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u0026#160;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2024-08-04 05:21:11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季老爺嗯了一聲,最後交代了兩句,大概意思是說銀子方面的事不要擔心,一切工具都按照最好的標準製作。
有了這句話,沈憶柳可以更加放心大膽的幹了,想著明日一定要到鐵匠鋪定製一套訂好的手術刀。
晚飯過後幾人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沈憶柳則是和季元白約好明日早上一同前往城裡最好的鐵匠鋪。
夜闌人靜之時,季宅上下早早的熄燈進入了夢想,只有門外幾個守門的小廝時不時的打著瞌睡。
黑暗中,一道黑影從屋頂飄然而過,停在了沈憶柳住下的房間上面。
郁修瑾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女人一出門就跟這季家的少爺牽扯到了一起,隨後更是被邀請到了季家治病,好似也算是應徵了那句話,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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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季元白是不是跟她勾肩搭背的行為,他心中還是很不爽的。
「主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應該要動身了。」西風吃力的跟了上來,催促道。
邊關大戰迫在眉睫,他家主子居然還有心思來這裡偷偷摸摸的看沈姑娘。
「知道了!」郁修瑾淡淡說道,可手上卻輕輕掀開了房頂的一處瓦片,朝著漆黑的屋內看去。
「主子,沈姑娘與你終究是有緣無分,還是算了吧。」西風終是看不下去了。
這些日子,他家主子雖然表面上依舊和平日沒有兩樣,可私底下卻是一副茶飯不思的模樣,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等過幾日再上戰場,他是真的擔心主子抗不扛得住啊!
郁修瑾抬眸,冷冷的看了西風一眼。
「屬下知罪,屬下多嘴了。」西風臉色一僵。
男人唇角微微向上挑起,卻帶著幾分寒意,「知錯便自行領罰去吧,今夜你且帶人先行朝著邊境出發,明日一早我自會趕上。」
眼下這場戰爭連郁修瑾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他想要在走之前,給自己、給沈憶柳一個交代。
西風跟在他身邊多年,又怎麼會不懂他的心意,抿了抿嘴向後退了幾步便直接淹沒在這夜色當中。
郁修瑾微微嘆息一聲間,身子已經朝著半空掠起,最後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且無聲無息,整個院子裡的人依舊沉浸在睡夢當中,誰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這宅子當中。
推開了房門,郁修瑾輕聲走進屋內,看著床上的人兒,心裡百感交集。
若是沒有西風帶回來的那個消息,他們如今早就已經是一對羨煞旁人的恩愛夫妻,等過段時日再生一對娃娃,也算是神仙眷侶了。
然而,想到兩人的身份,郁修瑾除了選擇逃離,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別的選擇。
「小柳兒……」郁修瑾坐在床畔,輕聲喊著她的名字。
沈憶柳本睡得正香,可突然聽到耳畔傳來的男人聲音,猛地睜開眼睛清醒了。
借著月光,瞧著床邊的男子,腰間的配飾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有些晃眼,沈憶柳的眼眶突然一熱。
她想要坐起來,問他為什麼要突然不辭而別,為什麼說好了要保護她一輩子卻將她撇下成為全村人的笑柄?
然而卻事與願違,她發現身子壓根就不停使喚,更是沉的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般。
男人見她靈動的眸子眨了眨,一如他記憶當中的模樣。
伸手撫了一下她的臉頰,「我要走了。」他輕輕說道,那聲音虛無縹緲,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在做夢。
「你要去哪裡?那我呢?」沈憶柳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還能說話。
「對不起……你我註定有緣無分!」郁修瑾手中的動作停頓下來,像是燙手一般縮了回去。
是的,他不應該對她再有所留戀的,今日來此也不過就是想要給這段感情有一個了結。
沈憶柳心中奔潰。
對不起!?她把身心全部交給了他,可到頭來卻只換來一句有緣無分!
可笑!實在是可笑!她甚至還在無數個夜晚幫他找了各種不辭而別的理由!
去他娘的!說白了,不就是睡夠了玩膩了!
沈憶柳雙唇緊抿著,恨恨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倔強的不讓眼淚滑落。
「呵呵!」 沈憶柳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在月光底下帶著幾分猙獰和陰冷,「既然如此,那你我從今以後便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郁修瑾不知道女人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是何心思,反正當他聽到的時候心裡卻是隱隱作痛。
好一個一別兩寬,好一個各生歡喜!
他本以為她會跟他一樣不舍,卻沒有想到竟說出這等瀟灑的話來,到底還是只有他一人放不下啊。
郁修瑾嗤笑出聲,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那我便如你所願!」說罷,他便對著她脖頸處伸手一點,女人立刻再次陷入昏睡當中。
郁修瑾原本想要憤然離去,可就在起身之際瞧見了沈憶柳眼角滑落的淚水,心中躊躇。
「若是真的如你說的那般灑脫,為何要流淚?」他伸手,將她眼角的淚痕摸去。
「這一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如有來世,我定不負你!」郁修瑾輕輕將她鬢角的碎發撫到而後,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柔情。
沈憶柳雖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可男人在她耳邊的呢喃她確實聽的十分真切。
她很想要睜開眼睛拽住男人問個清楚,明明對她有情卻為何要執意離開?
只可惜,她渾身上下就像是被鬼壓床一般,任憑她使出了吃奶的勁都不能動彈半分。
「好好照顧自己,我要走了。」說完這話,沈憶柳能夠感覺到男子在她身邊坐了一會,最後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起身離去。
「不要走!」沈憶柳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拼勁全力掙脫了渾身禁錮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哪裡還有那男人的身影,整個屋子裡面一切如常,門窗如她睡下時那般反鎖著,好似剛才那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
窗外那一輪明月,透過窗戶紙灑進了屋內,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一層淡淡的朦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