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怎麼是你?
2024-08-04 05:38:03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沈憶柳有些意外,「那你就沒有考慮要繼承女王的皇位,再怎麼說你也是皇長女,按照北蠻的規定,只有皇長女才能夠繼承皇位的。」
花姝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皇位就算了,讓我治理國家?我怕北蠻在我的統領下活不過兩年就得滅亡,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妹妹吧,她更加適合那個位置。」
想想也對,花姝的性子軟弱而又善良。
雖然經歷了影的離開後,她的個性多少比之前堅強了一些,但是治理國家,好像真的不太適合她。
怎麼說這花姝也喊她一聲姐姐,怎可有不支持的道理。
「好,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那第一批藥材我便贈送與你,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現在的沈憶柳還真的不缺銀子,養兄是禮部尚書,義兄是戶部尚書,自己男人更是這國家的一國之主。
此外,她手裡也握有多處生意和產業,並且尚算經營的不錯。
放眼整個卞國,她當真是找不出還有誰家女子能夠比她還有錢。
「姐姐,不可。我來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銀兩,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才沒有直接去找你。」花姝拒絕道。
「不行!你若是不要,那便就是不把我當做姐姐。再說你也知道我那個藏藥材的地方,那裡都已經堆積成災,我正為難要怎麼處置那些呢。」
「可是……」
花姝還想要據理力爭,然而沈憶柳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別可是了,你若是認我這個姐姐,那這批藥材你就直接帶走,如果你從始至終不把我當姐姐,那這批藥材我也不賣了。」
見她一臉正色,花姝擔心對方是真的生氣,趕緊滿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我的好姐姐,這份重禮我就手下了。不過,若是再有下次,該是多少就得收我多少。」
沈憶柳朗聲一笑,「那是自然,以後一律按照市場價,一分錢都不會便宜你的。」
姐妹兩人微微一頓,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多時,沈如涉帶著食盒回到醫館,只是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怎麼了?」沈憶柳發現了對方的異樣開口問道。
看了一眼門外,又轉頭看了看花姝,這才堪堪的搖了搖頭,「沒事,快些吃飯吧,別把我的小外甥、外甥女給餓壞了。」
沈憶柳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食盒,還別說她這會兒功夫早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二話不說提起筷子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只是,在嘗到那道冰鎮酸酪的時候,手中的勺子就停頓了下來。
也不知道為何,她已經儘量按照自己的記憶去還原這道酸酪了,可和朗月親自做的那一碗比起來,總歸像是缺了些什麼似的。
微微的嘆了口氣,沈憶柳將酸酪推到了一旁,對著其他幾道菜吃了起來。
「姐姐這是怎麼了?」花姝不解。
這天氣雖說已經入秋,可依舊酷暑難耐,尤其是這大中午的,來上一碗溫度適宜的酸酪最是舒爽了。
「總覺得味道不對,好像欠缺了什麼似的。」沈憶柳興致缺缺道。
每次想起北蠻吃到的那一碗,總是覺得意猶未盡。
花姝剛才去逍遙間也吃過這道酸酪,並無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味道濃郁口涼爽。
不過,她也知道沈憶柳的嘴巴向來刁鑽,想來對她來說的確還欠缺些了什麼。
沈如涉站在一旁,張了張嘴卻又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最後開口,「柳兒,下午皇上要召見我和元白,說是對宮內各項開銷縮減一事要詳細商議,就不陪你了。」
沈憶柳看都沒看對方一眼,衝著沈如涉揮了揮手,「去吧。」
花姝的眸子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打轉。
皇上?!柳兒!?
這稱呼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郁修瑾逼退狗皇帝禪位自立為王稱呼他為皇上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可奇就奇在為何稱呼沈憶柳為柳兒。
不應該是稱呼皇后的嗎?就算是兄長,也不能如此沒有禮數啊,莫不是……
花姝有些擔憂的看了沈憶柳一眼,見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走吧,我帶你去我府上看看,最近我還做了不少好吃好玩的,我帶你回去看看。」沈憶柳一臉興奮,就像是小孩要將自己的玩具顯擺給對方看似的。
花姝哦了一聲,跟著出了醫館。
只是,當沈憶柳一腳踏出醫館,一抬頭便就撞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孔。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沈憶柳仰著頭,看著眼前有些憔悴的朗月。
他不應該在北蠻嗎?那個在製冰商幹活的朋友那邊?
朗月見到沈憶柳,眼中難掩欣喜之色,甚至於臉上的疲憊早就已經一掃而空。
「沈夫人,好、好久不見……」他輕聲說道,因為緊張的關係,聲音有些顫抖。
沈憶柳對他訕笑了兩聲,拉著花姝就到了一旁。
「你怎麼回事,怎麼把他也給帶來了?」
她又不傻,除了是花姝帶來意外,難不成這男人還能自己找上門來不成?
花姝略帶同情的看了那朗月一眼,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姐姐,我看他實在是可憐。當時我發現他的時候正被一有錢人家的夫侍在毒打,據說那男子有龍陽之癖,我看他過他身上的傷勢,絕非是一朝一日造成的。」
「什麼!?」沈憶柳頓時就跳腳了。
不是說找了份正經工作嗎?怎麼又惹上了什麼龍陽之癖的有錢人家的夫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沈憶柳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朗月,難怪剛才見他一臉憔悴,感情是身上還受著傷呢。
花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打算事實真相都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當初製冰商雕了一塊用冰製成的母親的雕像,邀請我們去府中觀賞,母親便帶著我一同前往,哪裡想參觀到一半的時候我與母親迷了路,誤打誤撞之際就聽到後院有輕微的呼救聲。」
「我帶著使女尋著聲音前去查看,就瞧見這朗月被扒光上衣被畜生綁在樹幹上一邊暴曬,一邊用沾了辣椒水的皮鞭鞭打,一邊打一面還露出了猥瑣的笑聲。朗月呼救聲越大,他就笑的更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