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代替影照顧她
2024-08-04 05:33:59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哎,你這孩子!我不同意。」季夫人一下子就急了。
她活了這幾十年,聽過說有女人給亡夫守寡的,可沒聽過還有男人給女人守寡的。
季元白才不管他母親是怎麼想的呢,他這段時間早就已經想清楚了,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再有娶別的女人的打算。
「母親你也是女人,你想想當年父親要娶那些小妾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季夫人臉色一變,「你這小子,這能一樣嗎?幼竹那丫頭不是已經……已經那個了嘛,她要是還在的話娘也不可能要讓你去娶別的女人是吧?再說,咱們那是續弦,那正妻的位置永遠留給她。」
季元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暗道人都已經不在了,留著這個虛名又有什麼意思。
「母親,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我是不會再動這種心思了。再說,那花姝的未婚夫婿前幾日才離世,這事你可別在她面前提。」
兒子這一番話將季夫人心裡說的拔涼拔涼的,倒不是因為花姝有未婚夫婿,而是聽他兒子這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再找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季家的香火怕是就要斷在他這一輩上了,等她死後下去又如何面對季家的列祖列宗呢。
見她臉上依舊心不甘情不願,季元白也不想再為此時爭論下去,走到一旁的院子裡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乾的,恰巧看見地上對著一些柴火,想了想便坐下來準備砍柴。
這季元白想著以前也在家中見過下人幹過這種粗活,心想也沒有什麼難度,憑自己的身手應該不是什麼難度。
可不想,等他真的一斧子劈下去的時候,由於力道有些過大,那斧頭硬是生生的卡在了中間,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這就有些尷尬了,季元白撓了撓頭,暗道他這一身武藝雖比不上郁修瑾他們,可連砍柴這些小事都做不來,又何談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又如何給辛幼竹報仇呢。
陰沉著臉站了起來,一抬頭就撞見了母親錢氏探究的目光,這讓季元白更是無地自容。
悶著頭,他直接朝著院子外面走去,此刻他也不知道應該要去哪裡,看了一眼破落而又空曠的鄉間小路,他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待一會。
另一邊,花姝回到了沈憶柳那邊,見她正熱絡的和含香在聊著天,便沖對方點了點頭,淡淡的喊了一聲嫂子。
含香一見到對方也是驚喜的不行,「哎呀,這是花姝呀,一年不見怎變得這麼俊了?嫂子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花姝沒心思跟對方寒暄,只是笑了笑便進了廚房,準備今日的晚餐。
「這丫頭是怎麼了?一回來就掉著張臉。」含香好奇的問道,在她印象當中,這丫頭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沈憶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卻沒有接話。
「欸,對了,還有綠蓮那丫頭呢?怎麼沒見她一起回來啊?」含香不了解情況,只探著頭到處打量了一眼。
一說到綠蓮,沈憶柳就氣不打一處來,「死了!」她一下子就變了長臉。
要不是那丫頭,他們至於死傷這麼多人嗎?有了充足的準備,這些人足夠全身而退,其中也包括辛幼竹和長公主,還有那些曾經支持郁修瑾造反的人。
見她臉色不詳,含香暗道自己該不是說錯了什麼話,咽了口唾沫便岔開話題。
「對了,你那個哥哥和妹子哦,真的是沒話說了。」
一聽到提起了沈如涉兄妹,沈憶柳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前陣子,他們不是才從京城回來嗎?我想著說多照顧照顧他們,送了些柴米油鹽過去,人家直接將這些東西給扔了出來,還說只要跟你有關的東西或者人,見一次丟一次出去,你說說這不是……」
沈憶柳抿了抿嘴,心中感慨萬分。
看來,沈如涉到現在都沒有相信當初沈家三口的死和郁修瑾沒有關係,更沒有原諒她的『知情不報』。
「那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兄妹二人也沒有收入來源,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哎,還不是你家那個兄弟,在鎮子上找了個教書先生的工作,雖然賺不了幾個銀子,但好歹也能養活他們兄妹。我說你啊,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對兄弟姐妹?」
沈憶柳乾笑了一下,接下來含香說的什麼話就再也沒有聽進去。
看來,她是時候要去沈家一趟了,將這些前過往的事給沈如涉好好解釋一番。
到了傍晚十分,含香見沈憶柳也沒什麼繼續聊下去的興趣,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時間這也不早了,我這就先回去了。對了,家裡養了好寫雞鴨,回頭我讓鐵柱給你們送一些過來。」
沈憶柳也不客氣,笑著道了一聲謝謝,便起身將鐵柱和含香夫婦送出了院子。
臨走前,含香看了一眼院內的沈憶柳和郁修瑾,總覺得這兩人和之前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幾人中間的隔閡已經不是能夠用一兩句話就能概括的了。
總的來說,她感覺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就連那花姝,也變得是她看不清楚的模樣了。
送走了含香夫婦,沈憶柳和郁修瑾折返回屋內,此時花姝已經將飯菜做好端上了桌子。
「我去把季老夫人請來,將軍夫人你們先吃吧。」花姝擦了擦手上的油膩說道。
「天黑了,還是我去吧。」西風攔住了花姝的去路。
自從影離開以後,西風對花姝就格外的照顧,不為了別的,只因為這是他兄弟的遺孀,往後餘生的日子中他會代替影照顧她,但是也僅止步於此。
花姝也不退卻,點了點頭便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沈憶柳的身邊。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只見西風帶著季老夫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那老夫人一瞧見沈憶柳眼睛都濕潤了。
「不好了,不好了。我家元白從下午出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我找了附近的地方可怎麼也找不著人,你說、你說他會不會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