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孩童都不放過
2024-08-04 05:37:50
作者: 霸氣丸子頭
「不要!不要殺害我父王!」
眼看著郁修瑾已經失去理性,手中長劍朝著迢嶢帝的胸口刺去,可不知道從哪兒突然跑出來一個小萌娃,直接擋在了皇帝的面前。
「習漳,快躲開!」習笙眼尖,一眼就認出那小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小皇帝。
那孩子不過也就是七八歲的大小,可卻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導致身體看上去極為的瘦小,一點兒都不像是這皇宮裡面的皇子。
沈憶柳一瞧,那長劍竟然避閃不及眼看著就要朝著那孩子的頭頂砍去。
心中一窒,沈憶柳趕緊上前擋在了那孩子的面前。
「阿瑾,你清醒一點吧,難道你連幾歲的孩童都不放過了嗎?那你又跟那狗皇帝有什麼區別?」
沈憶柳逼著眼睛對著男人大喊道。
眼看著她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住郁修瑾的長劍,眾人看了均是心中一緊。
「姐姐小心!」瓦爾克衝著沈憶柳大喊。
沈如涉和季元白則是身形一閃,各自用自己的武器格擋住了郁修瑾的長劍揮下。
習笙則是趁機將三皇子習漳給拽到了一旁護在了懷中。
好在眾人配合默契,沈憶柳和那孩子總算是平安無事,誰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郁修瑾你是不是瘋了,你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嗎?」沈如涉大怒,上前一拳直接砸在了男人的顴骨上面。
被打了一圈,眼神略帶渙散的男人這才微微回過神來。
看著失控的局面,在看到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孩子,已經明顯被嚇到的沈憶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做了什麼混帳事。
「柳兒,你……沒事吧?」郁修瑾嚅嚅的走上前,想要查看女人的情況,完全不顧自己臉上的傷勢。
「我……我沒事。」沈憶柳緩了緩心神說道。
轉頭查看了三皇子的情況,見他安然無恙,倒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習漳在驚恐中緩過神來,一把掙脫開習笙,再一次跑到了迢嶢帝的面前,張開雙手將人給護住。
「不要傷害我父皇!你要殺就殺我好了!」小萌娃眼神嚴肅的緊盯著郁修瑾,滿臉的戒備。
看著還不及他腰間的小娃娃,郁修瑾心中突然一軟,好像看到了年幼時候的自己。
他還記得,當年那些官兵到郁家抓人,不過四五歲模樣的他擋在了自己母親的面前,對那些來抓她母親的人說的也是類似的話。
再加上,這小習漳長得和他又有幾分相似,更加讓郁修瑾所帶入了。
「你走開,大人的事你不懂,而且也輪不到你來管。」郁修瑾冷這一張臉大喝道。
小萌娃縮了縮肩膀,強忍這心中的懼意,還是強裝出勇敢的模樣。
沈憶柳看著小娃娃的樣子,很是心酸。
「阿瑾,要不就饒他一條狗命吧,他現在丟了一條手臂,往日的日子生不如死,就當做……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積累福氣吧。」
「什麼?饒了他?我第一個不同意!」一旁的季元白老大不情願。
都走到了這一步,卻就這樣算了?那幼竹的死又怎麼個說法?
不行!他絕對不同意!
「季元白,你別忘記了,辛老爺子還在他的手裡,你不能不顧老爺子的安慰吧?這樣的話幼竹泉下有知能有安慰嗎?」沈憶柳苦口婆心道。
季元白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的確,要是辛幼竹泉下有知的話,肯定不會讓他丟下老丈人不管不問的。
「哼,那隨便你,反正這狗皇帝以後可別想過一天好日子,我日日夜夜都要將他折磨的不成人形!」季元白嘴硬道。
沈憶柳扯了扯嘴角,搖頭嘆息。
心中確是已經明白,這人已經被她給說服了。
「阿瑾?你又是如何想的呢?」沈憶柳轉頭又看向了郁修瑾。
男人一張俊臉緊繃,目光死死的盯著只剩下一口氣的迢嶢帝。
唰的一聲巨響,只見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下子刺入了迢嶢帝腦袋旁邊的皇座當中,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從今開始,你便就是這卞國的太上皇,禁足於冷宮之內頤養天年吧。不要再想著作妖,否則的話誰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郁修瑾丟下這麼一句狠話,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金鑾殿。
「這是什麼意思?」習笙摸不著頭腦。
這是……算了的意思嗎?
沈憶柳沒好氣的瞥了習笙一樣,上前將習漳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好了,快點起來吧,去給你父皇找個太醫,讓人把你父皇抬走吧,要不然等會神仙難救。」沈憶柳說道。
要不是,她方才用銀針吊著他一口氣,光是失了這麼多的血,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空氣中粘稠的血腥氣讓沈憶柳覺得有些不適,瓦爾克見狀上前攙扶著她一同離開了金鑾殿出去透透氣。
至於殿內的一片狼藉和已經死透了的郁雨柔,則是由沈如涉命人拖出去,同外面那些死了的人一同丟棄在亂葬崗中。
堂堂卞國皇后,死後居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當真是讓人覺得唏噓。
可同時,這幾十年的仇恨,似乎也在此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話。
所有人都忘記,皇后娘娘臨死之前說的那個大禮,也沒有人去追究這份大禮又是什麼?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這樣塵埃落定,郁修瑾被眾人擁護成卞國新一任的皇帝。
季元白則是成了戶部尚書,掌管整個卞國的財政大權。
至於沈如涉,郁修瑾則是封他做了個禮部尚書,算是繼承了沈良安的衣缽。
至於辛暨辛大人,最後被郁修瑾派人在天牢死囚當中找了回來,只是人被關的太久,也受了太多的折磨,整個人已經變得痴痴傻傻。
季元白將人接回家中,表示要為他養老送終。
轉眼間,就到了北蠻大軍班師回朝的日子。
瓦爾克卻顯得有些依依不捨了起來,眾人將軍隊一直送出了京城。
「姐姐,要不我還是不走了吧?」瓦爾克臉色異樣的說道。
沈憶柳有些驚訝,「為何?可是還有什麼事沒有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