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u0026#160;開戰了
2024-08-04 05:20:4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郁修瑾曾經說過永遠都會守在她的身邊保護她,還說過兩人要白頭偕老,還有許多許多。
只可惜,現在看來,這一切已經變成了笑話。
沈憶柳自嘲一笑,眼角一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還是郁修瑾離去以後,沈憶柳落下的第一滴眼淚。
也許,現在的她終於對他死心了吧?也認清了男人離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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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錦繡樓,什麼花魁!
她一直以為郁修瑾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可到頭來,不過也就是那種喜新厭舊的渣男。
用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濕潤,沈憶柳起身走到衣櫥前將門打開,本想要將擺放在村子裡的那些銀兩和銀票取出,出去好好瀟灑一番的,可無意間卻瞥見了角落裡面一個紅色的包袱。
若是記得沒錯,這可是當初她嫁過來的時候,沈良安親自交給她手中的,說是一定要保管好什麼的。
之前她曾經是查看過的,裡面裝了一把有些破舊的摺扇,還有一本詩集。
原本她還以為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傳世的寶貝,可當她瞧見是這麼兩件東西的時候,便直接裝起來丟進衣櫃裡面,之後也徹底將這一茬給忘記了。
現在想來,這裡面裝著的東西未必有她所見那般的福淺。
沈憶柳將手伸向了那個包袱,重新將其打開,猶豫了一下撿起那摺扇緩緩的打了開來。
那摺扇乍一看去倒是也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扇面上應該是提了一首詩,不過那鬼畫符一般的狂草沈憶柳是如何也看不懂的,倒是那落款處的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柳蓋天?」沈憶柳看著那一處紅印喃喃自語到。
心裡卻是覺得這名字的主人也太過於狂妄了,一個普通人竟然取如此拔天蓋地之勢的名字,也不知道這人是如何的狂妄自大了。
左右又打量了一番那扇子,著實看不出來有其他端倪來,這就放了回去。
之後沈憶柳又翻看了一下那本詩集,不過就是一本普通且爛大街的古詩詞罷了,也沒有什麼稀罕的地方。
這就奇了怪了,那沈良安也絕對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好端端的也沒有理由把這兩件東西當做稀罕物件。
沈憶柳左右尋思著這裡面的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不過實在找不出半分端倪來,這才將東西重新裝起來放好,心裡則是決定過些日子去沈家親口問問她阿爹,這兩件到底是什麼稀罕的寶貝。
從柜子裡面取了些銀票出來,沈憶柳決定明日一早去省城快活幾天。
這一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沈憶柳的睡眠出乎意料的好,好到連沈如涉晚上來送食物都沒有聽到。
第二天一早,外面剛傳來了幾聲鳥叫聲,沈憶柳便伸了個懶腰轉醒了過來。
她素來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可今日起床卻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身子更是說不出來的輕盈。
起身對著鏡子裡面看了一眼,這臉色紅潤有光澤,哪裡像是好幾日沒好好吃睡的樣子,那皮膚更是又嫩又滑,整個人好似會發光一般。
她覺著,這一切似乎都跟手上的紅色玉鐲有關係一樣。
這樣一想,沈憶柳便想要將手鐲拔下,畢竟今日去省城她還想著要男扮女裝,這樣也能避免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可那玉鐲,卻像是生在了她手上一般,明明看上去松松垮垮,可奇怪的是無論如何都拔不下來,搞得最後也只能作罷。
趁著早先是去了鎮子上一趟,到那成衣店裡置辦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又雇了一輛馬車直奔省城。
一路顛簸,等她感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好在今晚似乎要舉辦什麼燈會的關係,因此整個街道上面顯得熱鬧非凡。
先是去錢莊兌換了一些銀子,沈憶柳又在錢莊掌柜的指引下來到了當地最奢華的一處客棧當中入住,這一路走來沈憶柳又在街邊買了一圈,整個人心情頓時大好。
這般下來總算是應徵了一句話,沒有什麼事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多花一點錢。
可緊接著,沈憶柳的心情就被接下來的一個噩耗給打破了。
那客棧的店小二告訴她,原本定在今晚上的等會被取消了,理由是卞國和北蠻開戰了,因此這城裡城外的全部實行宵禁。
這樣一來,算是打亂了沈憶柳買買買的行程。
不過,倒也算是應證了沈如涉之前說的那一番話。
既然不能出門,沈憶柳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棧當中,想著早些歇息,明天一早再出去逛逛。
可這邊剛把燈熄滅想要躺下睡覺,隔壁卻傳來一陣女子求救的聲音。
「大爺,你饒了我吧,求你讓過我吧。」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哀求,讓沈憶柳心中的正義感爆棚。
猛地翻身下床,沈憶柳打開房門準備要去隔壁看個究竟,可就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卻瞧見隔著一屋子的房門也打了開來,隨後一個穿著玉色雕花長袍的少年也正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雙眉清目秀的桃花眼蘊滿了怒氣。
那少年見到沈憶柳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上前對著那門狠砸了兩下。
「有完沒完,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別人也不睡了?要是尋歡作樂就到那窯子裡去,連這幾個錢都不出起還玩什麼姑娘?」
少年這一番毒舌倒是把沈憶柳給驚住了,想著既然有人出頭就沒她什麼事了,努了努嘴便要退回屋內。
嘭的一聲,隔壁的門被緩緩的打了開來,隨後一個身形健碩且留著絡腮鬍的男人走了出來。
「小子,你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嗎?」那絡腮鬍子走出來拽住那少年的領子一副要揍人的模樣。
沈憶柳趁勢停下了腳步,談著腦袋從門縫當中朝著屋裡瞧了一眼,只見那屋裡一片凌亂,床上還坐著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肩膀一聳一聳,似乎是在啜泣著。
可等沈憶柳再仔細一看,頓時怒從心中來,那女子的雙手雙腳被捆著不能動彈,而嘴裡還被塞了塊布頭,是想喊都喊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