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犬馬之勞
2024-08-04 04:58:28
作者: 莎含
秦翰被嚇得臉色一變,聽上去這個聲音很熟悉。
抬頭秦翰急忙把腳拿了下去,後退兩三步,單膝跪下:「見過鎮北王。」
能讓三王爺下跪的人是什麼人?
眾人譁然。
鎮北王輕笑了一聲:「來人,將三王爺扒光遊街,到三王府裡面去搜,搜不出來立側妃便抓他的王妃。
王府後院的事情,素來正妃掌管,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哪裡去了?」
眾人紛紛點頭,還有拍手叫好的。
秦翰被人按住扒衣服,他已經顧不上別的,他喊鎮北王:「十七叔,求你,給我留條褲子!」
秦翰的年紀其實比鎮北王要大,但小時候沒少吃虧。
先皇還曾頒布遺詔,若是有朝一日,眾皇子們沒有人擔當的起大夏的皇位,便將皇位傳給小兒子鎮北王。
遺詔尚在,據說在鎮北王的手裡。
而且還有遺詔,鎮北王雖然不是皇帝,但他的身份卻等同皇帝,可以不跪皇帝,眾皇子嬪妃,哪怕是皇后都要給他行禮。
不從者斬!
所以秦翰怕鎮北王。
鎮北王看向秦翰:「那就留一條褲子,其餘扒光。」
秦翰被壓倒車上,綁上一根棍子,推著去遊街了。
禁軍衝進三王府開始找人,邱婧辭彎腰把李通史扶了起來,給他看了看,拿來藥丸給李通史吃下去,李通史擦了擦眼淚,已經沒有力氣。
一個時辰後禁軍從三王府出來,根本沒找到李如蘭。
鎮北王說道:「三王妃呢?」
「在這裡。」
三王妃從裡面出來,朝著鎮北王打量,她聽說過鎮北王,也知道鎮北王的身份,但她沒想到鎮北王會來到三王妃,管李如蘭的事情。
不過三王妃看到邱婧辭便明白過來了,知道是怎麼回事。
鎮北王看向三王妃,說道:「李如蘭呢?」
「我不知道。」三王妃仗著已經懷孕了,她現在也不必出門,皇上禁足還沒滿呢,她也不出去,就在門口站著,一臉淡然。
鎮北王問:「怎麼,你府里的側妃不見了,你都不知道?」
「側妃平日得寵,我這個正妃也不過是個擺設,我在府里的日子並不好過,找我要人,我哪裡有?」
「既然如此,那你這日子便徹底一些算了,來人給她休書,將她休出三王府的門去,永不入府。」
鎮北王說著便要離開,三王妃這次警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急忙朝著鎮北王走了幾步,撩起裙擺跪下了。
「皇叔饒命,饒命。」
三王妃喊鎮北王皇叔,眾人譁然,那怪三皇子都害怕,原來是皇叔。
「皇叔,我當真不知道側妃的事情,側妃進門我便被冷落的,我一直在院子裡面的,真的。」
三王妃說著雙手握住了鎮北王的褲腿,她的手裡有一根針,只要刺中就會中毒。
結果她剛剛動手,鎮北王就是一腳。
三王妃摔倒在地上,抱著肚子嚎叫起來,周圍的人被嚇了一跳。
鎮北王看向褲腳:「來人。」
「爺。」
「看看是什麼。」
鎮北王都沒低頭,手下的人急忙上來掀開鎮北王的褲腳,在下面拔出一根手指長的銀針。
眾人紛紛看向三王妃,剛剛還覺得她可憐,如今半點都不可憐了。
邱婧辭眼看著三王妃的身下流血了,急忙走了過去,蹲下給三王妃看她的肚子,結果三王妃依舊死性不改,抬起手朝著邱婧辭的面門打下去:「去死!」
邱婧辭沒想到這個時候三王妃還會對她下手,她本是好意,卻換來三王妃如此對待。
正當邱婧辭瞪大眼睛的時候,鎮北王的人一腳將要害人的三皇妃踹出去,人撞在牆壁上面猛吐了一口鮮血,抬頭看了一眼邱婧辭就暈倒了。
邱婧辭此時還有些驚愕,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三王妃做事如此心狠手辣,但也證明了女人的最大弱點,發怒的時候容易魯莽。
邱婧辭此時心情不是很好,三王妃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雖然她不在乎他人死活,但是幼小的生命還沒來得及到這個人世間就已經不在了,實在可憐。
轉身邱婧辭回到鎮北王的身邊:「三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皇家血脈,十七叔這樣做,是不是要去跟皇上交代?」
「嗯,是要去交代。」
鎮北王看了一眼周遭的人,吩咐下去:「三王妃膽敢以下犯上,謀害本王,不但如此,還想殘害本王未來王妃,最該當誅,念在她年少無知不懂事,暫且收押,帶到三王爺給本王一個交代,三王妃暫時查封,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任何人出入。」
「是。」
吩咐了,鎮北王看向邱婧辭:「阿辭可是滿意?」
邱婧辭頭都大了。
「十七叔的事情,豈是我能干涉的?十七叔還是自己決定吧。」邱婧辭故意掄起輩分,周圍百姓也是摸不清頭腦。
一個說是王妃,一個說是叔叔,也鬧不明白怎麼回事。
鎮北王也並不在乎此事,吩咐了便問邱婧辭:「你是跟本王回去還是去李通史那裡?」
邱婧辭倒是沒想過,鎮北王處理事情鐵腕強硬,還有人情在。
「我要去義父那邊,現在這樣我也不放心。」
「來人,送李通史。」
「是。」
邱婧辭扶著李通史回去,這一路上李通史身體疼痛難忍,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他很後悔,當初沒有竭力挽救女兒,女兒原本是可以不嫁給三王爺秦翰的,他有私心,他想著那是不錯的,如果他拒絕一下,去求皇上,興許就可以躲過一劫了,但他並沒有。
李通史回到家裡吩咐下去一切照舊,便回了屋子裡面。
邱婧辭陪了一會,又叫來的府醫,確定李通史沒有事,才安心。
「多謝十七叔仗義相幫!」邱婧辭去道謝,她知道今日要是沒有鎮北王,那秦翰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麼。
鎮北王坐在一旁,依舊那般冷漠。
「你用什麼謝呢?」鎮北王問道,問的邱婧辭沒反應了。
是啊,用什麼謝?
邱婧辭走到鎮北王對面坐下,有些無奈:「其實我也沒什麼可以謝給十七叔,但日後十七叔如果有什麼地方是用得上我的,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鎮北王笑了一下,說道:「我真不知道你能為我效什麼犬馬之勞。」
邱婧辭臉紅,鎮北王大名鼎鼎,單手握重兵,氣吞山河,而且他身邊能人志士數之不盡,單單從在宮裡拿出紫金丹一事說,就足以證明他的強大了。
何況他是個見多識廣的人,起碼現在來說,邱婧辭跟本就沒見過,他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事情。
邱婧辭開始默不做聲,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正想著,鎮北王說道:「你過來吧,現在你就可以為我效犬馬之勞。」
邱婧辭看去,一臉訝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