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我有自己的苦衷
2024-08-04 05:38:1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另一邊,沈憶柳從飯桌上離開之後,本是打算回房休息的。
只是路徑朗月住的那個院子時,見裡面還亮著燈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前往查看一下他的傷勢。
「怎麼還沒睡覺呢?」沈憶柳走進院子瞧見房門打開著,朗月趴在床上,枕邊放著一本書,此時黑絲披散在肩上,正聚精會神的看書呢。
這樣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讓沈憶柳都有些不忍前去打擾了。
聽到聲音,朗月緩緩抬頭,見沈憶柳正站在門口有些出神,立刻就露出了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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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來啦,我白日睡得太多,用過午飯睡不著,就麻煩別人給我找了本書打發打發時間。」
沈憶柳哦了一聲,走進了屋內,來到床邊看了一眼,只是一本最為普通的卞國詩集,竟讓他看的如此出神。
「你識得卞國的字?」沈憶柳有些驚訝的問道。
朗月卻是搖了搖頭,「不識,不過就是看個好玩罷了。」
沈憶柳抿了抿嘴,心道應該是趴在床上待得無聊了。
「那我明日讓人去街上搜羅兩本北蠻的書籍,給你打發打發時間吧。」
「不用,其實……其實我並不識字,幼時家裡困苦,沒有錢給我讀書識字……」
朗月的話讓沈憶柳心頭一酸,她從小生活的那個世界裡,就算再窮的人家也不至於連給孩子上學念書的錢都湊不起來。
「不怕,回頭我讓下人出去買幾本話本,我讀給你聽。這卞國的話本有好些個挺有意思的,我之前翻了兩眼也正好沒看完呢。」
「真的嗎?」朗月的眸中頓時亮了起來。
沈憶柳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不過白日可能沒有時間,只能等晚上來讀一小段。」
順便,就當做是在做胎教了。
朗月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那就勞煩沈夫人了。」
他的聲音極小,火光照應在臉上,將他那張蒼白的臉映的通紅,眸中閃著異樣的光彩。
沈憶柳心中猛地一顫,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
「今日時間不早了,而且用燭光看書會傷了眼睛,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朗月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將書本合上,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沈憶柳走出屋子,順手幫他將門窗給關好了。
只是,此刻她的心裡早就已經亂做一團。
「看來,還是儘快要將這朗月給送出府,不然遲早得生事。」
他長得這般好看,眼神又總是如此的純良無害,要是長久以往的留在這府里,可不知道要禍禍多少丫鬟侍女呢。
還是得儘快找沈如涉和季元白商量商量,將人送去別處才好。
回到自己臥房,沈憶柳將外衫解開,洗漱過後就躺到了床上。
此時已經到了懷孕的晚期,再加上懷著龍鳳胎,平躺的姿勢讓沈憶柳覺得很不好受,到了後半夜還總是腿抽筋,因此也只能側著睡。
摸了摸已經很有規模的孕肚,沈憶柳感覺到小傢伙重重的對著她肚子踢了兩腳,頓時皺緊了眉頭。
「你們這兩個熊孩子,在娘親肚子裡就這麼鬧騰,回頭等你們出生後定要讓你們父親打小屁股。」
一說到父親二字,沈憶柳的臉上頓時就暗淡了下來。
細細算來,距離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也已經有兩個月了。
這兩月以來,郁修瑾從未主動來找過她,或者問一問關於孩子的事,就好像他徹底忘記了她的存在一般。
雖然對外嘴上不說,可心裡的落差感還是極大的。
這個男人,當真是奪得了皇位,就不要她了嗎?
沈憶柳微微嘆了一口氣,此時正巧桌上的蠟燭燃盡,噗呲一聲過後整個屋裡便是一片的黑暗。
眼睛一時適應不了黑暗,沈憶柳乾脆吃力的翻了個身打算直接睡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到窗台那邊傳來輕微的嘎吱聲。
時至初秋,她以為是外面起了大風,將虛掩著的窗戶給吹開了,因此也沒有過多留意。
突然,感受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灼熱的視線,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是誰!」她臉對著床的內側問道,眼眶一熱。
「柳兒,是我……」身後響起了預料之中的聲音,帶著一些愧疚。
沈憶柳聞言,這才緩緩的轉過身坐了起來,見黑暗中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就算看不清對方的全貌,可身形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你還來做什麼?趕緊回你的皇宮做你高高在上的皇上去吧。」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埋怨。
男人輕嘆了一口氣,緩步走到窗前,垂眸看著坐在床上的女人,窗外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眼中的淚水被反射的晶瑩剔透。
「柳兒,你誤會我……」
男人試圖要解釋,可沈憶柳卻是直接來了脾氣,起身直接將人往外面推。
「誤會?我不覺得我們直接有什麼誤會。這麼長時間以來,你連個口信都不曾讓人帶給我。你走,你現在就給我走,我不想要看到你!」
郁修瑾見她這樣,心疼的不行,一把握住了按在他胸膛上的小手。
「別這樣,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雖然屋內光線昏暗,可郁修瑾依舊模模糊糊的辨認出她的肚子比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明顯大了太多了。
可此時她的情緒如此是激動,動作又這麼的野蠻,他是真的擔心別又除了什麼岔子。
「孩子!?你現在來關心孩子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沈憶柳停下腳步反問道。
這麼長的時間,對外她一直都在幫著他說好話,而心裡也是一再的安慰自己,他肯定是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所以才沒來找她。
可時間過得越久,她心裡就越發的失望,到最後她都已經不相信自己編織的謊言了。
「柳兒,我有自己的苦衷,你和孩子都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會忍心不管不問呢?」郁修瑾將人抱住,以免她情緒激動,動作太過於粗魯而傷了自己活著孩子。
「苦衷!?你有什麼苦衷,你現在說出來!」沈憶柳強忍著眼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