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縫合傷口
2024-08-04 05:15:12
作者: 霸氣丸子頭
一聽到娘子二字,沈憶柳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可卻也不反駁什麼。
「你若是喜歡的話,那我再給你做兩套替換可好?」
見他喜歡,沈憶柳心裡也高興,將剩下的布料拿出來準備要好好大顯身手一番。
畢竟在她的記憶當中,除了T恤以外,還有不少其他方便又好看的款式呢。
郁修瑾點了點頭,滿臉都是喜悅之色,抬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見不知不覺當中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要不今日就不做了,回頭可別被燭火傷了眼睛。」郁修瑾跟在身邊,細心的叮囑道。
沈憶柳也正覺得眼睛發酸,看了一眼天色回頭道,「行,我先把布裁好了,等明天尋了空再做。」
郁修瑾也沒有反對,直說讓她儘快收拾一下,自己則是要去廚房準備晚飯。
突然,院子裡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的情況下,沈憶柳壓低了聲音問道,「剛才你聽到了沒?是什麼動靜?」
郁修瑾當然也是聽到了,可他確實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忙安撫了對方兩句,讓她在屋裡面待著,自己則是隨手拿了根燒柴滾放輕腳步尋聲而去。
他心中也是沒有把握的很,雖然時間還不算太晚,可也說不定是不是山上下來了什麼猛獸,誤打誤撞的進了他們家中。
也或者又是那北蠻人,跑到鎮子上生事。
不管是哪一種,郁修瑾都不敢讓沈憶柳冒這個風險。
緊了緊手中的傢伙,郁修瑾一個轉身便已經來到了前院中,見院子裡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可疑的身影。
難道說……方才是他們給聽錯了。
「唔……」突然間,院子的角落中傳來低低的沉吟聲。
郁修瑾心中一緊,握著棍子就襲了上去。
「主……主子……」就在手中的傢伙就要落下的時候,牆角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手中的動作一頓,郁修瑾連忙從懷裡掏出了火摺子點亮,等湊上去一看驚呼聲脫口而出,「西風?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院子的角落中,西風一身黑色勁裝倒地不起,儘管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打扮,可還是看得出來對方傷的不輕,身上多處刀傷深的皮肉都翻了開來,暗紅色的血液流淌了一地還沒有乾涸。
沈憶柳聽到外面的聲音,又瞧見亮起了火光,以為安全已經解除,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追了出去。
郁修瑾聽到腳步聲,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對著屋子裡面的人大喊,「進去,不要出來!」
只可惜已經為時已晚,當他話音剛落沈憶柳已經提著裙擺趕了出來,睜大著眼睛瞧著躺在血泊中的人兒。
只看了一眼,沈憶柳便敢肯定,地上那人便是之前在山上和郁修瑾談話的黑衣人,也是那次她被北蠻人輕薄的時候跟著郁修瑾前來搭救的黑衣人之一。
若放做平時,她定是不想要管這個閒事,可無奈對方畢竟救過她,又跟郁修瑾有著聯繫。
「他傷的很重,快些把人抬進屋裡來。」沈憶柳只撂下這麼一句話便轉身進了屋子。
郁修瑾倒是有些意外,原本以為當她看到西風的時候多少心裡會有些疑問,他甚至都已經在心中想了無數個藉口,可這女人不僅沒有質問一聲,反倒還讓他將人給帶進屋內。
「快點,別磨蹭了,如果你不想他失血過多而死的話!」屋內,傳來了沈憶柳催促的聲音。
郁修瑾不敢再耽擱,趕緊將人扶了起來,抬進了屋內。
房間裡,沈憶柳已經將床鋪收拾出來,又把藥箱和銀針準備妥當,等郁修瑾抬著人進來以後便幫襯著將人撫上了床。
仔細檢查了一下那人身上的傷口,渾身上下整整有一百多處的大小刀傷,換一句話來說這人身上幾乎就沒有一塊好肉了。
尤其,當中還有二十多處傷口實在太深了,基本上都是屬於知名傷痕了,究竟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下手這般的狠。
然而,對於這樣的疑問沈憶柳卻沒有問出口,只是令郁修瑾將人身上的衣物給脫了下來,而她則是轉身來到了窗戶邊的小桌上一陣搗鼓。
等她再回到床邊的時候,手裡拿著方才製衣的那根繡花針,冒著森森的寒光,看的郁修瑾心中一陣後怕。
「你信得過我嗎?」沒由來的,沈憶柳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郁修瑾看了眼她手中的繡花針,又看了一眼女人的眼睛,最後定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去那些烈酒過來,將這些針線炮製消毒,我先給他清理身上的傷口,等針線消毒完以後我就給他縫合傷口。」
沈憶柳將這一切說的十分輕描淡寫,還有那目無表情的樣子讓郁修瑾後背一涼。
活了二十多年,他還從未聽說過用針線來縫合人體上的傷口之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再加上沈憶柳那一手糟糕的女工,郁修瑾不由得為錫風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一想到她的醫術,總是劍走偏鋒,郁修瑾只是猶豫了一會便按照她的吩咐去附近領居家找來了最烈的燒刀子。
回來的時候,西風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有多處傷口往外汩汩流出深紅色的鮮血。
沈憶柳顯示將針線全部浸泡在酒精里,隨後又對著西風身上扎了幾針,那幾處比較深的傷口才漸漸止住了一些血。
「好了,把針線給我。」沈憶柳頭也不回的伸出了手。
郁修瑾沒敢耽誤工夫,趕緊將繡花針連通棉線一起低了上去,隨後便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看著。
沈憶柳結果針線便對著翻開來的傷口直接縫合在了一起,皮肉拉扯之間手起針落,完全沒有一絲的猶豫,看的郁修瑾忍不住一陣咂舌。
同時,他還意外的發現,這女人能把衣服的針腳縫的歪歪扭扭的,可是縫合起傷口卻是完全不一樣。
沒一會功夫,幾處最為嚴重的傷口已經被她縫合的整整齊齊,看著雖然恐怖,可沒一個針眼都整齊的猶如精確計算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