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是誰
2024-08-04 05:17:1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這天山雪蓮卻是天生就有個特殊的習性,一旦採摘之後便會很快枯萎,最後直接化成一堆枯葉,再也沒有藥用價值。
看著天山雪蓮的潔白的花朵漸漸染上了一層黃色,沈憶柳不敢耽誤時間,趕緊捧過花朵隨後快速帶著兩人一起下山。
途中,她突然想起若是將這顆雪蓮栽種到空間裡面,用靈泉水加以灌溉,說不定還能夠批量種植。
「那個,我突然想到我還有東西落在山上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去去就來。」
郁修瑾還沒來得及說要陪同,那沈憶柳早就已經轉身朝著山上跑去,最後消失在了樹林子裡。
「主子,夫人獨自上山,怕不怕……最近這裡可不太平。」西風猶豫了一下說道。
「嗯,你先去吧,時刻盯緊了北蠻那邊,我去追她便可。」郁修瑾沉聲道,如今他的腿已經痊癒,體內的毒也已經被清除,又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功力早就已經恢復到巔峰時刻。
就算一會在上山再遇到幾個北蠻來的散兵游勇,想要赤手空全將人擊退也不過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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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自然也是知道他家主子身體痊癒的消息了,今天來此不顧就是配合他演一齣戲,說了一聲是之後便施展輕功消失在山林當中。
沈憶柳雖跑的快,可郁修瑾此時的腳力已經不是同日而語,以他的想法不過兩三下功夫就能追上去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當沈憶柳離開二人視線之後,便徑直打開了靈泉植被空間,一頭栽了進去。
趕忙將手中的天山雪蓮栽種到空間的土壤之中,又取來一些靈泉水好好灌溉了一番,只見那逐漸泛黃枯萎的花瓣竟然慢慢的回覆了原本雪白的顏色,開的也更叫的嬌艷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培育出更多的天山雪蓮,加上經過這些土壤的滋養,想來效果肯定會更加驚人的。」沈憶柳說著摸了摸額頭上面的薄汗。
這時,佩囊中的紅彤彤開始躁動了起來,興許是聞到了天山雪蓮的香味又勾起了她的饞蟲。
「不行哦!這花朵名貴嬌氣的很,你現在可不能動,以後數量多了一定給你大飽口福!」沈憶柳眼尖一把扼住了紅彤彤的七寸。
最後又從佩囊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了幾顆特質的藥丸餵給紅彤彤,見它可憐兮兮的將藥丸吞下,這才放回到了佩囊當中。
「好了,那我們今天先回去吧。」沈憶柳對著空間掃視一番說道,之前經過紅彤彤的肆虐,整個藥田都變得稀疏了不少,前幾日她才栽種下去的藥材也不過才冒了芽,以後她是萬不敢把紅彤彤獨自留在藥田裡了。
意念微動,沈憶柳再次打開空間的出口跳了出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跟人撞了個滿懷。
沈憶柳扶了一把撞疼了的額頭,抬頭一看,竟是應該已經下山的郁修瑾,「你……你怎麼在這裡?不是下山了嗎?」
她心虛的要命,不知道男人方才看到了多少。
郁修瑾一張臉黑了又黑,他當然看到這個女人是在他走路的時候突然憑空冒出來撞在他身上的。
不過這一盞茶的功夫,郁修瑾已經上山找了一圈,可沒見著人又折了下來,這才突然撞見了從空間裡跳出來的沈憶柳。
「我上來找你,你剛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郁修瑾疑惑的問道。
「我、我……」沈憶柳吞吞吐吐的,半天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你瞧,天色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吧,還要用鹿活草給你熬藥泡腳呢。」
乾脆岔開了話題,沈憶柳偷偷瞄了男人一眼,便做賊心虛一般的往上下走。
這一路上,郁修瑾都沒有說話,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女人身後,全程的視線都落在她的後腦勺。
沈憶柳自然敏感的感覺到身後傳來審視般的目光,只是到現在還沒有想好藉口的她哪裡敢回過身去,只能一路硬著頭皮往山下走,直到回到家裡,都沒有敢跟郁修瑾再說半句話。
到了家中,沈憶柳也是將自己關在了廚房當中。
「遭了,遭了。我該要怎麼解釋啊?我這突然憑空冒出來,他會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山精妖怪?」她守在灶台旁邊喃喃自語道。
要是這樣到也是好了,她就怕郁修瑾別以為她是什麼別有用心的北蠻細作,到時候她真是有口都難辯。
好不容易湯藥也熬製好了,沈憶柳實在是躲不過了,這才端著藥湯走出了廚房。
「過來泡腳吧。」沈憶柳喊道。
郁修瑾就站在院子裡,聽到女人的聲音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朝她走去。
泡腳的時候,看著女人垂到胸口的頭,郁修瑾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沈憶柳心裡一個咯噔,眼底的慌亂一瞬即逝,可最後還是扯了一抹笑容抬起頭,「你怕不是泡腳泡傻了,我當然是沈憶柳啊,如假包換。」
這話她說的一點兒都不心虛,畢竟這身體裡面的芯子本來也是叫沈憶柳,和原主是同名同姓的。
郁修瑾那雙深沉的眼睛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女人眼神真摯並不像是在撒謊,而且想到沈良安對她的疼惜也是發自內心並不是裝出來的,以及那趙氏和沈如茵的憎恨……
種種跡象表明,眼前這個女人應該就是沈家的女兒。
除非……連沈家都不知道她這個女兒是假的!
郁修瑾突然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家人對她的各種身體特徵再熟悉不過了,除非人還是那個人,而裡面的魂魄卻……
可郁修瑾從來就是個不信鬼神之人,他在戰場上殺了這麼多人,若是這世上真的有鬼神,死在他刀下的亡魂早就來找他了!
那麼,這一切的一切就都太匪夷所思了。
在山上女人提起京城的時候眼底的好奇和期待也不是假的,方才她憑空冒出來也不是他的幻覺,都是他親眼目睹的。
那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又或者說,她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