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示威
2024-08-04 04:41:54
作者: 墨眠
「很抱歉,但我想現在她沒法兒去幫忙。」
徐毓薇注視著醫院外沉甸甸的一片黑暗,只有街邊的路燈照亮黑暗的角落,就連醉酒的人都鮮少從一家私人醫院前路過。
可在這個時候,孟鵬鯤卻提出了明早拜訪的請求。
韓澤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道:「景總……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事情我不能和你詳說,不過我聽若水和嵩遲提起過你,也許你能作為公司的一員來解決這個事情,同樣,別告訴他們景薇嵐的情況。」
徐毓薇匆匆掛斷了電話,小心的離開醫院去不遠處的一家燒烤店買點兒夜宵。
韓澤盯著手機屏幕一夜未眠,第二日清晨踏入公司,對方已經等候已久的模樣。
前台小姐正為孟鵬鯤取了一杯咖啡,他一身高定西裝,頭髮打理的有條不紊,雙腿交疊的坐在大廳沙發上,背後跟著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韓澤恭敬的走上前去:「我想,昨天景總並沒有同意和您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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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沒有同意,還是你根本就找不到她呢?」
孟鵬鯤滿意的從前台小姐手裡接過咖啡,有意無意的撫摸過前台小姐的手背,後者卻只能掩下心裡的噁心慢慢退離。
滿意的看著韓澤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孟鵬鯤甚至故作模樣的誇讚了一番前台小姐的背影:「真不愧是景薇嵐手下的女人,前凸後翹身材好,只怕伺候人的本事也不錯吧。」
「如果您是故意令我生氣,那我更該請你離開了。」韓澤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眼底爬滿寒霜,「即使沈總是孟氏的大股東,沈氏和孟氏也因此變得密不可分,但景氏仍是特別的存在。」
「如果沈少昱不在了的話,景氏的特殊又有什麼意義呢?」孟鵬鯤回敬韓澤一記冷眼,陡然起身注視著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去告訴你的女主人,沈少昱已經掌握在我的手裡,如果她想要沈少昱活命的話……親自聯繫我。」
一張名片被妥帖的塞進了韓澤的口袋。
孟鵬鯤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時,留下一句:「別以為人人都能踩我一腳,你們這群小毛頭還不夠資格。」
韓澤強壓下心底的憤怒和疑惑,在孟鵬鯤離開後再次撥通了沈白的電話,這次對方接了電話:「我這信號不好,說重點。」
韓澤簡單的將孟鵬鯤的事一一告知,沈白沉默了一會兒,重重的敲下了方向盤並怒聲道:「現在的確找不到總裁的蹤跡,但你現在也不能將事情告訴夫人,在孟鵬鯤行動之前保持沉默,等著總裁回來。」
「我明白了。」韓澤瞭然的點點頭。
掛斷電話後,手臂卻猝不及防的被人死死拽住。
「剛才是沈白的聲音吧,他說我哥怎麼了?」
沈若水目光凝重的拉緊了他。
韓澤皺眉不語,沈若水卻陡然將他拉到拐角的小小隔間,揪著他的衣領低吼道:「我剛才在門口看見了孟鵬鯤,他說我哥哥就要死了,你剛才又打電話給沈白是什麼意思……」
「跟我來辦公室詳說。」韓澤自知隱瞞不住這位大小姐。
「好!如果我表哥出了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和沈白的。」
……
晨曦微光穿不透茂密的山林。
「他們沒在這裡!」
「可惡,我們都已經搜遍了整座山,他們難道長翅膀飛了不成?」
孟鵬鯤的手下穿梭於林間,一整夜的尋找幾乎讓他們精力損耗嚴重。
而在兩人看不見的下坡死角之下,沈少昱的脊背緊貼於身後的一塊石頭,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腳衣衫,汗水粘膩住他臉邊掃過的髮絲。
與此同時,就在下面的另一棵大樹底下,齊嵩遲滿手鮮血的為白雅簡單包紮,遠遠的和沈少昱交換了一個手勢,兩人才從不同方向開始行動,向山坡下走去。
「我的腿差點兒摔斷了。」
齊嵩遲背著白雅大口的喘著粗氣,憤憤不平的看了他一眼:「說好的一切盡在掌握呢?」
「掌握不代表我能預料到孟鵬鯤會將整座山都包下。」
為了對付他,孟鵬鯤幾乎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這甚至不是孟氏的地盤。
半夜兩人走到山下尋找沈白,希望能找到接應自此離開,可約定的兩個據點處,都被孟鵬鯤的人死死看守。
沈白自然無法靠近,更別提接應。
齊嵩遲為這困境感到苦惱不已,可身邊的沈少昱同樣狼狽不堪,可邁著下坡路的步伐仍舊平穩冷靜,如他踏入這山林之間,臉上的神色都並未有太大的波動。
唯一的波動,應該是見到白雅的時候……
腳步一頓,並肩而行的沈少昱同樣停下腳步,同他對視:「發現人了嗎?」
「你這次又是在玩什麼把戲?」
齊嵩遲陡然出聲,邊將背上的白雅交給了他。
以為是他感到疲累,沈少昱彎下腰將白雅背起:「我們被困在這裡,還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會讓兄弟涉險的人?」
齊嵩遲將拳頭捏的咔咔作響,看向沈少昱的眼裡滿是盛怒的火焰。
驀地,沈少昱向這多年再見的兄弟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即使身後背著一個受傷的女人,他仍能保持著不可一世的模樣,從齊嵩遲的身邊擦肩而過:「我的確對一些事情很意外,但……一切還沒超出我的預料。」
果然……
齊嵩遲追上他的步伐,冷眼而視:「你就不怕她擔心?」
「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她不會知道。」
嵐嵐的手機正四平八穩的躺在他的口袋裡,而裡面多是子逸和長安的點點滴滴,興許還有幾張不知何時拍下的他的照片。
雖然她躺在病床上,但沈少昱仍覺得景薇嵐和她寸步不離。
這一次她不會不告而別。
而他也不會,再讓她為懷孕而痛苦糾結。
更不會讓她一直活在父母死亡的恐懼和噩夢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沈少昱說著,掂了掂身後的人:「其實我有時覺得,景逸蔚預料到自己的離開,才留下了安遠來保護嵐嵐。」
「他只是個僱傭兵。」齊嵩遲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他是嵐嵐的守護神,在我發現她的秘密之前,嵐嵐可更相信他。」
就像,安遠是她另一個哥哥那樣。
「如果找到安遠能讓她安心一點的話,也許這次涉險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