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令怡護她
2024-08-04 03:28:09
作者: 卿顏
鳳輝夜半推半就地帶了上去,蕭令怡送她的衣裳是粉紫色的,特別少女,這串瓔珞也是粉色瑪瑙和紫玉串成,都說紅翡綠翠紫為貴,這麼珍貴的紫玉被精雕成了一朵牡丹花的模樣,花/心竟然還有一點點泛黃的玉蕊,簡直巧奪天工。
「這件瓔珞,果然你們小姑娘戴起來就好看。」惠妃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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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輝夜卻感覺此物太過貴重,作為見面禮實在受之有愧。
「娘娘,輝夜無德無能,不敢收受如此大禮,還請娘娘收回吧。」鳳輝夜請求道。
這時,蕭令怡從偏殿了出來,「既然是母妃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母妃臉上可沒光了。」
蕭令怡穿著和鳳輝夜有幾分相似的衣裳,帶的瓔珞也和她脖子上的差不多,只是換成了紫瑪瑙和粉玉,兩人穿著打扮各有特色,又十分統一和諧,就像是姐妹裝一樣。
蕭令怡挽著她的手,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輝夜,你就收下吧,要是不收下的話,就是沒有把我們當成自己人。」
鳳輝夜聽她這麼說,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下去,反正自己也是受益方,所以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惠妃娘娘,也謝謝安樂公主。」
說完,她還怕蕭令怡不高興,湊到她身邊小聲喊了句,「謝謝表嫂。」
蕭令怡在自己母妃面前被這樣喊,竟有些害羞起來,用手打了打她的肩膀,「哎呀,討厭。」
惠妃看著她們兩說小話的樣子,眉眼中含著笑容。
「好啦,你們兩個一起去相雄太子接風洗塵宴那裡吧,讓母妃清靜清靜。」
「好,那母妃我們就先走了。」
蕭令怡拉著鳳輝夜的手,向著擺宴處走去。
一到宴會所在地,就有小宮女跑過來。
「公主,您方才去哪兒了?陛下正在找您呢。」
蕭令怡嘆了口氣,難捨難分地放開鳳輝夜的手,「看來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去找父皇說說話。」她說完,又指了指一處坐席,「一會兒你就坐那裡吧,挨著本公主坐!」
鳳輝夜還沒來得及考慮和回絕,蕭令怡就像風一樣飄走了。看著她雷厲風行的步伐,又像是平日那隻高嶺之花,而不是方才還拉著她軟言細語的女孩。
鳳輝夜不好拒絕蕭令怡的美意,只好照著她的指示,坐到了蕭令怡指定的坐席。
宴會的大殿上人來人往,眾人陸續落座,此時,一個身穿雲錦的女人站到了鳳輝夜面前。
「你是何人?為何膽敢坐在此地,我印象中好像從未見過你。」
能穿雲錦的當然是皇家之人,鳳輝夜不想生事,坐在位置上望著她,答道,「我乃安定侯府三女……」
「區區一個侯府之女,也配坐在這裡?給我起來!別髒了此地!」那人不客氣地說道。
鳳輝夜方才也料到了,蕭令怡的身側,怎麼會是普通大臣之女就能落座的。
可是聽著對方囂張的氣焰,她卻一點也不想讓步。
「你是何人,我不配坐在這裡,難道你就配了嗎?你算老幾呀?」她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手邊斟好了酒的夜光杯,低垂著眉眼,看都沒看那人一眼。
那女子氣地青筋直跳,身旁的侍女立馬大喊了一句,「大膽!我們家郡主可是晉王的嫡女!你怎可以這種語氣和郡主說話。」
目前孝明帝的兒孫輩只有蕭景行和蕭明慎封王,這個郡主也有個王爺爹,看來父親應當是孝明帝兄弟輩的。
那位郡主抱起了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鳳輝夜,「你這種卑微的侯府女,不認識本郡主也屬正常,要是你現在就和本郡主道歉,本郡主大可看在今日是國宴,不可生事的份上,大發慈悲饒你一馬。」
「若是我不呢?」鳳輝夜端著酒杯,自顧自飲了一口,「實不相瞞,有人讓我在此等她,我不能言而無信。」
說完,她用一旁的銀酒壺,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你少給我找藉口了!」
郡主見到目中無人的樣子,再也忍不下去,拿起她的酒杯,就想朝著鳳輝夜身上潑去。可是鳳輝夜什麼身手,手一揮,就將酒杯甩到了郡主身上,鮮紅的葡萄酒染上了她雪白的雲錦。
在場眾人都驚住了,郡主更是被弄得下不來台。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身上是何衣裳,這可是雲錦!你區區一個侯府女也敢把酒往我身上潑!」
鳳輝夜歪了歪頭,眼睛彎起了嘲諷的笑意,「不就是雲錦嗎?好巧,我身上也是。」
郡主先是不信,隨後打量了她片刻,沒想到鳳輝夜穿的的確就是雲錦。
「柳兒,給我把她這身衣服扒下來!此等身份,有何資格能穿雲錦!辱沒了這麼好的料子!」
「是,郡主。」
柳兒剛想要朝著鳳輝夜靠近,鳳輝夜立馬從桌上抓起了一棵荔枝,用著從蕭景行那裡學來的手法重重砸到了柳兒腰腹的穴位上,頓時痛得她抱起了肚子,大叫起來。
這邊已經哄鬧地亂成了一團,宴會還沒有開始,不少人湊了過來看熱鬧。
此時,蕭令怡也走了過來,用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道,「發生何事?」
眾人立馬衝著蕭令怡行禮,除了鳳輝夜。
郡主更是巴結地湊到了她的身邊。
「堂姐,此女太膽大妄為了,竟然敢做到皇家專席上,還穿著雲錦,我叫她起來她居然還不願意,簡直其人太甚!」郡主咬牙切齒地說道。
蕭令怡看了看鳳輝夜,緩緩道,「她是景行未過門的妻子,父皇親自指婚的,只要景行願意,她坐在此,穿皇家御用的雲錦,完全沒有問題。」
郡主聽到蕭景行的名字,頓時蔫下起氣來,可心中又不服氣。
「到底她還沒有嫁入我們皇家,即便此時沒有僭越,可是……」她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堂姐,你看,她竟然把酒潑到我的裙子上,即便是景行的未過門的妻子,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
「衣服髒了呀,真可惜。不如本公主幫你洗乾淨好了。」
她說著,拿起銀色的酒壺,直接朝著郡主頭頂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