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全家都是非人類
2024-08-04 05:20:55
作者: 霸氣丸子頭
西風方才就覺得那個玉色雕花長袍的少年長得甚是眼熟,可著實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郁修瑾眸光一緊,等西風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來到了門口一把拽開了門。
「主子不可!」西風身形一閃,擋住了他的去路。
郁修瑾雙拳緊握,一想到這幾日朝思暮想的女人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遠,心中那份想念越發的難熬。
他就是想去看看,看看她這幾日過的可好。
順便再去看看,圍在他身邊的那男子又是何人!
可是,他確實不能就這樣去見她。
郁修瑾想起兩人之間的身份,心中無奈,只能將那份弄到化不開的思念埋藏在心裡。
「找個人跟著,切不要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和危險。」郁修瑾漸漸收回了自己的手,頓了頓這帶回到方才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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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家主子眼神當中的落寞,西風心裡明白,他對沈姑娘的愛意已經是情根深種了。
只可惜,普天之下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可以,唯獨沈姑娘不適合成為他主子的妻子。
「主子放心,屬下知道要怎麼做。」西風心中微微嘆息了一下,這才退出了房內。
房間內,郁修瑾握著手中的情報卻是怎麼也看不下去了,整個人的心思都飄到了隔著不遠處的那個客房內。
他心愛的女子就在那個屋內,可他卻不能去見她。
並非是他喜新厭舊才不告而別,而是因為京城那邊的探子來報,沈憶柳的父親與他有殺母滅族之仇,雖然還沒有經過他親自證實,可郁修瑾心裡明白,經過西風口中說出來的,那十有八九不會有假。
個人的情愛在整個母族的仇恨面前,讓一向冷靜自持的他難以抉擇。
最後,郁修瑾選擇暫時逃避二人之間的感情,等邊關戰爭結束之後,他會選擇親自去一趟京城尋找事實的真相。
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住對那女人的思念的,只可惜當西風方才提及沈姑娘這三個字的時候,他才發現對那女人的懷戀就像是決堤的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不能自抑。
郁修瑾看了一眼門外,雖然現在還不是他們見面的時候,但並不代表他不能去偷偷看一眼……
想到這裡,郁修瑾吹滅了屋內的蠟燭,隨後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窗戶根據西風的描述找到了沈憶柳居住的那間客房。
站在屋頂上,郁修瑾聽到屋內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想來那女人應該已經睡著了。
放輕腳步翻身進入屋內,他走到床邊,接著窗外的月光瞧見女人正一臉毫無防備的酣睡著,只是眉頭微微緊鎖著,似是夢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一張小臉也比之前消瘦了許多。
自他走後,她一定過的不太好吧,能夠想像一個女人在婚禮當天被丈夫拋下以後,村里那些人會對她如何的指指點點。
郁修瑾心中是內疚的,情不自禁的身手撫了一下女人日漸清減的臉龐。
沈憶柳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到臉頰上一陣冰涼划過,整個人一驚便清醒了過來,忙不迭的坐起身對著屋內巡視了一圈,卻不見任何異常,除了西南邊上那扇被打開了的窗戶。
「奇怪,我睡覺的時候明明把門窗都關好了。」沈憶柳自言自語的下床將窗戶關上,隨後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趕緊把藏在枕頭底下的銀票數了數,一張不差。
待她緩過神來之際,突然察覺到屋內縈繞著一股熟悉氣味,正是郁修瑾身上長久以來浸泡的鹿活草的草藥味,她不會認錯的。
沈憶柳心中一驚,忙起身走到桌邊點亮了蠟燭,在屋內找了一圈可卻沒有見到第二個人,再仔細檢查了一下門窗並沒有其他異常之處。
沈憶柳恍惚的坐回到了床上,暗道莫不是這段時間對那不辭而別的渣男太過於想念,所以產生了幻覺?
越想越是委屈,也不知是不是人在異鄉的時候感情會特別的脆弱,沈憶柳竟不自覺的低啜了起來。
此時,正躲在房頂之上的男人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心裡亂做了一團。
他多麼想要下去將那女人揉在懷中,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思念,告訴她自己對她也是如此的不舍。
可是他不能!
郁修瑾心中苦澀,喉頭滾動極力的克制內心的衝動。
一直待到快要天亮,屋內的啜泣聲才慢慢消逝,聽著屋內的人逐漸睡去郁修瑾這才施展輕功原路返回到自己的屋內。
而這一切,沈憶柳卻是毫不知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大中午的,這才盯著一雙又紅又腫的熊貓眼出現在了一樓大堂之中,點了幾個清淡小菜,沈憶柳便開始自酌自飲了起來。
「喲呵,沈兄弟還真是好性情,這大中午的就開始在這喝上了。」
沈憶柳抬眸,瞧見來人正是昨夜要跟她拜把子的季元白。
對方也不客氣,一來就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面,拿了一個乾淨的酒杯將其倒滿,美滋滋的也跟著喝了起來。
沈憶柳心情不好,將身子扭轉到了一旁便不再搭理。
「呀,沈兄弟這眼睛是怎麼了?看著又紅又腫的,眼皮子底下還一片烏青,想來昨夜沒有睡好?」季元白見對方不理睬自己,也不覺得尷尬,反倒是繼續搭起了話來。
沈憶柳手中微微一頓,隨即又將一杯水酒灌進了肚內。
「哎,不瞞你說,昨夜我也沒有睡好。」說道這裡,那季元白四下打量了一番,一臉神秘的湊到了沈憶柳的耳邊,「我覺著吧,這客棧鬧鬼!」
鬧鬼!?
這一下倒是成功IG的吸引了沈憶柳的注意,她懷揣著質疑的目光看向了對方,似是等著下文。
「昨夜啊,我睡到一半就聽到這客棧裡面傳來女子低啜之聲,那曲折迴腸一聽就知道其中的苦楚委屈,絕非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季元白說的繪聲繪色,全然沒有發現沈憶柳逐漸鐵青的臉色。
你才是非人類,全家都是非人類!沈憶柳翻了個白眼,在心中將這季元白的十八代老祖宗都問候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