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u0026#160;抱大腿
2024-08-04 05:27:53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沈憶柳這邊前腳剛回到屋內,後腳花姝便端著剛泡好的茶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病懨懨的綠蓮,滿臉的討好。
「姑娘,喝茶吧。」花姝小心翼翼的說道。
方才做飯的時候,她就瞧著沈憶柳心情很是不好的樣子,可偏偏這綠蓮又上趕著這個時候想要來感謝姑娘收留之恩,她勸了好一會也勸不住,這不只能陪著笑臉小心伺候著嘛。
沈憶柳嗯了一聲,正好這頓飯東西沒吃幾口,反倒是受了一肚子的氣,正想要喝口茶壓壓火氣,可這才抿了一口就發現了綠蓮的存在。
「身子好些了?」沈憶柳淡淡的瞥了一眼問道。
「之前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是我鬼迷了心竅,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僅救了綠蓮的性命,還收留綠蓮,以後我……不,奴婢一定會一心一意的伺候姑娘,絕對不會再有二心。」說話間,綠蓮已經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
只是,她的眸子微垂,誰也看不清這眼睛裡究竟是何情緒。
沈憶柳卻不吃她這一套,冷哼一聲道,「不用謝我,要謝你就謝花姝吧,要不是她心軟求我,我懶得救你。不過話說回來,有一件事我可得事先告訴你,你可知道,經過這一次的小產,你以後再難有孩子了!」
綠蓮渾身一震,卻始終沒有抬起眸子,整個身子更是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過了片刻,她才帶著顫抖的聲音緩緩開口說道,「奴婢這一生只願能夠陪伴在姑娘身邊,再也不會想要婚嫁生育之事。」
沈憶柳呵呵一笑,「別,我可用不起你,等身子好一些趕緊離開吧。畢竟這裡是將軍府,不是我想收留你就可以收留的,那日將軍大婚,你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這府里再難容你,再者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我想你也應該是明白的。」
「姑娘,奴婢真的知錯了,您幫我去跟將軍說說,他這麼疼愛你,一定會同意的。」綠蓮一路跪著爬到了沈憶柳的腳邊,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聲淚俱下。
疼愛她!?
沈憶柳自嘲一笑,怕是在那個男人心裏面最疼愛的是那個叫做雪劍的女子才對吧。
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衣袍,沈憶柳依舊沒有要改變心意的意思。
「你說再多也沒用,我心意已定,再過兩天你自己離開,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難看了。」她語氣堅定,完全不給人質疑的餘地。
綠蓮一聽,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若是真的要趕她走,那她以後要如何安身立命?
她這身子已經殘破不堪,連生兒育女都已經做不到,又怎麼可能會有男人要娶她。
「姑娘……我……」她忙上前想要再一次保住沈憶柳的大腿祈求。
可沈憶柳卻先她一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情煩躁的讓花姝將人給帶走。
她這一天過的可真是糟心極了,此刻她就想要一個人呆著,好好冷靜冷靜。
花姝將綠蓮強拽出了屋子,兩人回到了她的房間。
「綠蓮,姑娘的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看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了,趁著這幾天好好養身子,我這裡還有些碎銀子和首飾,也夠你出去好好過一段日子了。」
花姝將自己全部家當拿了出來,一一攤放在桌子上。
綠蓮斜眼瞥了一眼,所有的碎銀子加在一起怕是連十兩銀子都不夠,還有那些首飾一看就是寒酸之物,也根本就賣不了幾個銀子。
還說什麼讓她好好過一段日子,就這點錢兒,怕是去客棧也住不了幾天天字號房。
恨只恨沈憶柳不知道將那些銀票藏在了哪裡,若是能夠得到那些銀票,她也無所謂被趕出去,拿著那些銀兩她去哪裡不能瀟灑快活。
「花姝,我的好妹妹你再幫幫我吧,我這無依無靠的你讓我去哪裡呢?」綠蓮說著,又開始抽抽噎噎了起來。
花姝抿了抿嘴,自然知道她的難處。
可姑娘都已經說了讓綠蓮修養好了就走,她一個做丫鬟的還能替主子做決定不成?
「綠蓮,我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怪就怪你之前自己把事情給做絕了。我還有活要干,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忙了。」花姝嘆了口氣,這就離開了屋子。
「賤人!」等人走後,原本還是一臉悲悲戚戚的綠蓮一下子就換了張臉。
她如此好聲好氣的求她們將自己留下,可一個個都是給臉不要臉的。
既然如此,那她別怪她把事情給鬧大了。
綠蓮走到窗邊的梳妝檯,緩緩的打開了抽屜,將一把閃著寒光的剪刀給取了出來……
到了下午的時候,這原本還不算太冷的天氣一下子就轉涼了。
花姝給沈憶柳端了個炭盆進來,美其名曰說是將軍讓人送來的。
沈憶柳也沒有拒絕,看了一眼點燃著的炭盆心中只覺得煩悶,乾脆蒙頭直接睡下,想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拋諸於腦後。
花姝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便將屋內的窗戶掀開了一角,便出去忙其他的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沈憶柳突然被一陣高分貝的尖叫聲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這才辨別出是花姝的聲音。
心中一驚,她趕緊掀開了被子,連鞋子都沒有穿就跑了出去。
方才那尖叫的聲音是從花姝放裡面傳出來的,因此她想也不想直接就朝著花姝的房間沖了進去。
屋內,只見花姝瑟瑟發抖的縮在屋內的一角,沈憶柳趕緊上前對著她上下檢查了一遍,見她並無任何異樣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你這是怎麼了?」她一把握住了花姝的肩膀。
「姑……姑娘……」花姝緩緩的將抬起,指向了屋內的一角,滿眼都是驚恐之色。
沈憶柳趕緊順著她的手看了過去,只見那綠蓮此刻正平躺在床上,臉上白的跟死人一樣,而床上的被褥則被鮮血染成了深紅色,手腕上裂了個口子,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血。
「我了個去!玩這麼大!」沈憶柳不由自主的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