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u0026#160;同名同姓
2024-08-04 05:24:31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季元白聽到了沈如涉的名字,很快心頭便浮現出了那一張魂牽夢縈的臉。
可當他快步跑到樓底下的時候,環顧了一周卻沒有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就在這時。
「好哇,你個沈如涉,自從離開了京城是不是就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記了,這麼久以來,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嗨,這不是全家被貶到那種窮鄉僻野,我也實在是沒臉跟你聯繫了。」
一旁的季元白連忙扭頭朝著聲音看去,卻瞧見是兩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實在與他印象當中的那個人相差甚遠。
沈如涉感受到來自一旁怪異的目光,也回頭朝著那人看去,見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衣且面容清雋如鑄的青年男子,正在用一副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可看著卻是個眼生。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可沈如涉還是禮貌性的回以對方一個微笑。
走在通往後院通道的綠蓮,突然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險些就要嚇破了膽。
只見那沈如涉和季元白兩人僅僅只有兩步之遙,而且此時的季元白更是四下左右打量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綠蓮擔心 被他看見,忙不迭將沈憶柳和花姝往前面推了幾步。
「做什麼,你著什麼急呢?」花姝不懂,有些生氣的抱怨道。
「嗨,我就是想著家裡那些被子床褥啊什麼的別被雨水給泡壞了,想著趕緊回去收拾收拾。」綠蓮胡亂的找了個藉口,好在三人已經離開了季元白的視線範圍,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多時,沈如涉也已經辦好了相關手續來到後院架勢著馬車準備離開。
這期間,綠蓮整個人慌作了一團,生怕季元白和沈憶柳兩人會碰面。
要是這樣的話,她後面的計劃可得要全部都泡湯了。
好在,眼下沈如涉也已經回來了,只要離開這個客棧,兩人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再有相見之日了。
「綠蓮你很熱嗎?怎麼滿頭都是汗呢?」花姝覺得奇怪,這天氣明明都開始轉涼了,就算是披著一件袍子都覺得有些冷。
「呵呵,有點兒……有點兒。」綠蓮漫不經心的用手扇了扇風,心思則是圈在馬車外面。
「吁!」隨著車廂外沈如涉的一聲長呼聲,馬車驟然停了下來,車廂內的三人沒有準備,一個個險些都要栽出去。
沈如涉也是驚魂未定,猛地跳下了馬車,上前一把揪住了這場事故的始作俑者,要不是他及時將馬車給停了下來,這會功夫都要出人命了。
「抱歉,我剛剛聽說你叫沈如涉,所以……所以我想找你私底下問幾個問題。」
沈如涉一愣,看著對方的臉,這才想起這人不是剛剛在客棧裡面打量他的那個白衣男子嘛,怎麼方才沒有看夠,這會兒還跟出來了?
「我是叫沈如涉,怎麼?礙著你了?」沈如涉沒好氣的說道,只當他是哪個有錢人家沒事找事的公子哥兒。
車廂內,沈憶柳剛剛被花姝扶正身子,便聽到馬車外面的聲音,心裡一個激靈,只覺得很是熟悉。
伸手想要偷偷撩開帘子查看外面的情況,那綠蓮卻身形一閃擋在了她的前面。
「姑娘,這外面有風,吹了對你身體不好。」
她越是這樣,花姝就越是覺得可疑,暗道該不是這綠蓮又背著沈憶柳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伸手一把推開了綠蓮,身子靈巧的直接鑽出了車廂,並且一躍而下。
花姝一眼就瞧見了那個季元白,正是昨天半夜在房間外和綠蓮吵鬧不休打擾她家姑娘休息的男人,頓時也沒了什麼好臉色。
那邊,季元白只瞧見一個粉嘟嘟的身影從車廂里跳了下來,與此同時認出了花姝。
「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認識?」沈如涉問道。
「認識!」
「不認識!」兩人再一次異口同聲,不過那一聲沒好氣的不認識卻是花姝說的。
此外,還在車廂內的沈憶柳憑藉著記憶,早就已經想起來那聲音的主人正是之前不歡而散的季元白,對於這個男人她是避之唯恐不及,壓根就不想要再見她。
只是,那綠蓮緊張兮兮的樣子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外面那位也算是老朋友了,至於這麼緊張嗎?」沈憶柳問道。
綠蓮聽出她這是已經認出了外面男人的聲音,訕笑了兩下,打算來個死不承認,「姑、姑娘在說什麼,綠蓮聽不懂。」
沈憶柳但笑不語,在這裡她也不打算表現的太高調,以免泄露了身份,到時候那季元白又像是個牛皮糖一樣的粘著她不放,只是微眯起眼睛注視著對方,打算等回去了再慢慢詢問。
「這是?」車廂外,季元白的視線在花姝和沈如涉兩人身上打轉,似是在詢問兩人的關係。
「這是我家公子,你又有什麼事?我家姑娘身子不好,我趕著回去休息呢,沒事趕緊讓路。」花姝不客氣的說道。
「呵,還是個犟脾氣的。我不過就是覺得這位公子與我一位朋友的名字相似,所以才來問問。」
說話間,季元白已經探著脖子朝著車廂里看去,他也不是傻子,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眼前這位器宇不凡的男子也叫沈如涉,最關鍵的是,綠蓮還是這家的丫鬟,怎麼想也覺得這事也太蹊蹺了吧。
「你!你這登徒子想做什麼,我家姑娘在馬車裡面,豈是你這種登徒子可以覬覦的!」花姝雙手叉腰,踮起腳擋住了他的視線。
季元白對懟的一愣,半天都沒能緩過勁來。
想他可是這天下第一錢莊的少東家,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稱作為登徒子,尤其是還是個半大的小丫頭。
「花姝,不可無理!」沈如涉出言訓斥道,隨即又對著季元白拱了拱手,「抱歉,我家丫頭有些魯莽,得罪了。不過我想我與您那位朋友應該也只是同名同姓罷了,舍妹確實身體不適,還請公子行個方便,給我們讓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