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殷韋淮上門提親
2024-08-04 04:58:40
作者: 莎含
文萱和羅焰雙雙醒來,看到對方都沒說話,羅焰把文萱摟過去,疼的臉都白了。
邱婧辭急忙提醒,他還是帶著傷的。
把文萱嚇壞了。
沒見到其他的人,文萱也知道是秦殤帝心虛了,假裝什麼都不知,也沒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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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住,兩人便日夜都在一張床上躺著,秦殤帝來過兩次,覺得很是辣眼睛,便也不在看了。
羅焰留在宮裡養病,秦殤帝隨鎮北王去看了昔日愛妃順榮皇貴妃。
再見秦殤帝哪裡認得出來大牢里關押的人是他的愛妃,看了半天秦殤帝問壽安:「那是順榮麼?」
「是啊,怎麼不是呢?皇上,您還不如奴才的眼睛麼?奴才老眼昏花的,皇上是又拿著奴才打趣呢?」壽安也沒想到,順榮皇貴妃成了這副樣子,真是落魄的放荒不如雞,披頭散髮的那樣子好嚇人啊!
不過這也是活該,皇上多寵著她啊,她竟然害皇上。
秦殤帝看了眼鎮北王:「你是不是打她的?」
秦殤帝有些不悅,其實這些年來他一直想找回年輕時候的感覺,但是後宮嬪妃眾多,卻沒有一個能給他那樣的感覺的。
他心裡,能給他那個感覺的人只有那個女人。
可是他是帝王,總不能在宮裡做和尚。
思來想去,還是希望有個女人陪伴。
順榮給他的感覺很好,他還是不希望順榮死的,但怎么半月不見成了這副樣子?
鎮北王看了眼壽安,壽安急忙道:「皇上,老奴先下去。」
「去吧。」
秦殤帝對鎮北侯的信任是可以把一切都與他同享的,身邊的壽安也是知曉的。
壽安帶著人離開,秦殤帝正色道:「想說什麼?」
「順榮入宮前在秦翰的王府呆過,皇上可知道?」
秦殤帝眉頭深鎖,臉色十分難看:「繼續!」
「皇上怕是早就知道些什麼事情吧?」鎮北王不隱瞞,他們開誠布公。
「哼,這逆子膽子不小,膽敢打朕的注意,後宮他也不放過,不過朕以為,順榮貌美,且年紀很好,他們年紀相仿,他被美色所迷惑也不足為奇,只是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秦殤帝此時恍然大悟,為何三皇子出入皇宮如此頻繁,原來是早就已經牽連上了。
「那皇上的意思呢?」鎮北王詢問。
秦殤帝看著裡面的順榮:「既然不乾淨了,那就處理掉吧,朕服用的金丹雖然是三皇子給的,但那逆子終究是朕的骨肉,如何捨得?」
「那請皇上回去吧。」鎮北王說道,秦殤帝微微遲疑,看了眼裡面的順榮,還是有些不捨得的,但終究是轉身離去。
秦殤帝離開鎮北王便傳令,順榮皇貴妃試圖控制皇上神志,趁皇上不注意,偷偷給皇上服用藥物,導致皇上臥床不起多日,傷損龍體,罪該萬死。
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不日問斬,抄家誅九族!」
……
順榮接到聖旨整個人都愣住:「秦翰,秦翰……救我,快來救我啊!」
「來人,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鎮北王站在順榮面前,一身冷漠。
順榮大喊:「秦翰……」
隨著慘叫聲,順榮滿口流血,再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了,隨後順榮被押赴刑場斬刑。
相關人等也全部獲罪。
秦翰在牢房裡聽說了消息,一下就沒反應了。
心中的恐慌無線擴大,老不死的知道是他害他,故意讓鎮北王回來的?
順榮死了,是要震懾他的?
牢門打開,秦翰抬頭看向牢門口,鐵面人走了進來。
秦翰急忙起身拜見:「秦翰參見鎮北王。」
秦翰嚇得全是汗濕,他生怕下一個就是他。
鎮北王問道:「秦翰,你跟順榮認識麼?」
秦翰一激靈:「認識。」
他不敢說不認識。
「嗯,順榮已經死了,死之前她大喊著你的名字,本王很好奇,她喊你作何?」
「先前她做皇貴妃的時候,我反對過。」
「是麼?這理由很牽強,不過本王不打算跟皇上再說這事,你如何說也是皇家的血脈,希望你好自為之,別再做不該做的事情。」
說完鎮北王轉身出去,秦翰急忙趴著問:「鎮北王,那本王何時能出去?」
「李如蘭不見的事情還在查找,查找到了就可以出去了。」鎮北王邁步離開,秦翰半天反應過來,找不到就出不去了?
秦翰起來在牢房裡面轉來轉去,他整個人好像是傻了一樣,瘋瘋癲癲的開始說胡話。
邱婧辭聽說秦翰在牢里瘋了,因為出不來的事情瘋了。
羅焰今天沒事準備離開,邱婧辭要跟著他一起回去羅家,而文萱也要回去陳王府。
事情圓滿,一切也因為三王爺的發瘋到此為止。
邱婧辭去了李通史家裡,秦翰瘋了,也算給了李通史一個交代。
但長安城外桃花林的事情,邱婧辭還是說了。
李通史點點頭:「差不多也知道了,但你能告訴義父,義父很欣慰,也謝謝你。」
邱婧辭搖頭:「義父,今日是個好天氣,不如我們去看看如蘭?」
「啊!」李通史去了桃花林,路上問起李如蘭死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邱婧辭未免李通史難過,便說是一頭撞死的,死的時候很痛苦。
「你是如何知道的?為何撞死的?」
「秦翰聽信王妃的讒言,王妃陷害如蘭與下人私通,如蘭平日裡被欺負,覺得很委屈便撞死了。」
「那她屍骨?」
「已經火化了,埋在地下,是她的想法。」
「嗯。」
邱婧辭帶著李通史來到桃花林,看到羅焰和文萱也在,兩人終於走出了李如蘭的事情,文萱想來看看。
很巧就遇上了。
李通史沒哭,打了個招呼,大家看著那棵樹,站了一會就離開了。
邱婧辭回到家裡,正打算要休息,就看見幾個大箱子來了,箱子上面貼著下聘時候才能貼的紅紙。
箱子放下,前面的喜婆子開口道:「我是殷將軍家的人,殷將軍命我來提親的,這是聘禮的禮單,還請小姐過目。」
東西不少,但都是些平常之物,殷韋淮雖然是將軍,但他現在也確實沒什麼可拿的出手的東西。
只是邱婧辭百思不得其解,殷韋淮哪裡出了錯,干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