，不會讓你丟分，你看怎麼樣？」

  打一個棒給一個甜棗，是老夫人慣用的手段，司祀子對此嗤之以鼻，把棍子敲在地上，裝著聽不懂她的話：「祖母放心，祖母不願意查的事情，孫女就一五一十的告訴官府的人。」

  「阿招！」司老夫人心中惱怒，重重的叫了她一聲，瞪了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司沁兒一眼：「沁兒是自己肚子不舒服，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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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自己身體不好，是她冤枉於你，跟你絲毫關係都沒有。」

  照這樣說不就好了嘛，非得撕破臉皮，司祀子緩緩一笑： 「祖母明察秋毫，孫女謝謝祖母。」

  「好…好，你知道怎麼做就好。」司老夫人壓下怒火，見好就收，正準備帶李氏和司沁兒離開。

  司祀子揚起聲音道：「妹妹是自己肚子不舒服，不是在孫女這裡吃飯菜吃的，為了以示清白，那剩下的飯菜，妹妹得吃下去才行。」

  耗子砒霜藥，吃下去就會死，司沁兒給自己下藥，也就下的普通的，根本就沒有下狠手。

  此次不好生教訓她一番，下回誰知道她會掀起什麼大浪來，她得讓她知道別輕而易舉地動，不然的話就會自食其果。

  「你不要欺人太甚。」李氏摟著司沁兒，眼中儘是歹毒：「威脅老夫人，現在又要沁兒的命。」

  司祀子沖她一笑，「祖母已經說了，跟我無關，母親再如此冤枉我，不如母親和妹妹一起吃。」

  她說著直勾勾的看著司老夫人。

  司老夫人眼瞅著事情就解決了，又橫生枝條，壓下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就在此時，徐媽媽壓了聲音對司老夫人道：「為了二爺，讓二小姐把這菜吃了，省得大老爺回來，她有證據由頭向大老爺告狀。」

  「大小姐現在占據上風，飯菜留著等會官府人來了也是禍端，二小姐沒事兒，吃下不要緊的。」

  「再則，大小姐嫁了，二小姐嫁了，回頭就是四公子，老夫人，四公子可是您的親孫子啊，人長得俊俏，前途無量，將來娶公主郡主也不是不可能啊。」

  司老夫人一想到自己的親孫子，還有自己的兒子，絕對不能被府中這些事情耽誤了前程。

  更何況司沁兒就算是嫡出的，也不是她的親孫女，讓司祀子那個小賤人出一口氣，就出了，反正她怨恨的只會是司祀子。

  司老夫人思前想後過後，張口道：「沁兒，你冤枉你的長姐，著實不可原諒，就按照你長姐口中所說的去做。」

  李氏臉色大變：「母親……」

  「你也去。」司老夫人冷眼一掃李氏：「瞧瞧你教的好女兒，弄得家宅不寧。」

  李氏懦懦地不敢頂嘴，把司沁兒的手都掐破了皮。

  司祀子笑了。

  司沁兒和李氏兩個人進房，在司祀子冰冷的目光注視之下，把殘渣剩飯全部吃了，吃完之後，兩人小腹猶如刀絞疼痛，疼的臉蛋扭曲。

  司老夫人嫌她們丟人現眼，讓人把她們拖了回去。

  她們走了半晌，忍冬懷裡揣了幾個大肉包子回來，「小姐，下回這麼危險的事情，奴婢一定要在你身邊，可以保護你。」

  司祀子心裡酸了酸：「你出去也是保護我，要不是你出去，我還唬不住祖母和母親呢。」

  忍冬出去之後又折返回來，躲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膽戰心驚的，直到看見小姐沒有吃虧，她才從後院出了門，找到夏無買了幾個包子回來。

  「別擔心了，快點吃。」司祀子拿了最大的肉包子給她。

  忍冬紅著的眼睛眼淚都下了，包子就著眼淚吞了下去。

  司祀子看見她的樣子，暗暗下著狠心，前世的種種，今生絕對不會再發生，誰欺她，辱她，都會加倍的還回去。

  兩人啃完包子沒多久，司祀子正琢磨著出去找夏無，管家一臉急色，人還沒到，聲就到了：「大小姐，不好了，夫人和二小姐昏厥過去，需要去頤和堂，老夫人讓您和二夫人前去盯著照看。」

  司祀子眼睛一眯，飯菜里的毒藥，根本就不足以讓人昏厥。

  「大小姐您可快一些吧。」管家見司祀子不動，想到了老夫人的叮囑，急吼吼地不把司祀子放在眼中的催促：「就算夫人二小姐和大小姐有什麼誤會，人命關天，大小姐不能見死不救不照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