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看破不戳破
2024-08-04 05:17:44
作者: 霸氣丸子頭
「你又來做什麼,是嫌害我涉兒還不夠嗎?難道非要把他這條命賠進去才開心嘛?」趙氏跨著一張臉質問道。
沈憶柳剛想要怒懟回去,可另一邊的沈如涉卻搶先一步開口,「母親,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是我主動要去幫忙的。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這麼一句話,頓時就讓趙氏炸了鍋,「你說什麼?我無理取鬧?你這小兔崽子給我搞搞清楚,你是誰生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若不是柳兒不計前嫌你以為治療茵兒臉上的藥是從哪裡來的,我這麼做不過也就是為了感激她罷了!」沈如涉據理力爭,態度也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趙氏就算是死都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兒子,竟然會有一天為了一個野種忤逆自己。
「反了反了,真的是反天了!」趙氏氣急,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想要找個趁手的東西好好教訓一下眼前兩個不孝的東西。
她今天勢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這是沈家當家做主的。
沈憶柳也不理睬對方,不慌不忙的坐到了沈如涉的身邊,對著後背的脊柱摸了摸,還好並沒有傷及舊傷,不過就是好久沒有好好活動筋骨了,這兩天又是送貨又是幫她幹活的,腰肌有些勞損,熱敷一下便可。
「這幾天你且先歇著吧。」沈憶柳淡淡的交代著,沈如涉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著兩人旁若無人一般不將她放在眼中,那趙氏心裡更是怒火滔天,氣的想要去院子裡找個趁手的傢伙,沒想到剛踏出門檻就撞見了聞訊趕來看孫子的沈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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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趙氏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的喊了一聲。
沈博文這段時間堅持吃藥,加上每日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病情已經大好,就算沒有輪椅也能自己行走一段路,臉上的血色可比趙氏看上去還要好上不少。
「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做什麼去?」沈博文明知故問,方才在院子裡面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沒、沒什麼,兒媳只是有些事要去忙。」趙氏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回答道,最近老爺子身體好了,就連眼神也變得比平時凌厲了,搞得她每次和老丈人對話總覺得心裡發慌。
「哦,那你去忙吧,小柳兒好不容易回來娘家一趟去備些茶水和點心吧。」沈博文衝著她揮手說道,那模樣就像是在打發家中下人一樣。
趙氏恨得牙痒痒,可又不好發作,「可……可我們家鍋都快要揭不開了,哪裡還有什麼點心啊?」就算有,她自己吃都來不及,哪裡會端出來便宜沈憶柳這賤貨。
「沒有!?沒有你不會自個兒想辦法啊,這麼大個人杵在那邊就會吃閒飯!」沈博文惡聲惡氣的怒罵。
那趙氏何曾見過他這番氣勢,嚇得不敢再吭氣,趕緊稱是隨後退出了屋子。
沈憶柳被老爺子這一番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趕緊起身迎了出來,攙扶著沈博文走進屋內。
「祖父,你剛才那模樣真是太帥了,瞧把那趙氏給憋屈的,真解氣。」沈憶柳笑的眉飛色舞。
沈博文裝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別胡說,怎麼說那也是你的母親,不能這樣沒大沒小的。」
沈憶柳皺了皺鼻子,俏皮的吐了下鼻子,「祖父說什麼都是,快些過來坐吧。」
另一邊的沈如涉見狀想要起身行禮,卻被沈博文給按了回去,「身體不適就安分一些坐著吧,不用搞那些俗禮了。」
「祖父,你可就別為他操心了,不過就是因為太久沒動了,肌肉有些酸痛而已了,沒什麼大事的。」沈憶柳一邊說一邊幫著倒了杯水遞給了老爺子。
要說她也是覺得奇了怪了,這沈如涉恢復的速度見識是超過了她的預料,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才多少時間啊居然就能像正常人一樣下床行走,還能幹一些簡單的活。
聽到說自己孫子身體無恙,沈博文這也算是放了心,「我瞧這小子就是在家裡閒出了鳥來,就應該多讓他出去走動走動干點活才是!」
瞧這老爺子嘴硬心軟,沈憶柳也只看破不戳破。
爺孫三人又坐著閒聊了好一會,沈博文便以身子有些疲乏為由提前離去。
這一下,屋子裡面就只剩下沈憶柳和沈如涉兩人了,後者看著女子一臉從容的喝著杯中的茶水,莫名感覺的有些不太自在。
沈憶柳瞧了一眼眼前坐立難安的男子,這才想起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
沈憶柳又斟酌了一下,想說有些情況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話說回來,你早已過了及冠之年,父親就沒有給你安排婚事嗎?」
沈如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像我們沈家現在這樣的情況,連溫飽都滿足不了,又有誰家會願意把女兒嫁過來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憶柳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要將鄒玉蘭的事給說出來,萬一到時沒有看對眼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對了,過兩天你可有空?」
「有空,可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做?」沈如涉脫口而出。
「倒也不是,只是想要你陪我去鎮子上辦一些事。」沈憶柳遮掩道。
沈如涉自然是沒有二話的,一口便答應了下來,兩人相約三天後午時到鎮子上的思源樓碰面,還說那日讓他穿戴整齊一些。
沈如涉不疑有他,只以為是要去做什么正經的生意,滿口答應了下來。
奔波了一天,沈憶柳也是覺得有些累了,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經過院子的時候,沈憶柳撞見了正在幫趙氏幹活的沈如茵,臉上的傷勢看上去確實如沈如涉之前說的那般有些恐怖,不過好在已經開始結痂,看來很快也能痊癒了。
那人見著她也不說話,只是全程陰測測的盯著她,那眼裡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沈憶柳覺得眼前這個少女似乎是與以前有些不同了,可具體要說是哪裡不一樣她又實在說不上來。
懶得應付,沈憶柳直接收回了目光抬腿朝著門外走去,儘管如此她依舊能夠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道陰狠毒辣的目光在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