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出城
2024-08-05 07:04:50
作者: 君長樂
他原本以為這神秘男子會慌張一下,誰知,他卻一副配合的模樣,甚至還說了一句:「官爺請。」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是他這幅配合的樣子,倒是讓那幾個官兵很是滿意,就連看向男人的目光都少了幾分戒備。
畢竟若是做了虧心事,哪裡敢這麼坦坦蕩蕩?
兩個官兵走到了馬車上,對著楚素箏的臉頰仔細的看了看,還拿手戳了戳。
楚素箏不停的跟著兩個人使眼神,可那兩個官兵就像是瞎子一樣,竟是沒看出來,甚至還回頭問了一句:「公子,你這娘子的眼睛也有毛病?」
外頭默了默,隨即嘆息道:「哎,被官爺發現了。」
楚素箏:「……」
「行了,那趕緊走吧。」
在她臉頰上琢磨半天,竟是沒看出來是易容的?
楚素箏心中咯噔一下,隨即猛然想起男人在她的臉上之前還塗抹了一種藥膏。
沒想到他竟是還有這種本事!
眼見那兩個官兵就要走下馬車,楚素箏故意伸手絆了其中一個一下。
只聽哎呦一聲,楚素箏手忙腳亂間,直接將那布條塞進了官兵的盔甲里。
「官爺沒事吧?」
「剛剛不知道什麼東西絆了爺一下!」
男人上前來將那兩個官兵扶了下去,隨即道:「可能是馬車裡的行禮太多了,對不住了官爺。」
說著,男人還暗自塞給了那官兵一定銀兩。
官兵面色一喜,頓時揮手不耐煩道:「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馬車再次搖晃了起來,楚素箏看著那被微風緩緩撩起的車簾,眼神複雜。
也不知道,自己寫的那個布條,會不會被發現。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馬車都已經行駛了很久。
楚素箏知道,自己已經距離京城越來越遠了。
這一顆心也逐漸沉了下去。
另一邊,秦奕澤正面色黑沉的站在書房中,看著驚蟄帶回來的搜查線索。
「主子,沒有找到王妃的……下落……」
「廢物!」
秦奕澤大發雷霆,直接將那呈上來的書信仍在了地上。
嚇得驚蟄肩膀都是一抖。
自從王妃失蹤,他家主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喜怒無常,就算是他常年的跟在王爺身邊,此時不免都心生懼怕。
「公子您不能進去,且請奴才通傳……」
「滾開!」
「公子您再這樣,老奴就叫人將你抓起來了!」
本就臉色難看至極的秦奕澤聽到外面的動靜,眉眼驀地緊蹙了起來,隨即不耐煩的低吼道:「誰在外面吵吵鬧鬧!」
驚蟄也是心中一驚,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敢有人在北安王府里吵鬧,那不是找死嗎?
「屬下這就去查看。」
驚蟄起身,就要出去,誰知剛將房們打開,一抹白色的身影就沖了進來。
驚蟄下意識的就要出手,卻是直接被那白影一掌劈開。
「秦奕澤!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小箏兒的!」
看向說話之人,不正是於海嵐。
秦奕澤沒說話,而於海嵐已經出手朝著秦奕澤攻了過來。
顯然是非常生氣,一邊還道:「老子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將小箏兒徹底託付給你的!你倒是好,在新婚當夜就將我的小箏兒給弄丟了!可笑的是,我竟然才知道消息!」
「你是王爺又怎樣,今日,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要教訓你!」
書房中一時間亂做了一團,驚蟄也是急的夠嗆,這於公子乃是他們王妃的師兄,他也不能動手。
「王爺,於公子你們別打了!」
「於海嵐,你夠了!」
「放屁,本公子想打你很久了!」
「碰!」的一聲,書房的桌子被二人內力震碎了,隨即又是書架和花瓶。
驚蟄焦急萬分,就在這時,屋外卻是再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奴才有事稟報!」
驚蟄將門打開,就見管家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屋中場景,管家一愣,但還是道:「驚蟄護衛,是外頭來了個守門的官兵,說是在身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布條,或許是跟王妃有關係的!」
管家的話音一落,原本正在打鬥的書房驀地就安靜了下來。
耳邊亦是兩道勁風,隨即便是於海嵐和秦奕澤一左一右的抓住了那管家的手腕。
語氣焦急:「你說什麼?!」
「帶本王去見那個人!」
管家下了一跳,連連點頭:「是是是,老奴這就帶著王爺還有於公子去。」
「那守門的官兵就在前廳。」
都不等他管家話落,二人就已經一前一後的趕了過去。
人未至,聲先至。
「布條在哪裡!」
那官兵被秦奕澤的聲音嚇了一跳,險些直接跪在地上。
連忙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染了血的白色布條,端端正正的遞了過去。
「王爺,這是今晚小的脫下鎧甲的時候發現的,也不知掉是誰塞進去的,不過屬下看到那布條上寫了個『楚』字,小的記著王爺好像就姓楚,這邊忙不迭的將這個送來了。」
秦奕澤快速的將那布條展開,只有巴掌大,但上頭卻是覆滿了觸目驚心的血跡。
歪歪扭扭的「南詔」二字最先出現,隨即便是一個小巧的「楚」。
那襯衣的料子上帶有暗紋,是上好的天絲錦,而那天似錦,曾是他特意送到楚府給箏兒做聘禮的一部分!
這,就是箏兒留下的!
看著那上頭的血跡,男人的心只覺一陣揪痛,他一把抓住那侍衛的衣襟,低喝道:「這是在哪找到的!」
侍衛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對上男人那濃稠不見底的眸子,更是嚇的當場腿軟。
只顫抖著唇道:「是……屬下……屬下也不知啊……」
「不知什麼?本王要比現在就想!」
秦奕澤周身那壓迫人的氣勢一出,士兵都覺得自己要尿褲子了。
也不敢再寬說,只努力的回想。
沒多久,臉色就驀地一變。
「屬下想起來了!」
「是……是大概快過了未時,有個帶著面具的男趕著一輛馬車要出城,說是給他家娘子看病來了,現在醫治無果所以要回去。」
「屬下當時還上去查看了那女子的面貌,不論長相還是其他,都與王妃有著天大的差距呢,這才將她們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