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給本少爺擦藥
2024-08-04 05:16:43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沈憶柳在院子外面聽著屋內的動靜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要是不想治好臉上的傷勢那她自然也不會強求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抬步朝著沈博文居住的方向走去。
一進院子便瞧見沈博文坐在輪椅上,正在曬太陽,手裡捧著上次那本沒看完的殘卷。
「祖父。」沈憶柳輕輕換了一聲,提著藥箱跨了進去。
沈博文聽到了動靜這才緩緩抬頭朝她這邊看來,見到來人後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
這場病讓他的耳根子和心裡都安靜了許多,同時也想通了很多道理。
不管上一輩如何,沈憶柳這個做小輩的是無辜的,而且她也是個好孩子,自從沈家搬離京城以後明里暗裡的都是她在照拂、補貼家用,更是為了給家中補貼銀兩而把自己給嫁了出去。
這份氣量,怕是那個從小嬌生慣養的沈如茵就不及萬分之一。
「來啦,你爹前幾日才給我送來了一些新茶,快些過來嘗嘗。」
瞧著老人對著自己招了招手,沈憶柳笑著走了上去,果然瞧見沈博文的身側放著一個小矮櫃,上面擺滿了形形色色的茶具,搞得倒是挺專業的樣子。
沈博文倒是也大氣,將原先茶壺裡面的茶葉一股腦的倒進了一旁的泥土裡面,隨後捏取了一些新的茶葉放進茶壺,將燒滾了的開水注入進去,第一茬的茶水用來仔細的燙了茶盞,等第二茬的茶水泡好了,這才倒在小茶杯里推到了沈憶柳的面前。
說實話,對於品茶這檔子沈憶柳並不怎麼在行,稍稍吹涼以後便猶如牛飲般的將一整杯茶水灌入肚內,倒也沒有覺得費這麼一番功夫泡出來的茶水有什麼與眾不同。
「如何?」沈博文雙眼放光的問道。
沈憶柳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半晌只道,「倒是沒有嘗出什麼特別的,不過似乎隱隱有些回甘。」
她承認,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粗人。
沒想到,沈博文聽後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倒是個誠實的孩子!」
沈憶柳尷尬,不過卻也發現這一趟來老爺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整個人的精氣神全部都上來了。
許是因為曬了太陽的關係,原本蒼白消瘦的臉頰看上去也比之前健康了不少。
「祖父最近身體可還好?」沈憶柳將茶盞送了回去,扯開了話題。
「挺好,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人也活的自在了不少。」
沈憶柳算是聽出來了,這沈博文所謂的兩耳不聞,應該是趙氏母女那檔子事,看來這老爺子是真的對他們母女二人寒了心了。
「說的是,祖父年紀大了,只管顧好自己身子,長命百歲才是要緊的事。」沈憶柳點了點頭贊同道。
爺孫二人又坐著聊了一會,直到沈博文感覺有些疲乏,這才讓沈憶柳早些回去。
出了院子,沈憶柳又想著有好些日子沒去看過沈如涉了,也不直到她那位兄長身上的傷勢如何了,既然來了那就沒有道理不去看看的。
調轉了個方向,又朝著另一頭的院子走去。
今天的沈如涉到還算是聽話,沈憶柳到他房裡的時候見他正趴在床上。
「這一次倒是學乖了。」沈憶柳將藥箱子放到一旁,直接上去掀開床上人的被子和衣服,檢查了後背的傷勢已經結痂長出了新肉,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如涉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方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只是眼神稍稍有些躲閃的別過了頭。
「那個……真是對不住了,麻煩你還特意走一趟。」沈如涉頓了頓,還是有些尷尬的開了口。
沈憶柳愣了愣,旋即這才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也難怪,那趙氏母女在院子裡面鬧騰的很,連沈博文都聽到了動靜,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你和那個……妹夫,之間還好吧?」沈如涉語調怪異的問道,尤其是說到妹夫那兩字的時候彆扭的不行。
沈憶柳倒是沒有多想,畢竟她這位兄長平時稱呼她這個妹妹都是以賤人稱呼,對郁修瑾稱呼妹夫都覺得有些意外。
「今個兒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擔心起我來了?」沈憶柳一邊幫著換藥一邊揶揄道。
郁修瑾被嘲的翻了個眼白,「哼,我不過就是怕沈如茵那蠢貨攪擾了你的親事,到時候被人退回來,倒霉的還不是我們沈家。」
沈憶柳暗暗挑眉,這毒舌的男人不才是她認識的沈如涉,剛才那模樣還真是不習慣,「那真是多謝你的關心了,我們二人好的很。行了,藥換好了,我走了。」
沈憶柳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要走,沈如涉著急了,「這才來就走,那男人看的就這麼緊?」
沈如涉這幾天可是一直都在盼著她來幫自己檢查傷口,更是想了一肚子的話要和她說,可這還沒說上兩句呢這丫頭就要走,他怎會肯就此作罷。
莫名的,她感覺到這話裡帶著一些酸酸的味道,沈憶柳趕緊搖了搖頭暗道自己耳朵出了幻聽。
「怎麼著,難道你還有其他事?」她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男人問道。
「我、我……我後背癢,每天癢的都像是被千千萬萬的螞蟻在咬,你是不是應該幫我解決一些。」
不過就是傷口長新肉,可從沈如涉的口中講出來就像是遭了多大的罪似的。
「我這裡正好有個止癢舒緩的藥膏回頭你找人幫你擦擦,再過幾天你就可以試著坐起身了,不過還是得要注意靜養。」從藥箱裡面摸索出一個小罐子放在了桌子上。
「不行,我現在就養的不行,你這就過來給本少爺擦藥!」沈如涉哄著一張臉說道。
「呵,還真是把我當成你家丫鬟使喚了!」說歸說,沈憶柳還是一臉沒好氣的走了過去,掀開男人後背的衣服,隨後用指腹蘸取了一些藥膏輕輕的擦在了後面那條蜿蜒崎嶇的疤痕上面。
柔軟的手指輕輕的在他脊柱上划過,帶著一絲絲的涼意,沈如涉一個激靈,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