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u0026#160;打坐調息
2024-08-04 05:23:47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廢了老鼻子的勁,沈憶柳這才好不容易沈如涉給全回去休息,剛把門關上一轉身人便已經來到了靈泉之輩空間內。
有一陣子沒有進來了,見整個空間比之前又大了許多,原本地里就只有栽種一些採藥和果樹之類的,而現在藥田旁邊又多了一塊不小的田地,裡面稀稀拉拉的栽種了一些看似蔬菜的食用類植物。
沈憶柳心中驚喜忙上前查看,見那地里竟是一些在這個時代見不著的蔬菜,菜花、茄子、菠菜等,好久沒有吃過這些了,看的她都有些饞了。
不過一想到來此的真正目的,沈憶柳趕緊收回了思緒,舉起左手看了看手臂上那枚手鐲。
「紅彤彤?你瞧瞧這地里可長了不少的蔬菜,都是你沒吃過的,快些出來吧。」沈憶柳對著手鐲認真說道。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那手鐲有半點變化,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這鐲子興許跟紅彤彤並沒有什麼關係,暗罵自己神經病,竟然敢會對著一個手鐲自言自語。
可若說著手鐲不是紅彤彤變的話,那藥寵又去了哪裡?
看著寬闊的空間裡面並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沈憶柳肯定紅彤彤並不在這裡。
又試了幾遍,只見那鐲子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沈憶柳也只能作罷。
既然不能指望那個能解百毒的藥寵,她便只有另尋他發了,不過這攻擊免疫系統的毒藥說難不難卻也不是像頭痛腦熱那麼好解決的,沈憶柳在地裡面轉了一圈,也沒有瞧見什麼適合用來解毒的草藥,正巧肚子又餓的咕咕作響,靈機一動便想到了那顆歪脖子桃樹。
她挽起手上的袖子,身手矯健的往樹上爬去,兩三下的功夫便輕易的爬到了樹上,身子那叫一個輕盈。
沈憶柳以外的發現,她在這個空間裡面的時候,身體似乎要比在外面好上不少,精力充沛不說,腳下更像是生風了一樣,說的誇張一點,她好像感覺自己都會輕功了。
不過這些也就只是心中打趣一番而已,輕巧的從樹幹上躍下,將摘下的那兩顆水汪汪的桃子放進靈泉水裡搓洗了兩下,便一口咬了下去,那汁水直接在她口腔當中爆開,桃子特有的清新甜味立即在她口中四散開來。
沈憶柳一臉滿足的嘆息著,再一次感覺到丹田之中真氣充盈,隨即又順著體內的七經八脈蔓延至全身,那叫一個舒坦。
將兩個比拳頭還要大的桃子吃完,沈憶柳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暗道了一聲好飽,這才重新打開空間的出入口離開。
回到客房內的沈憶柳只覺得此刻精力充沛的很,一點兒也睡不著,身體內的經絡里更是充斥著溫熱的真氣,突發奇想的她便直接踢掉鞋子盤腿坐在了床上,雙眼微閉開始打坐。
心神微定,她奇蹟般的發現好像能夠感應到體內那些真氣的走向,並且似乎還可以控制它們,這種發現讓沈憶柳覺得是既新奇又刺激,連忙試著想要這股子真氣修復被破壞的免疫系統。
殊不知,此時正在床上打坐的沈憶柳渾身被一股淡淡的紅色所籠罩,而這紅光正是出自她手腕上的玉鐲。
那玉鐲本身通體透著紅色竟在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下變得越發殷紅、剔透。
不知不覺間,屋外傳來一陣陣公雞的啼鳴聲,沈憶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已經快要天亮,連忙吐故納新調整呼吸,等那些真氣漸漸平穩的在體內遊蕩之後,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雖然一晚上沒睡,可她卻出乎意料的精神,感覺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從所未有的舒暢。
反正也是睡不著,乾脆起身出去尋些吃的東西。
這一晚上她雖說只是打坐,可她體內的那股真氣操作起來那叫一個生疏而又困難,還真正是個體力活,昨晚上那兩顆桃子下肚早就已經被消化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無意間,沈憶柳瞥見了她手中的玉鐲,見顏色似乎是比之前又鮮艷了不少,卻又拿不定主意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在客棧里簡單吃了早飯,沈如涉和花姝也前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見沈憶柳已經起來忙上前查看。
雖說臉色依舊不佳,不過精神頭看上去比昨日好上太多,沈如涉這才微微放下了心。
「快些來吃早飯,你別說這客棧的食物還真不錯,有我一般的手藝了。」沈憶柳臉不紅心不跳的自誇。
沈如涉應了一聲,便徑直坐了下來,結果她遞上來的白粥漫不經心的吃了幾口。
而花姝,則是也帶著綠蓮坐了下來,方才開門之前她還特意交代了幾句,說是沈二公子生病了,讓她一定不能鬧事。
這會兒功夫,綠蓮趁著幾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憶柳身上,也正拿眼神一個勁的打量著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沈如涉吃了一些就沒什麼胃口了,將碗放了下來,「我昨夜想了想,那大夫說要讓我們去京城試試運氣,說不定那裡有人能夠治好你的病,再加上我從小就在那邊長大,也算是熟門熟路,想要找個神醫也不算是難事。」
話說到這裡,沈憶柳覺得有些奇怪,這沈如涉剛才說什麼來著?她若是沒有聽錯的話,他說他從小在這長大,而不是『我們』。
見她不接話,只是一雙眼睛衝著他好奇的打量,沈如涉這才自覺說錯了話,忙岔開話題,「行了,快些吃吧,吃完我們就動身去京城。」
這句話成功分散了沈憶柳的注意力。
京城嗎?郁修瑾之前曾經跟她說過之後要回京城面聖,現在邊境的北蠻流寇基本上已經全部解決,那日他將休書讓影轉交給她之後應該已經起身前往京城了吧。
算算這日子,估計這幾天就應該能抵達,此次他立下如此汗馬功勞,再加上他戰神的身份,想必日後加官進爵是毫無疑問的了,從此更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而她,不過就是一個被罷官的禮部侍郎的養女、長公主的私生女、葉金莊的一名農婦,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註定兩人此後餘生都只能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