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u0026#160;私窩子
2024-08-04 05:26:57
作者: 霸氣丸子頭
「認識,我當然認識這位小姐了。」老闆當即點頭確認。
當眾人聽老闆稱呼綠蓮為小姐的時候,同一時間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就算是字啊這個年代,小姐也是用來稱呼妓院裡面的女子,並非是良家婦女的稱呼。
而綠蓮也是臉色一緊,上前就對著客棧老闆大呼小叫道,「你這老頭,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你怎麼講話的?」
老闆被她潑辣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可當著這些官員和鎮國將軍的面自然也沒有膽怯的道理,自然是要實話實說的。
「小姐,我這也沒說錯啊,咱們店裡上下哪個不知道你是做哪行的,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吧?」老闆不屑的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話可是把綠蓮說的都迷糊了,「你什麼意思,我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我與季公子情投意合,需要遮遮掩掩什麼了?」
全書喜聞言便對著一旁的季元白也打量了一下,一開始似乎是有些沒認出來,半晌這才拱手說道,「呀,瞧我這腦子,原來是季公子啊,我說怎麼如此眼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這老闆對季元白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當初住到他們客棧的時候出手十分的闊綽,這打賞可比一般的客人多不少。
一來就給了一個月的房錢,臨走之前還有十來天的房錢也沒說要退,全部當做賞錢了。
對於老闆的反應,季元白還是挺滿意的,隨即對著老闆點了點頭,當做是打招呼了。
綠蓮聽著兩人的對話,一下子就著急了。
「老闆你何故如此說話啊,季公子不是至今都住在客棧裡面,怎麼能說許久不見了呢?」雖然依舊嘴硬,可心裡卻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沈憶柳也是看不下去了,要是繼續這麼打啞謎下去,今天這事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你們幾個就別在這裡敘舊了。」說罷轉身看向了老闆問道,「我且問你,你為何要喊她小姐?」
老闆摸了摸唇上的兩撇八字鬍,「那還需要問,我們客棧裡面誰人不知這位小姐是做私窩子的,而且專做這天字號房客人的生意。」
「什麼?!」沈憶柳驚呼,就連那些好看戲的人也紛紛驚詫不已。
「這樣的賤婢怎可以來前院,就應該拖出去亂棍打死。」
「就是,這裡可是將軍府,她當時什麼地方想來就來。」
「嗨,真是晦氣,好好的大喜之日給這種賤婦搞得烏煙瘴氣的。」
眾官員不滿的吵吵嚷嚷了起來,大多數都是贊同要將這綠蓮轟出去,省的污了這裡人的眼。
「你……你胡說,我才不是,我身家清白,根本就不是你口中所說那樣的!」綠蓮連忙解釋。
此時的沈憶柳已經猜出來了大概,忙又對著老闆問道,「那這些季元白公子,可還住在你的客棧里?」
老闆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約莫一個多月以前,這位季公子就已經搬離了客棧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每日半夜都會去祥瑞客棧的天字號方找公子,公子與我更是夜夜春宵,怎麼可能不是公子?」綠蓮只覺得腦袋哄的一聲,整個人的思緒已經亂做了一團。
那如果說,每天晚上與她一起尋歡的男子不是季公子,那又是……誰?
「這我怎能記錯,再說了,這客棧里的帳本上可都是有清楚記錄的,哪個客人何時進店,何時離開,那可都是記得分毫不差的。」見對方有了質疑,那老闆連忙更正到。
就連一旁的店小二也是一個勁的點頭,「就是,這種事情不會有錯的。倒是姑娘你,每夜都來我們客棧做那些下賤的生意,還是我們家老闆見你一個婦道人家屬實可憐,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這老闆口中的私窩子,意思大概也就是這青樓裡面的風塵女子差不多的意思,可又跟那些正兒八經的紅粉嬌娃又有些不太一樣。
這私窩子多半只得是一些暗娼又或者是無固定場所在到處拉客的妓女,比起那窯子裡的妓女更加上不了台面。
而這客棧老闆每夜都瞧見這女子來客棧,也不說話,直接奔著二樓的天字號房,推門就去。
一開始這老闆和小二還以為這是房中客人的熟人,可日子久了,這房裡的客人是換了一批又一批,這老闆才恍然大悟。
本來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在一些客棧里眾人也就是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出人命那客人享樂,這苦命的女子也能賺得一些溫飽的錢,老闆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可今日這事,似乎有些是鬧大了。
老闆將這事情的前因始末給清楚明白的說了一邊,也算是證實了沈憶柳心中的猜測。
「聽見沒有,我早就已經不住在那客棧了,鬼知道這些日子……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野種!」季元白洗脫了冤屈,說話也跟著惡毒了起來。
如此一來,綠蓮頓時變成了眾矢之的,僅僅是客棧老闆的幾句話簡直將她拽到了地獄,嫁入豪門的想法也立刻化成了泡影。
她不懂為何自己會如此的蠢笨,那屋子裡面換了幾個男人自己都不知道。
「不,不對,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來誣陷我的。對!一定是你,這一切肯定是你在從中搗鬼,你氣我偷走了髮釵去變賣,恨我偷了你的玉,又嫉妒我可以嫁的比你好!」
綠蓮一下子就像是瘋了一般,上前伸手一把扼住了沈憶柳的脖子。
若是她不能嫁入豪門,那沈憶柳也別想要過一天好日子。
季元白距離沈憶柳最近,見狀忙飛衝上去想要將兩人拉開。
只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還不等他動手,郁修瑾已經上前一掌將形似瘋癲的綠蓮給震退了好遠。
「你沒事吧?」
「你沒受傷吧?」
郁修瑾和季元白同時上前查看了一下她的情況,見她看似無恙這才異口同聲問道。
這一下,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可又是另外一番心思了,紛紛好奇這女子究竟是何人物,居然讓天下第一錢莊的少東家如此上心,最重要的是就連鎮國將軍也將正要拜堂的妻子冷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