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有你足矣

  楚歌正準備離開，看到姬文昌在不遠處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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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祖父。」楚歌走近，先打了招呼。

  姬文昌問：「你是來找阿辭的？」

  「這山上還有別人麼？」楚歌不自在，身後跟了人都不知道，年紀一大把了，怎麼做到的。

  「楚歌，阿辭已經是別人的了，你也已經娶了芸萱，不管如何，你們各自安好，不要為難阿辭。

  這裡雖然安寧，但阿辭到底是大夏的人，她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你們要和睦相處才行。

  這對你們而言，不僅僅是眼前。

  等再過幾年，你年紀大了，就明白了。」

  姬文昌是要上山的，他要去看邱婧辭。

  說完姬文昌就上山了。

  楚歌問：「外祖父，外祖母是你喜歡的人麼？」

  姬文昌一笑：「我比你幸運，遇到了喜歡的人，也娶了她，但你也很幸運，遇到了喜歡你的人，也嫁給了你。

  只要你真心對她好，你這輩子，也會很幸運。」

  楚歌若有所思：「可我並不甘心，我本來可以更幸運。」

  姬文昌轉身看著楚歌，楚歌已經轉身。

  「……」

  邱婧辭正餵兔子的時候，姬文昌已經上來了，聽見腳步聲，邱婧辭看向前面，姬文昌帶了一個陶瓷的罐子，裡面是準備的紅燜肉。

  邱婧辭聞到味道起身去找姬文昌：「祖父。」

  「好好的，你來這裡幹什麼，下去也很難，楚歌那點本事你還放在眼裡麼，他要是執意妄為，祖父把他關起來就是了。」

  姬文昌到了這把年紀了，忽然發現，遇到了邱婧辭也沒白活了。

  村子裡的事情能這麼快解決，而且大家還皆大歡喜，也都是因為這個孫女，心裡還是欣慰的。

  邱婧辭搖頭：「這裡安靜，楚歌雖然這麼做有些激進，但對我來說也有好處，村子裡的人不用來叨擾我了。

  祖父，你帶了什麼，我們吃吧。」

  「帶了點紅燒肉，你母親親自做的。」

  「那我可要多吃點。」

  「吃吧。」

  邱婧辭吃了飯送姬文昌下山，之後姬家的人不斷上山找邱婧辭，半個月的時間，都來了一遍。

  邱婧辭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才離開。

  楚歌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只有一封信在山洞裡面。

  握著信，楚歌幾天都沒離開山洞。

  邱婧辭從村子出來，去了皇宮。

  鳳來帝與婉貴妃在皇宮等著她。

  「要走了？」婉貴妃嫣然一笑，拿了一塊玉佩給邱婧辭，邱婧辭看了一眼，收了起來。

  「阿辭走了，父皇母妃保重。」

  邱婧辭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婉貴妃的聲音：「你應該叫我姑母。」

  邱婧辭停下，轉身看了一眼婉貴妃，婉貴妃交代：「見到你父皇，把玉佩給他，他就會知道了。」

  邱婧辭轉身離開，她並沒有答應什麼。

  鳳來帝看向身邊的婉貴妃：「走吧，陪朕去給太上皇請安。」

  「皇上，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婉貴妃倒是覺得，不必這樣，人總是會死的。

  「朕決定了，為了婉婉，朕也要掌控鳳來國，太上皇老了，是時候該去頤養天年了。」

  「皇上決定了，那就去吧。」

  鳳來帝握著婉貴妃的手，轉身去乾坤宮。

  太后此時正坐在一邊看花，太上皇問她：「你就一點也不想說點什麼？」

  「該說的年輕的時候不是就已經說了，你現在問，不是很多餘？」太后顯得不耐煩，不小心把花剪斷了。

  太上皇微微一抖，把雙手放到了褲襠上。

  想想有些不自在，又拿開了。

  「當初婉貴妃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太后挑眉看太上皇，手裡的剪刀不經意扔到一邊，徐公公急忙把托盤端走了，順道把幾個宮人都帶走，以免傷及無辜。

  太上皇冷哼一聲：「少來嚇唬寡人，寡人是太上皇，即便沒了權力，寡人也是太上皇，你得伺候寡人。」

  太后一笑：「本宮一會給太上皇挑選幾個會伺候的，讓太上皇老有所樂。」

  「你敢，你不要以為，寡人年輕的時候對不起你，多納了幾個妃子，你就抓著寡人不放，寡人還不是因為嫉妒你心裡還有別人，寡人沒有砍了他，對你極好了，你還敢給寡人找人伺候，寡人就要你！」

  太后臉色那看：「太上皇敢說，當年不是你用了手段，才逼著本宮就犯的，當年太上皇口口聲聲說，此生只有本宮一人，本宮入宮太上皇又是怎麼做的？」

  「哼，那寡人也道歉了，是你硬要給寡人塞那麼多妃子的，何況寡人的寵妃不是都被你害死了？」

  「太上皇的意思是，要找我算帳？」

  「……」

  ……

  太上皇鬱悶：「寡人不敢。」

  太后說道：「你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好事，看誰都不順眼，當年分明就是你先說你不喜歡我，要我嫁給軻隆的，到頭來你又反悔了。」

  「寡人當時喝醉了，喝醉了怎麼能當真，不過都過去的事情了，軻隆都死了幾年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麼，倒是一會他們要來，他不會欺負寡人？」

  「……」太后冷哼，沒理會。

  太上皇靠近了一些：「不如寡人就留在慈安宮吧，你看這裡多沒趣。」

  「這宮裡沒什麼好的，本宮想著，過些日子就去看哥哥了，太上皇喜歡住在慈安宮，那就住在慈安宮好了。」

  「你要去哪裡？」太上皇臉色難看。

  「去看哥哥。」

  「寡人不許你去，你若去了，寡人就一頭撞死！」

  「……」太后已經懶得去理會太上皇了，他要去哪裡就去哪裡，根本就不管他。

  鳳來帝帶著婉貴妃覲見，太上皇繃著臉看了一眼兩人，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你們來幹什麼？」

  「兒臣今日來，是跟父皇說，兒臣已經執掌了鳳來國的一切事務，父皇年邁，是時候把權力完整的交給兒臣了。」

  「拿去吧，哼！」

  太上皇說完起身站了起來，雖然年邁，但身體一直強健。

  「寡人想起一件事，太后，你跟寡人來一下。」

  說是來一下，不等太后回應，太上皇彎腰拉住太后的手，朝著乾坤宮外走去。

  太后本來不願意，但手被死死的握著，加上太上皇確實有些離奇，太后也不得不跟著離開。

  婉貴妃掩面好笑：「皇上，你不是很想知道太上皇喜歡何人麼？」

  鳳來帝看著遠去的太上皇與太后，若有所思：「薑還是老的辣，朕給太上皇騙的好苦！」

  「太上皇還是把最好的給了皇上。」

  「可朕，有些恨他！」

  「也總好過恨他的好！」

  婉貴妃看了看乾坤殿，看向鳳來帝：「皇上，你都老了，這樣是不是可以不必擔心，你會喜新厭舊啊？」

  「胡說，朕即便不老，也不會那樣！」

  鳳來帝緊握著婉貴妃的手：「朕有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