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將軍有令
2024-08-04 05:25:45
作者: 霸氣丸子頭
郁修瑾暗自竊喜。
如果,此事當真如沈如茵說的這般,那豈不就代表沈憶柳這是在吃醋,再換一句話來說,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這怎能讓他不滿心喜悅呢?
沈如茵見他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心中突然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她被打了,而且根據她自己的感覺,此時臉上應該傷的不輕,可這男人非但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甚至還覺得好笑!?
瘋了!真的是瘋了!
想她沈如茵,哪一點不比她沈憶柳強。
從小生在禮部侍郎家中,她的知書達理就算在京城當中也頗有些名氣的,而她沈憶柳算個啥,從小在下人老媽子對里長大的鼻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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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他們全家被貶到了葉金莊那種窮鄉僻野,兩人之間自然也沒有什麼可比較的。
怪只怪趙氏眼不識金鑲玉,將沈憶柳那個草包嫁給了郁修瑾這個有著赫赫戰功之人,這才讓她占了先機。
可事到如今,沈憶柳依舊是鄉下那個土包子,而她卻已經是卞國的郡主了啊,為何他的眼睛還像是生在了沈憶柳的身上一般?
她不懂,真的不懂!
沈憶柳依舊是站在角落裡,光聽著沈如茵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卻也不解釋。
不是她不想解釋,只是一想到沈家滿門,極有可能就是被這個男人給無情殺害的,她就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再跟他相處。
她想著,沈良安待她比親生女兒都好,沈博文最早雖然也不待見他,可最後那一段時間的相處倒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她,把她當成了沈家的小輩一般相處。
如果,這殺人兇手真的是郁修瑾,那她……應該……會為了沈家的人報仇的吧……
沈憶柳完全沒有心情周旋在郁修瑾和沈如茵兩人的糾葛之中,心中更是暗暗想著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郁修瑾如何看待她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妾身先行告退了。」沈憶柳行禮說道,儼然是一拍妾侍該有的伏低做小姿態。
郁修瑾原本還有些喜悅的眸子頓時一暗,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女人如此禮數周到而帶著明顯疏離的感覺讓他心中很是不快,她甚至於連解釋都不屑一顧。
「慢著!」郁修瑾壓著聲音說道,著實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郡主所言可有假?」
沈憶柳和沈如茵兩人頓時一愣,各自懷揣著小心思。
「郡主所言極是,並無任何虛言!」沈憶柳頓了頓回答道。
這一下,著實把沈如茵給震驚了,她原本以為沈憶柳會藉此機會加油添醋的陷害自己,可這……
而郁修瑾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不懂,這女人為何要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分明是這沈如茵挑釁在先。
不過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他的心中又被一股五名怒意給代替了。
呵,這女人是在跟他槓上了嗎?自從昨天將她帶回將軍府以後,她就是這幅冷臉對著自己,碰也不給碰,話也沒有好好說過一句。
「既然如此……來人,將沈氏囚禁在屋內好好反思幾日,這幾天不准給她送茶水吃食!直到她有所反思為止!」
郁修瑾一聲令下,幾個侍衛便從門外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要押著沈憶柳離開。
「主子,夫人她……」影一看大事不妙,本想要為沈憶柳說上幾句好話,可才說了半句話卻引來他家主子一陣怒視,忙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他從所謂涉及過男女之事,可卻也看得出來主子和夫人彼此只見是有感情的,可為何兩人卻誰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心事告訴給對方,這樣藏著掖著他們難受,做下人的看著也憋屈的很吶。
沈憶柳倒是也不反抗,任憑侍衛將她押走。
「將軍……」眼看著沈憶柳灰頭土臉的被人帶走,沈如茵心中那叫一個痛快。
她方才還以為,這郁修瑾對她多麼歡喜呢,倒頭來還不是男人喜新厭舊的本性。
說著說著,沈如茵扶著額頭,一臉柔弱的往郁修瑾懷裡栽去。
郁修瑾本就已經為了沈憶柳的倔強搞得心煩氣躁,轉眼又見一嬌軟的軀體朝著他這邊靠來本能的生出了一股厭惡感。
「郡主還請自重,本將軍還有要事,不送!」二話不說,他直接下起了逐客令,也不看對方那身子歪歪斜斜的靠了過來直接帶著影扭頭就走。
「郁修瑾!」沈如茵暴跳如雷,這一下她是越發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剛才不還為了她懲罰了沈憶柳,怎的一轉眼又變了長臉。
「嘶,這男人的心,可真是難捉摸。」沈如茵不滿的嘀咕道。
她想起趙氏還活著的時候,偶爾會跟她說男人是一種不懂得拒絕的雄性動物,只要做女人的主動一點,就沒有拿不下來的男人!
可為何,用在郁修瑾身上就不怎麼靈光呢?
隨後,沈如茵又猜想著,可能是因為對方礙於她是郡主的身份,所以才不敢在大婚之日之前對她有所不軌吧,要不然哪個男人能夠逃脫過她的美色啊?
這樣想著,沈如茵心裡便又美滋滋的,叫來了隨性的宮女太監,說是要準備回宮去了。
而另一邊,沈憶柳被人關進房間以後,便一個人生著悶氣坐在了窗邊,一口接一口的往嘴裡灌水,想要以此澆滅心中的怒火。
可喝到最後,心中怒火沒有減少半分,這茶壺裡的水卻是見了底。
沈憶柳氣哼哼的提著茶壺走到了門外,沒成想剛打開門就被兩個看門的侍衛給擋了回去。
「什麼意思?」沈憶柳愣愣的問道。
「方才將軍有令,將沈氏關在屋內反省,沒有將軍口令我等不敢放人。」其中一個侍衛毫無表情的說道,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沈憶柳這才想起,剛才那男人確實是這樣說的。
好吧,不出門就不出門,還能把她憋死不成。
「那幫我打壺水總可以吧,我這茶水都喝光了。」說完,一個手提溜著茶壺在侍衛面前晃悠了兩下。
「夫人還是請回吧,將軍有令這幾天不准給她送茶水吃食!直到她有所反思為止。」那侍衛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