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份大禮
2024-08-04 05:37:4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血是止住了,不過迢嶢帝手臂上的劇痛卻沒有消失,反而還加重了許多。
「皇兒,皇兒饒命啊!我是你親爹,你若是殺了我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迢嶢帝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痛呼。
此時,沈如涉和瓦爾克等人也突破重圍,衝進了皇宮,最後進來的是二皇子習笙。
看著殿內血腥的一幕,還有自己父皇口中嘶喊的聲音,他完全沒有想要上前阻擾的意思。
早前,就有傳聞說,郁修瑾是父皇與前皇后所生的大皇子,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前皇后全家因為謀反而遭到了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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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而這個口口聲聲的親爹,不止殺了自己的結髮妻子,還一次一次的想要殺掉自己的親兒子,不說別的,他不就是最好的列子嗎?
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經歷了種種磨難,幾人均是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
比起這個有血緣關係支撐的父王,他更願意戰隊他們這群經歷過生死的戰友。
「別跟他廢話,殺了他,提幼竹和影報仇!」季元白已經沒有了耐性。
他就不信了,以他季家的財力,想要把岳父大人找回來還能是什麼難事不成!?
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將這狗皇帝就地斬殺。
「不要!不要殺我!」迢嶢帝捂著自己的傷口,吃力的往後退去。
「都是她,對,這一切都是她的意思!」迢嶢帝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一旁的郁雨柔。
「瑾兒,你聽我說,當年就是這個賤人勾引我,她說她想要做皇后,所以才獻計讓我除了你母親一族,當初我是被色遇沖昏了頭腦啊,所以才犯下了這樣的大錯。」迢嶢帝解釋道。
郁雨柔滿臉不可置信的眼看眼前的男子,她一直以為,男人是愛的,而且是深愛的那種。
卻沒有想到在這生死關頭之際,將她給出賣了。
沒錯,當年的確是她追求年輕的迢嶢帝在先,挑撥郁家的關係在後,至於獻計,那也是她乾的。
至於目的嘛!
她恨郁家,很郁如雪。
憑什麼她也是郁家的女兒,她從小就要生活在那種擠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受盡各種的苦難。
可郁如雪,卻從小就是郁家的心肝寶貝,那個老匹夫捧在手心裡?!
她要將從小受到的所有苦難雙倍加注在郁如雪和郁家,她要整個郁家為她不幸福的童年陪葬!
可是這一切,也不光是只有她一個人的錯啊。
是這個男人,是他先把持不住,跟她顛鸞倒鳳,才會發生後面那些。
再說了,當年的確是她挑撥了,也是她獻計了。
可她也沒有拿著把刀去逼他什麼,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現在想想,興許當年她也是被槍給使了,說不準當年他本身就想要滅掉郁家,她不過只是被利用了。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她就顯得有些可悲了。
什麼真愛,什麼獨寵,這看起來似乎就是個笑話。
所有人的視線刷的一下朝著郁雨柔投去,只見她滿臉慌張的退了一步。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郁雨柔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滿眼均是恐懼之意。
她想要找藉口,可心神慌亂又怎麼想得出能夠應付過去的藉口呢?
「我沒有撒謊,甚至之前,也是這毒婦慫恿我,讓我把你徹底剷除。你皇祖母的遺書,也是這個毒婦偽造的!」迢嶢帝咬牙指著郁雨柔控訴道。
郁修瑾的臉刷的一下就變得鐵青了起來。
沈憶柳是知曉太后遺書的事情的,當初她就知道這遺書的筆記本根就不是太后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內幕。
也難怪了,皇后平日裡總是一副端莊賢淑的樣子,可每每遇到她總是要刁難。
原來,皇后一直討厭的並不是她,而是生為郁雨柔和迢嶢帝所生的皇長子——郁修瑾。
「皇上,你這是要想要拉我一起陪葬嗎?我手上的確染了不少血,可你手上也不見得有多乾淨!」郁雨柔猙獰著一張臉尖叫著。
所有的往事全部被抖了出來,她今日必死無疑!
果然,郁修瑾聽到這一切之後,雙眼已經被猩紅所染紅。
虧他這麼多年還一直以為,這個姨母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親人了,可到頭來這個所謂的親人無時無刻的想要他去死!
「呵呵呵,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恨你母親從小活的肆意妄為,我嫉妒她全天下的好東西都被她占盡,我羨慕她是郁家的大小姐,她所擁有的一切我都要。所以,我要她死!要她死!」
郁雨柔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是一死,她也無需要再隱忍和做戲了。
她要把所有的怨恨和嫉妒全部都公眾於世。
看著她的瘋狂,郁修瑾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衝上了腦門,雙手不受控制一般,提起長劍就朝著郁雨柔的胸口刺了進去。
長劍刺穿了女人的胸膛,同樣也刺穿了她的心臟。
「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郁雨柔的身子如秋天的敗葉一般緩緩滑落在地。
「呵……呵呵呵……我的好外甥啊,我還給你留了一份大禮,這一輩子……這一輩子你都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雨柔口中鮮血不止,可同時也發出了瘋狂的笑聲。
不過就片刻的功夫,整個殿內又歸於了平靜,郁雨柔雙目圓睜就這樣定定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呼吸。
郁修瑾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緩緩將長劍從女人的胸口拔出,從衣服上扯了一塊布條將劍身上面的血液擦拭乾淨,最後將那染了血的布條直接丟棄在了郁雨柔的屍體上面。
「阿瑾,你沒事吧?」沈憶柳上前想要安慰,可男人神情木然的一步步朝著迢嶢帝走去,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
「阿瑾?阿瑾!」沈憶柳跟在身側喊道,看著男人顫抖的雙手。
沈憶柳並不像要他的雙手真的染上迢嶢帝的鮮血,那可是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