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2024-08-04 05:20:40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我曹!哪個王八犢子,敢踢你小爺我……」那男子連滾帶爬且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
只是,當他看清那將他提了個大馬趴的男人之後,便就換上了一張臉。
「喲呵,是周公子啊,我道是誰呢!」那男人一臉殷勤的迎了上去,「莫不是周公子也看上了這位姑娘?若真是如此,那便由您先享用就是了。」
周大強嘿嘿笑了一聲,不過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誰也看不出來他此刻究竟是何意思。
「你可知道,這位姑娘是誰?」周大強瞥了眼那男子問道。
那男人想了想,「知道啊,不就是想要投奔錦繡樓的姑娘?莫非……是周公子的老相好?」
周大強倒是想呢,不過他可沒這福氣。
連忙呸了兩聲,「這姑娘是我師父,更是我周家的恩人!」他朗聲說道。
那男子一愣,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要知道,這周大強在這鎮子上簡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人物,就連這官府衙門都得給他周家幾分薄面。
雖然這周大強自從繼承了家業以後確實安分了許多,可向來只喜歡跳戲良家婦女的土霸王,啥時候還認了個小娘子做師傅了?而且瞧他那樣子,對那女子似乎還挺尊重的。
「師傅,這孫子欺負你,你看你想怎麼著吧?」周大強倒是也仗義,對這沈憶柳還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若是放做平時,沈憶柳定然是秉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心態,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在她眼裡看來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像眼前這種欺善怕惡的男人,更是該死!
「好好教訓他一頓,以後我不想再在這個鎮子上見到他!」沈憶柳冷冷的開口說道。
周大強自然是沒有二話的,吩咐了身後的隨從,便拉著沈憶柳走到了一旁。
還不等他開口,沈憶柳卻急切的開口說道,「我想去一趟錦繡樓,給我帶路!」
周大強嚅了嚅嘴,既然是師傅的命令他當然不會拒絕,便就領著沈憶柳堂而皇之的來到了鎮子上的花街柳巷,最後熟門熟路的上了錦繡樓。
這一路上,沈憶柳似乎成為這條街上的亮點,所經之處不管男女都是對她頻頻側目。
一來,這花街柳巷向來就是男子尋歡作樂的地方,女子來此處除了是這妓院裡的姑娘,就是伺候這些姑娘的下人,而沈憶柳天生長得美貌,且一身姿態放在那邊也不像是個伺候人的,那些男人自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二來嘛,沈憶柳身邊站著的男人,這花街柳巷不論男女對他可都是熟悉的很,不就是這周地主家的嫡子周大強嘛?
不過最近好像聽說這位爺從良了,好久都沒有見他來過這樣的地方了。
這路上,周大強猶豫了好幾次想要開口詢問沈憶柳前來的目的,不過瞧著她那張陰沉的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畢竟,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好奇,而惹怒了這祖宗,到時候把他給毒啞巴了。
到了錦繡樓,沈憶柳剛一坐下便二話不說的讓人把這樓里的老寶給叫了出來,負責接待的龜公瞧見周大強在旁作陪也不敢刁難於她,便老老實實的將人給喊了出來。
「是哪位找姑奶奶我啊?」老寶還沒進屋呢,沈憶柳便聞到一股劣質而又騷氣的香粉味道,嗆得她直打噴嚏。
皺了皺眉頭的時間,那老寶已經扭著腰身走了進來,沈憶柳一瞧,竟還是個風韻猶存的人。
「我且問你,昨日晚上可有一個男子來過此處,身材高大,長得白白淨淨的很是俊俏,氣質冷冰冰的,像個木頭一般。」沈憶柳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那老寶進來便就瞧見了周大強,眼珠子滴溜一轉,「我們這裡每天得又多少男人來光顧啊,我哪裡記得了喲!」
沈憶柳才不信她這鬼話,郁修瑾長得如此好看,站在人堆里尤其的顯眼,她只要見過怎麼會不記得!
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還是那周大強有眼力勁,從懷裡掏出幾個小銀錠子丟在了桌上。
「老闆娘莫要開玩笑了,你這可是過目不忘之人呢!」周大強笑著說道。
老寶一看這麼多銀子,趕緊一下子全部都塞進了懷中。
「記得記得!昨日那位爺一來就把我們樓里的姑娘給帶走了,那可是我們樓的花魁啊!可把我給心疼的。」老寶說著一臉的心疼。
「花魁!?」沈憶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往哪裡走的?」
老寶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人當初就沒跟我們樓里簽賣什契,我也留不住人吶!」
好嘛,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沈憶柳又問了一些問題,可那老寶什麼也回答不出來,且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撒謊,沈憶柳這才挫敗的坐在了位置上。
周大強見狀,叫那老寶去準備一些酒菜,自己則是跟著沈憶柳推心置腹了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沈憶柳來這裡做什麼,不過憑藉著剛才對那人的形容,八成她要找的人應該是他的師丈才對。
只是……他們前幾日不應該才重新舉辦了婚宴嗎?怎的就這短短几天這師丈居然敢跑到這裡來偷星,真是大膽的很吶。
「師傅,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師丈他不學好,跑到這煙花之地來瀟灑了?若是的話你只管跟我說,我這就找人過來,就算把這條街給掀翻了也定幫你把他招出來,打斷他另一條腿!」
沈憶柳苦笑,心中暗道人家那條腿怕不是早就已經痊癒了,而且怕是這周大強也不是他的對手才是!
「他逃婚了!」沈憶柳輕描淡寫的說道,恰巧這時老寶已經命人將酒菜給送上了桌子,她二話不說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一仰頭直接將杯中烈酒喝了個底朝天。
一股子辛辣苦澀的味道竄進了她的味蕾,沈憶柳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酒居然還能夠如此的哭。
「逃婚!?不能吧!」周大強不明所以,那男人如何對他師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怎會做出如此勁爆的行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