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兄妹相認
2024-08-04 03:27:02
作者: 卿顏
「令怡,你莫怕,我去看看。」
齊蘊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開了她,然後走到了門前。
拉開門,他正好看到幾隻熊朝著茅屋撲來,而鳳輝夜此時卻站在茅屋前,面對著兇狠的猛獸,將手中的藥粉撒了出去,頓時,幾隻熊嚇的四處逃竄。
原來鳳寧夜安的是這層心思。
上次她在練馬場留下的吸引熊的藥粉沒有去清理,恐怕遺留的部分被鳳寧夜收集了起來,然後想了辦法,弄在蕭令怡身上,想要陷害她。
看來她跟來是跟對了,一定要把這件事扼殺到搖籃中,不然東西是她的,那麼多人見證過,她百口莫辯。
鳳輝夜處理完,回過了頭,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兩位繼續,當是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就是來打打怪而已。」
她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出現在兩人面前尷尬極了,就像是在告訴蕭令怡,自己是在跟蹤她一樣。
鳳輝夜準備開溜,齊蘊之卻叫住了她。
「等等,輝夜,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蘊之表兄呀。」
鳳輝夜疑惑地回過頭上下打量他。她雖然這個人人毫無印象,但卻想起來了,他姓齊!
原主的親媽也姓齊!
這麼說,她就是他僅存世間唯一的親人了?
齊家因為造反被滿門抄斬,鳳輝夜沒有想到,居然能留下這個表兄。
「表兄?我之前生了場大病,記不太清楚了。」她含糊其辭道。
齊蘊之像是有些失望,但轉眼又是一副笑臉。
「無妨,你安全便好,此行一路,沒有碰上危險吧?先進來說話。」
齊蘊之好不容易才見到一個親人,激動之情難以言表,立馬敞開了屋門邀請鳳輝夜進去,這下子尷尬的不光是鳳輝夜,還有蕭令怡。
屋內的蕭令怡臉色鐵青,仿佛用著一副看死人的表情看著鳳輝夜,畢竟她們兩個以前有過節,蕭令怡只想威脅鳳輝夜,讓她別把兩人的過節說出來。
鳳輝夜看著這位公主這麼會變臉,一點也不怕她的威脅,反而對她來了興趣,覺得她可愛起來。
明明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偏偏在愛人面前嬌嬌弱弱,仿佛弱柳迎風一般。
兩人進了屋內,蕭令怡果然又換回了那張溫柔臉。
「我也是母后壽宴結束後才聽皇兄說,三小姐你也有齊家血脈的,既然你是齊郎的妹妹,日後我也會將你視作親妹妹看待。」
蕭令怡來了一招先鞭子後糖,既想要壓住鳳輝夜,有想要拉攏她。
彼時的鳳輝夜做夢都不敢想會有這麼一天。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蕭令怡,「可是你們都要私奔了,好像也沒什麼機會把我當妹妹看待了。」
蕭令怡聽出了她是在懟她,可是在她的齊郎面前,形象遠比口頭便宜重要。
「齊郎,既然你表妹沒有危險,咱們就可以走了,你說是不是?」
蕭令怡滿腦子只有私奔這一個念頭,鳳輝夜看著這樣有勇氣的她,竟然還有一點點佩服。
齊蘊之搖了搖頭,「令怡,我是一定會帶你走的,但是此事……」
他的話還未說完,鳳輝夜便打斷了他。
「表兄,依輝夜看,你們二人不能私奔。」
蕭令怡的眼神猛然一銳,她心想他們私奔與否關她什麼事,只要鳳輝夜不提見過他們,就不會被牽扯進來,她故意不要他們走,一定是想要報復她之前針對過她。
齊蘊之未料到鳳輝夜會這麼說,立馬問道,「表妹何出此言?」
鳳輝夜捕捉到了蕭令怡不悅的神情,安撫似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自是為你們二人好。齊家滿門被屠,兄長雖能僥倖逃過,怕也只能背著一輩子逃犯的罪名,整日提心弔膽,未來生計也是一個問題。若只是兄長一人,苦是苦了點,也能捱過,但是兄長忍心看著金枝玉葉的安樂公主陪你受苦嗎?」
齊蘊之望了蕭令怡一樣,他當然不忍心。
可是蕭令怡卻不樂意了,她連忙甩開了鳳輝夜,抓著齊蘊之的袖子。
「齊郎,我不怕受苦,只要能夠和你相守一生,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鳳輝夜雙手環胸,輕飄飄地道,「你又沒有受過苦,你當然能這樣說,你知道你日後面對的是什麼日子嗎?貧賤夫妻百事哀,你是安樂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如果你日後受不了那樣的苦日子想回來,最終倒霉的只有我表兄一人罷了。」
蕭令怡冷哼一聲,當然不相信鳳輝夜的話。
「說的好像你受過那種苦一樣。」
「對,我受過!」鳳輝夜在腦海中會想起原主在寺廟裡那段經歷,「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沒有什麼吃的,被餓的面黃肌瘦,從山裡逃出來的時候各個都罵我丑。苦日子真的不是說兩句就能熬過來的。」
她說完,又看向了齊蘊之。
「還有你,表兄,我相信齊家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作為齊家子弟,你也是飽讀詩書,學富五車的人,真的甘心做一輩子粗人,讓父輩祖宗永遠蒙羞嗎?難道你就不想光明正大的迎娶公主過門。」
她覺得這件事是值得一查的,在她的記憶里齊家滿門忠烈,又受陛下器重,不應該有反心才對。
蕭令怡聽到她的話,竟影影綽綽地抽泣起來。
「沒有用的!皇兄已經查過了,是發現了一點不對,但是線索全被抹乾淨了,皇兄都束手無策,我們又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她所說的皇兄,即是與她一母同胞的蕭明慎。
齊蘊之也跟著點了點頭,「前段時間廉王殿下的確讓人查過了,我原本也抱著能夠平反的希望,但是如今看來……所以我才會想趁著這次春狩帶令怡走。離開梁都至少戶籍上不會那麼嚴明,肯出體力總有份飯吃。不甘心又有什麼辦法呢,我這種帶罪之身是不可能出人頭地的。」
鳳輝夜摸了摸下巴,眼眸轉了轉。
「不就是戶籍嗎?你表妹我剛好有多的,還附贈你一個大宅子。」